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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
他想蒋先生也是这样。
或许蒋先生没有在乎过,所以才那么少去看颜湘。
周容印象中的有那么几次去医院,是在一场投资庆功会后,蒋荣生微微醉了酒。
周容把老板扶上劳斯莱斯的后排,给他递了一些浓郁的红茶,低声道,“蒋先生慢喝。我让司机开车,目的地是?”
红茶蒸得热热地,扑在蒋荣生雪白的皮肤上,氤氲出淡淡的如同胭脂般的痕迹。
他的确是个很好看的人,尤其微微喝多了一些,不像平时那样冷漠和威严,眸中的墨蓝色凝固着一层薄薄雾水。
五官深邃立体,嘴唇温润,没什么表情,微微垂眼皮,慵懒地,很像古典画报里那种冷美人。
周容庆幸自己是个直男,不然他日子会过得煎熬痛苦。
然而他也不敢多看,正以为蒋先生快要睡着的时候,
蒋荣生却忽地抬起了眼皮,冷冷地瞥着窗外扭动的霓虹,嗓音低沉:“去北城医院。”
“好的。”周容吩咐司机开车。作为一个职场经验丰富的秘书,他对“不该问的别问”这条铭记于心,直接就报了目的地。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出酒店地下停车场,开往北城市第一医院。
蒋荣生下了车,在医院贵宾楼的地下停车场进电梯,没惊动任何人,自己就去了颜湘的病房。
周容跟在蒋荣生身后,提着红茶杯子,竭力保持沉默。
因为颜湘有过自杀历史。所以他的病房并不像普通的病房,而是一个三面墙壁,一面长长的玻璃窗,方便医生和护士随时看到他的情况。
另外还有一扇门,是可以进去的。
蒋荣生没有推开病房的门,而是站立在玻璃前,静静地看着病房里的颜湘。
颜湘的头发长了一些,软软的盖在额前。现在更不好好吃饭了,脸色更苍白了些,眼睛的弧线还是一如既往地圆润,羽睫漆黑,像以前一样,带着一股倔强感。
唇色浅浅,嘴角处略微的弧度往上翘,像是在做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好像,好像只是睡着了。
从来也没有发生过那些不堪的往事。
等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他就会睁开惺忪的睡眼,在床上滚几圈,懒懒地趿拉着拖鞋去刷牙,下楼吃早餐,再去东厢房做他的雕塑。
朱红色的雕花窗外,一如既往春光明媚。
中午了公司不太忙的时候蒋荣生会回家吃饭,就算很忙,也会打电话给管家,过问颜湘的吃饭情况。
不过有时候颜湘会中午了才起床。
太阳落下了,会下班回家,晚上一起吃饭,跟狗玩,一起看一部冗长的电影,有时候会一直做|爱直到睡下,有时候又不做,只是静静地搂着,各自看书玩游戏机。
窗外主人房雾蓝色的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屋内,两个人静静地搂着,睡着了。
第二天周而复始。
蒋荣生在玻璃窗前站了一会,忽地回头问周容:“我手机呢?”
“这。”周容拿出了蒋先生的电话,递给他。继续低头,熟练地假装不在。
蒋荣生点开拨号盘,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数字,按下拨打键,在颜湘的病房床头,有一台手机,忽地震动起来,亮着,上面的备注是“蒋先生。”
这曾经是颜湘无论如何不会也不敢漏接的电话。
现在却兀自亮着,发出微微的震动声,屏幕一闪一烁,晃动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蒋荣生挂了,再打。
震动,无人接听。
挂了,再打。
震动,无人接听。颜湘的眼睛始终闭得很紧。沉浸在香甜的睡梦当中,就是不舍得睁开眼睛。
再打,依旧无人接听。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声一声响起的呼号声里,蒋荣生低垂着眉眼,在想什么。
他只是一直病态且执拗地循环着,直到最后,颜湘的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屏幕不会再次亮起来。
许久后,蒋荣生不再打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子前,伸出食指,透着玻璃窗,隔着远远的冰冷的空气,虚无地描摹着颜湘的五官。
一点一点地,软乎乎的头发,小巧的鼻尖,嘴唇,脸颊,耳垂,眉间痣。
很久很久以前,蒋荣生也曾试过这样描摹颜湘的五官。
同样的是两个人,同样的颜湘熟睡的夜晚,同样用指尖抚过清秀又天真的脸。
同样是雾蓝色的月光夜晚。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却特别漫长且忧愁。整个天空都是沉默的浓郁蓝,雾霭沉沉,像一缎沾了水的绸布,冗长沉重,拖沓着浆水,无论如何也不能痛快。
月光又从玻璃窗子里溜进来,照在一整条空荡荡的走廊上,落在玻璃上,显得更加冰凉又孤寂。
香槟的酒劲似乎一下子涌上来,逼得蒋荣生心脏有种难以言喻的苦痛感。
蒋荣生只能把额头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似乎在休息,等着那股难受的酒劲压下去。
周容在旁边看着,不敢出声。
他也不敢去想为什么蒋先生一直不来看颜湘。
有可能是不放在心上。
有可能是在竭力保持着如常的生活。假装颜湘一直没生病,一直在家里,一直在一起生活。
有一些人是这样的。
表面正常,内里早就溃败不堪。
这并不出奇,他的姑父就是这样的,自从姑妈去世之后,姑父把姑妈的骨灰盒子搬回了家里,出门上班之前会说“我去上班了”,回家做饭会摆两个人的筷子,晚上睡觉床上会有两个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