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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的,根本不管,继续对颜湘说:“Well,just five minutes ago,we got a message from your husband asking me to look after you for a while.Hell be here soon,but in the meantime,sweetheart,do you need anything”
(事实上,在五分钟之前我们就收到了你先生的通知,他让我照顾你一会,他很快就会到,所以,现在,弱不禁风的小宝贝,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一大段英文都快要把颜湘砸傻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士已经讲完了,在等他回答。
颜湘的脸上出现了懊恼的表情,状况很像因为分神错过听力,而且听力材料只念一遍的考生。
颜湘外语烂,本来就需要很认真听,才能听得懂一点点。
但是刚刚他太害怕那个奇怪的人会继续发疯,错过了女士的问话。
颜湘摇摇头,指指那个蹲在地上的青年。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然:“Oh,dont worry about him.Someone will give him a talking-to.”
(噢,不用管他,会有人给他教训的。)
警察继续问颜湘:“Some instant noodles,a blanket,or water perhaps Boys your age usually like cola,right”
(方便面?毯子?还是水?像你这样的年纪的小男孩儿喜欢可乐吧?
“Shall I crack open a cold one for you Dont be shy,Ive been entrusted with your care,so I gotta make sure youre all good,or else Ill be in trouble.”
(是否需要我为你开一听冰冻可乐别客气,受人之托,我必须照顾好你,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
又是一大段快速,抑扬顿挫,充满口语化的英语,铺天盖地地朝着颜湘砸过去。
但是颜湘已经不再焦虑他听不听得懂这个问题了,他对警察磕磕绊绊地说:“Please call the Chinese Government,I want to go home.”
除此以外,他也再说不出别的东西,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
除了语言问题意外,严重得多的问题,也还有一大堆。那个突如其来的脱裤子的人吓到了他,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比如说今天晚上要在哪里住?他不敢到街上去,只能暂时现在警察局留一晚上,虽然周围都是奇怪的疯子,但是毕竟是国家权力机关,比凌晨的美国街头好多了。
大使馆能帮到他吗?他根本不会用护照,签证也是姓蒋的帮他弄的,他不会坐飞机,没有手机,也没有钱,怎么回去呢?
回到国内怎么办呢?还是先干回老本行,找个洗盘子的工作,不知道没有身份证能不能行,他上网看到现在去工地搬砖都要录入身份证了。
反正先尽力找个工作,他什么都愿意干的,过渡一下,等身份证到手了,然后看看有没有美术培训班需要老师的。
虽然毕业证也扣在姓蒋的手里,但是还好画画这件事可以直接通过动手证明。
不知道还能不能像原来那样,往全职做雕塑的方向走,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梦想。
不过应该是不行了。
生活是残酷的地狱。梦想是需要资本的。
颜湘连吃饭问题都没有着落。
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哥哥真的还活着,能再见面,再像小时候一样互相陪伴。
而他就做一份工资能够吃饱饭的工作,偶尔有钱给哥哥买礼物,还能攒钱买点稀有画册。这样的生活就再好不过了。
颜湘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了,没有人教他以后的人生怎么走。
正式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夜晚,颜湘站在混乱无比的警察局,用短短的三分钟就决定了如何照顾自己的一生。
或许他也不需要去想,没有希望了就直接去死。
反正没有什么爱的牵挂的东西了。
他只有一个恨的人。但是那个人好像永远不会失意。他大概是等不到了。没有希望了直接去死。
警察把颜湘送去了局长办公室,里面没有人,有一张长长的皮椅沙发。
警察已经放弃了跟颜湘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忧心忡忡地青年,叹了一口气。
最新的信息传送过来,信息上说这位年轻的先生语言不通,禁止用恶劣的态度,以及任何暴力举止恐吓他。
也不能给他乱吃陌生人的任何东西,药丸,糖果,饮料,都不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给一杯温水,然后让他呆在干净舒适的地方,不要让任何人有伤害他的可能性。
全局最干净最舒适的地方就是局长办公室,这好办。
但是哪有温水这种东西?警察挠了挠鼻尖,很是为难.
最后她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密封的,保证没有乱七八糟的成分,她“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