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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面那个餐厅送的,上次新开业你带我去过。”岑谙将柠檬片投进杯底,“回来后我给你放冰箱里了。”
“哦,是么。”应筵回身朝卧室去,“我先洗个澡。”
岑谙搅拌蜂蜜水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轻轻放下了杯子。
十来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应筵冲掉一身酒味儿出来,头发吹成了半干的状态。
从厨房飘出来的香气格外勾人,应筵的胃部整晚受酒精侵袭,很难不被这股源自食物的香气吸引,他信步过去,果不其然见着岑谙依旧窝在厨房里忙碌。
“又弄什么了?”应筵问。
“煮了碗面,你饿的话可以垫垫肚子,没胃口我就先给你放锅里热着。”岑谙将面条从锅里捞上来盛碗里,“要吃吗?”
没听见回应,岑谙正想扭头看,一堵温墙蓦然贴上他的后背,害他险些抓不稳手中的碗。
“应老师?”岑谙强装镇定道。
他想不起上一次被应筵这样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不是因为他忘性大,而是压根就没这回事,很多次应筵从背后进入他,每当撞得狠了,应筵的胸膛贴上来,他都以为这个不爱牵手和接吻的alpha要拥抱他。
然而每一次都会落空。
可此刻,应筵的双臂夹着他的腰身,洗发水的清香湿漉漉地包围了他,应筵卸力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做那么多,不嫌累?”
难以分辨捧着汤面的手掌和被应筵严丝合缝紧贴的后背哪个更热,岑谙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灼烧,仿佛自己才是喝醉的那一个:“没什么事。”
“把碗放下。”
“啊?”
“我让你先放下,”应筵说,“省得等下打翻了。”
岑谙边想着“我能拿稳”边听话地搁下了碗,几乎是在碗底碰上烹饪台的一瞬间,应筵的手就探入他的上衣里,在他胸前狠掐了一把。
岑谙当即疼得叫了出来,往后躲避的动作却更像偎进alpha的怀中索要。
“之前没这么敏感啊,”应筵手掌下移覆上岑谙的腹部,“你最近是不是长肉了?”
“我不知道……”岑谙没留意这个现象,也判断不出应筵这是嫌弃了还是单纯言语逗弄,他笨拙地找着能回应的话,“应老师,面放久了会凉。”
“先放锅里热着。”应筵说归说,行动上倒是没给岑谙分心的机会。
怀里的beta从身形到相貌都契合他自读书时代至今每个荒唐梦中的遐想,屡屡把眼前这人当成不敢念出全名的谁谁,应筵都难把控自己占有的力道。
岑谙上半身还裹着件单衣,下身的裤子早被扒掉扔在了卧室的地板上,他大半张脸埋进枕头,应筵的手扣着他的后颈,于是他连拧过头来都感觉困难:“应老师,我疼。”
破碎的呜咽成了助兴的曲调,应筵非但没温柔一分,还用力朝岑谙耸起的臀部扇了巴掌,感受着岑谙吃痛一瞬的肌肉紧绷。
上一次在这张床上承受过的隐秘痛感再度回归岑谙的身体,丝丝密密地扎着他腹部内里的每块组织,让他近乎忽略应筵施加给他的每一分力度。
他开始生悔今晚为什么要来这里,多陪岑颂一会,放慢速度把蛋糕吃完多好,再不济跟着乌林晚回宿舍多好,偏偏他做了最违心的选择,以难堪的姿态为这个同样难堪的日子收尾。
“应老师……”岑谙忍不住出声恳求,疼得声音都在颤,“我真不行了,我……我帮你吹出来好吗?”
兴许是意识到他真的没有任何进行下去的欲望,应筵有些意兴阑珊地放开了他,往床头一靠,扣着岑谙的脑袋往下压,语调较刚才冷了几度:“你最近怎么老抗拒这事儿,外面有人了?”
岑谙顿时像被抽了个大耳刮子。
他支着床,另一只手捂着腹部,垂眼在应筵的腿间缓缓伏下身,声音轻如薄雪落地:“这几天学校的事情多,有点累。”
今夜九点冷风中的一块奶油蛋糕。
便利店门前灌了半瓶的矿泉水。
此时嘴里微涩的味道。
其实于岑谙而言都一样。
他麻木地下咽,分神地思考,如果向应筵提出分手,算不算是给自己的一件礼物?
这次岑谙没有提及一句留下的话,结束后拿手背抹了把嘴角就捡起裤子穿好,才刚直起身,应筵一把将他扯回床上:“刚才有没有掐疼你?”
当然不是指泛红的臀部和腰侧,而是白天岑谙提过一嘴的脖子上的掐痕,他也不知应筵何来的癖好,做的时候总爱扣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往枕头里按,直至他叫不出声儿来才算好。
岑谙无暇顾及这是不是应筵酒后不寻常的关切,他僵着动作让应筵检查,半晌扶着后颈坐直:“不疼的,没事。”
“早上那个项圈不适合你,况且别人用剩下的你当个宝似的做什么。”应筵松开他,“你喜欢的话,我下次给你买个新的。”
“不用了应老师,我就是图个新鲜。”岑谙从床头柜上那只被当作摆设的古典白金边高脚杯收回眼,“我去给你把蜂蜜水拿过来。”
他走得急,离厨房只咫尺之近时,再难以忍受地捂着肚子蹲到地上。
可能是吞咽得太多,他甚至有种作呕的感觉,张嘴深深吸进一口气,却始终没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股痛劲好半天才得以缓和,岑谙等到视野恢复清明才站起来,将放冷的面条重新加热保温,端了蜂蜜水进卧室,神色如常地搁到床头柜上。
应筵还没睡,正捧着笔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