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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
岑谙说:“依样画葫芦吗你这是,没点创新。”
“我可没用力。”应筵拧身从副驾上拎来保温袋,“你拿上去尝尝吧,应该是好吃的。”
岑谙掂了掂袋子:“什么叫‘应该’,你没尝过?”
“尝过了,怎么能让你当白老鼠。”应筵说,“因为椰蓉球要放牛奶或淡奶油才好吃,你不喜欢牛奶,所以不确定对不对你口味。”
岑谙未置可否,他提着袋子,问:“不会是今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准备了吧。”
“没那么夸张。”
“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嘛?就为了给我发个短信?”
暗澹天边,一面伞下,岑谙眼底笑意不明晰,但也正因为这种被雨声搅扰的缥缈感,应筵突然疯狂地想念着那个向他求一个将来的岑谙,他可以马上承诺,岑谙想要的他都可以给。
可是现在需要这一切的人是他,岑谙好像要不要都无所谓。
应筵揉捻着围巾软和的布料,说:“风吹打玻璃的声音太大了,我想看看是不是下雪了。”
岑谙想要直起身:“这么盼着下雪呢。”
围巾随岑谙直身的动作从应筵手中抽离,他唯恐岑谙要走,连忙扣住岑谙撑伞的那只手把人留住:“岑谙,你答应过我的。”
岑谙因伞的前倾而不得不重新弯下腰躲雨,四目相对的距离太近,他看见应筵双眸中满溢的情绪比之耳畔雨声更迫切。
“岑谙,”应筵说,“我才知道,原来等待会这样煎熬。”
眼睫扇了下,岑谙微微垂眸:“怎么了,你想预支吗?”
时间和气温都在无声催促,应筵握着满掌凉意,知道必须要放岑谙走人了,否则岑谙会着凉的。
“可以吗?”应筵问。
岑谙不语,从未发现应筵的气息能如此炙热,胜过以往每次欲/望潮涨时的喷涌,和描画他裸/体的眼神。
伞面压低,于是这一隅将寒气隔绝,只剩与雨同频的心跳和暴露意乱的呼吸。
倏地,岑谙睁眼站直拉开了距离,笑看应筵满脸的愕然:“我就说你要犯规吧,还不承认。”
再不离开就得要被踩点下班的同事看见了,岑谙往上提了提手里的便当:“我上去了。”
“岑谙!”应筵喊他,终于明说早来的缘故,“接下来这几天我没法给你带饭了,我得去南澳洲一趟。”
前两天不是才说过要在祜灵市待久一点么,怎么转眼就变卦,岑谙轻刮伞柄,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今晚八点,”应筵瞧了眼仪表台上的时间,“得走了,不然赶不及,落地后跟你联系。”
刚才还急着要走,这会儿岑谙又立在车外侧挡着道,不惧再吹一会冷风:“是因为那批酒吗?”
应筵道:“对,亲自去监管一下,毕竟之前答应过你的,不会有任何闪失。”
岑谙转了下伞:“什么时候回国?”
“去个十天八天吧,具体还没定。”应筵催他,“回楼里去,感冒了我没法及时给你送药。”
岑谙笑了笑,没说舍不舍得,也不像应筵送他离开时压着满心情绪最后只道一句“我等你回来”。
将要飞往异国的人是应筵,此刻却是他听雨吹风看着岑谙撑伞走远,玻璃门开合,应筵拂去手背上从岑谙的伞沿儿甩下来的雨水,升起车窗就要离开。
车子刚发动,仪表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应筵摸过来查看,早上发出去的短信终于有了回音。
“把你放出黑名单了,加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