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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过来了吗?”
蓝贝贝点头,心悦诚服地坐在太师椅上,铺开白纸,拿起狼毫毛笔,唰唰唰一挥而就,把这封休书给写完了。然后还嘟着嘴巴吹了几下,待墨迹干了,恭恭敬敬第呈给了昭明。
“其实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子。”蓝贝贝见她把火铳收了,方才开口道:“我们的确很不般配,在一起只会彼此折磨。”
昭明将那封休书收起来,注视着蓝贝贝,半晌才开口道:“知道我怎么评价你吗?”
“你是一个很冷血的人。”昭明平淡地说:“你不值得被人爱,也不配去爱别人。”
昭明以为,在结束了这段婚姻后,她多少会有些失落,但实际上不是!她非常开心!她走在青石路上,皇宫的天空变得开阔了,花草更加芬芳鲜艳,晚风穿过她的衣袖,她好像下一刻就要飞起来了。
宴会将要开始的时候,灵犀赶来跟她会面。她看了灵犀一眼,未语先笑:“怎么穿成这样?”
灵犀梳洗了一趟,一点粉黛都不擦,又把周身的珠翠首饰全摘了,只穿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裙子,头发被丝带束起,挽在脑后。她本来就忐忑,又被昭明笑得莫名其妙,只好说:“是你叫我不要打扮的嘛。”
“我叫你不要过分打扮,你倒好,素面朝天就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田间送饭的村姑。”昭明摇摇头,她今天心情好,也就不计较了:“算了,你跟在我身后就是了,没人会注意你的。”从头上摘下一支金钗,簪在了她的发间。
御花园里张灯结彩,仙乐飘飘。那些皇亲国戚们各自在酒席前落座,待凌帝进来后,众人移席跪拜,凌帝与皇后一起在主位上落了座,然后众人才平身坐下。凌帝今日心情很好,抬眼一看,见满院子里珠玉满堂,皇族子女皆是锦绣人物。高瑟王子独居一隅,月光下更是丰神俊朗。凌帝微微一笑,心想这个王子虽然是外族,倒像是个有礼貌的世家子弟。往后他要在京久居,可以叫内务府给他置办一房家眷。
宴席开始后,一名江南女子抱着琵琶,独坐在秀凳上,调拨琴弦,轻启朱唇,声音婉转高亢,可裂金石。众人都喝了彩,然后才热络起来,凑在一起聊天。凌帝转过脸,笑道:“小锦,不要喝酒,你今日……”正说着,忽然沉下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灵犀:“你怎么回事?”
灵犀夹了一筷子鸡肉,有些迟疑着停在半空中:“我怎么了?”
“你这衣服!这头发!”凌帝恨恨地指着她:“今日是上元节,你穿成这样是要给谁嚎丧呢!”
灵犀讪讪地放下筷子,往昭明身边缩了缩。
“她丈夫今日尾七。她祭拜去了。”昭明随口说了一句,低头剥桔子。
凌帝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好转过脸跟皇后聊天。
“那位小王子在京城倒也住的习惯。”
皇后笑道:“他来过皇宫几次,虽然腼腆内秀,其实是个很乖的孩子。太后喜欢得跟什么似的。听说他的发妻没了,还张罗着在王侯公卿间为他物色一位女子续弦。”
凌帝哈哈笑了笑,见几个年轻的公主皇子们争相传递纸张,于是问道:“几个孩子在玩什么?”
青雀公主走上前来,回禀道:“我们在比赛填曲呢。”把几张写成的曲子呈给皇帝。凌帝粗略浏览了一遍,称赞道:“皇儿们的学问又精进了。”因见高瑟的案桌上也有白纸,于是问道:“王子也有墨宝吗?呈上来给大家看看。”
高瑟的脸颊被灯光照得白白的,他随手一扯,揉成了一团:“我不通文墨,还是不要献拙了。”他旁边的三皇子是顽皮的,早就夺了那张纸,笑着呈给了凌帝,又说:“小王子以前在江南读书,也是有学问的呢。”
凌帝将那张纸展开,看了一遍,先笑了起来,又叫三皇子诵读一遍,那是一首婉约的曲子:“鸦翎般水鬓似刀裁,小颗颗芙蓉花额儿窄,不梳妆又怕人左猜,不免插金钗,一半儿蓬松一半儿歪。”曲子不见多少才华,然而意趣深远。旁人笑笑也就罢了。唯独皇帝离灵犀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灵犀涨红了一张脸,恨得咬牙切齿。只低着头把肉骨头咬的咯吱吱响。昭明也有些诧异,轻声问:“你怎么惹上犬戎王子的。”
灵犀咕哝道:“我不知道他是王子,他就是白天把我带回皇宫的人。”昭明听了,想了想,叮嘱道:“别搭理他就是了。”
偏偏青雀公主是爱凑趣的,当着众人的面笑着说:“我们几个姊妹学问浅,写出来的东西只能博人一笑,昭明姐姐学识渊博,不如写一首好的,让大家长长见识。”说着叫宫女把纸笔呈到了昭明的案桌前。
昭明心里骂了一声小蹄子,冷淡地说:“我不爱吟诗作词。”她觉得这是穷酸文人才做的事情。
皇帝也素知她的性情,于是摆手叫宫女把东西收了。谁知灵犀轻声说:“我帮你写几句吧。”不待旁人答话,她伸手握住了笔,不假思索,一挥而就,将纸张扔给婢女,轻声说:“拿去吧。”
众人皆是一愣,凌帝不知道她学问的深浅,于是叫婢女把那张纸拿来,自己先看了,又是忍不住要笑,然后才叫青雀公主念了:“雁北飞,人北望,抛闪下明妃也汉君王,小单于哑剌剌把盏唱。东边有多酪牛,黑河有单尾羊,她只是思故乡。”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又称赞佳木才思敏锐。高瑟王子虽然被灵犀比喻成和亲的王昭君,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拱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