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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客气地说:“我是王子!”
灵犀手脚都被捆着,只好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大眼睛里露出怨毒的光,她说:“放我回去!放我回去!”额头上青筋突出,显然是急得狠了。
高瑟披着毡布,倚在角落里打瞌睡。他想,从树林里抓回来的野猫,一开始发疯,时间久了也就温顺了。他正睡得迷糊,忽然嘭地一声。灵犀趴在地上,额角伤口咕咕地冒血。
高瑟扑过去抱着她,一只手按住额头,大声对侍卫喊道:“快去拿药。”
旷野里条件艰苦,高瑟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条包住伤口,又拉着她的手,轻声说:“你要是真的想走,等这些士兵走了,我悄悄送你回去,好吗?”
灵犀脸色苍白,朦胧着一双眼睛:“真的吗?”
高瑟温柔地点点头。灵犀这才闭上眼睛,歪着脸趴在枕头上。
高瑟抱着膝盖坐在她旁边,车帘挑起,可以看见星空和月亮,他沉吟了片刻,才说:“中原有你牵挂的人,是不是?”
灵犀嗯了一声,头上很疼,她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是……一个男人?”高瑟问。
灵犀没搭理他,然而少女的脸颊上显出温柔的光。她和顾庭树很久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的庭树哥哥是高了还是胖了。
高瑟见她这样,也就不再问了。
然后灵犀又消停了一段时间,道旁的树木变得宽阔茂盛,路边也有了村庄,房子是用棕榈木建造的,村民也生的矮小黑瘦,所幸说的还是汉话。一行人早就疲惫不堪,寻了个庄子住下。那庄主是从北方逃难过来,靠几亩芭蕉园发了财,为人很热情好客。他把灵犀一人请到正堂里坐下,一面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一面又对高瑟说:“公子从北方来,可知北方局势吗?”
高瑟很谨慎地喝了一口茶:“不知。”他看了一眼灵犀,灵犀半闭着眼睛,很疲倦。高瑟只好继续说:“我和夫人一路逃难,无暇打听。”
庄主拂须,做了然的姿态,又说:“现在国家不打仗了,新皇帝又免了三年的税赋,普天同庆,老夫也打算带着妻女回北方老家。两位小夫妇还要往南走吗?”
高瑟嗯了一声,身后站了整整齐齐三排羽林军扮的家奴,他说:“我家就在南边。”
庄主哎呦了一声:“再往南走,可就出了国界了。”
高瑟满头大汗:“嗯,嗯。”又急忙转换了话题:“新皇帝是谁呀?”
庄主饮了一口茶,就把新皇帝的事迹如说书一般讲了出来:出身将门,聪慧英勇,十几岁从军,蒙凌帝赐婚,后父亲被诬陷而死,他独自北逃,率领旧部扫平江南江北,杀了凌氏一族,定都洛阳,定国号为秦,年号羲和,人称和帝。
高瑟和灵犀都听呆了。
高瑟看了看她,又看着庄主,问道:“老先生您是说,这位新皇帝娶过旧朝的公主,公主叫什么?”
“不知道。”庄主道:“据说那公主生得丑陋,很不受喜爱。新皇不准旁人提起。”
高瑟满心狐疑,没有说话,灵犀忽然问道:“他杀了凌帝一家吗?”
“难道还要等他们卷土重来吗?”庄主觉得这个女人的问题很愚蠢,挥舞着手臂说:“城破那天,皇宫里的人几乎死绝了,后来有人放了一把火,大火直烧了三天。整个皇宫都化作灰烬了。”
灵犀有些精神恍惚,她推说身体不舒服,早早地回房间休息,到晚上的时候,高瑟也推门进来了。为了防止灵犀尖叫或者乱咬,高瑟马上开口说:“我睡地板,我绝对不碰你。”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棉被,铺在房间的角落里,他脱了外衣躺下,歇了一会儿,才觉得房间里过分安静。
“公主?”高瑟疑惑地看着她:“你在哭吗?”
灵犀坐在窗前,手里握着手帕,轻轻地抽泣。
高瑟不能袖手旁观,只好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地说:“新皇帝是你的丈夫,对吗?”“你是在为亲人伤心吗?”“真是让人尴尬的处境呢。一面是灭族之仇,一面又是挚爱的男人。”
灵犀捂着眼睛,有些虚弱地说:“我父亲杀了他父亲,他要报仇,也是情理之中。”她以前觉得凌帝残忍,但现在觉得顾庭树也并不仁慈。凌家人的死活跟她没有太大关系,但她不能接受昭明的死,尤其还是死在顾庭树的手里。
“我前几日还想,回了中原要找姐姐报仇,”灵犀想着昭明训斥她的样子,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她怎么会死呢?她是无所不能的女人啊。”
高瑟点点头,深有同感:“昭明公主刚毅果断,十个男人也比不上她。她把你托付给我,自己却死在战乱中,她待你是真好啊。”
灵犀听了他这番话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抽抽噎噎的,心里只觉得对昭明不住。虽然两人相处时,都是昭明欺负她,但在紧要关头,昭明是绝不让她吃亏的。灵犀伤心了许久,怔怔地说:“他杀了昭明,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他了。”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穷尽她的想象力,她也不知道现在的顾庭树是什么样子。带兵造反已经很不得了,现在居然居然还灭了皇族,烧了皇宫,当了新皇帝!
高瑟心里很高兴:“最好一辈子不要见。”他嘴上却很温和地说:“别说气话了。”扳着灵犀的肩膀:“你先到我家里住几天。等情绪和缓了,我再陪你北上找他,好吗?”
灵犀仰着湿漉漉的脸,她这段时间大脑不太清醒,一半是因为迷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