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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是我从大陆抓来的,跟咱们一起上的船。”蓝贝贝坦然解释道。
灵犀想起登船时的确见到装了猎物的箱子,她以为墙内是猛兽一类,就没有太在意,又说起了找地下室储存水果的事情。
蓝贝贝笑道:“还是夫人心思细腻,我一个男人哪里能想到这些。”
当着仆人的面,灵犀只是微微蹙眉,淡淡地说:“还没喝醉,怎么就说起疯话了。”
蓝贝贝哈哈大笑,然后两人并肩走出了地牢,又聊起了最近时兴的戏曲,蓝贝贝模仿小旦甩了个水袖,引得灵犀嗤嗤笑起来。
这两人的笑声和说话声渐渐地远了,地牢里快乐的气氛消失,又恢复到冰冷阴郁的状态。
眼看蓝贝贝的身体恢复健康,灵犀就很委婉地跟他辞行,实际上她在这里真是待够了。她想回去,尽管大陆已经没有她牵挂的人,就算有,她也不记得了。
蓝贝贝很受打击,恨不能当场拦腰把她拖住。然而灵犀客客气气地坐在那里跟他说话,是个很端庄文明的模样,蓝贝贝也不好耍赖撒泼,只得含糊嗯嗯了几声,又多谢她这段时间帮忙管家。
灵犀颇为惭愧:“一家子被我弄得乱七八糟,你别骂我就好了。”
蓝贝贝心思恍惚,呆呆地笑:“怎么会。”
灵犀离开之后,他就开始咚咚咚地在屋子里暴走,又楼上楼下地跳脚骂人。丫鬟们一窝蜂地逃出去了。乌鸦穿着短衫短裤,提着一串榴莲从院子里经过。蓝贝贝在楼上看见他,当即发出一声暴喝:“上来!”
乌鸦慢条斯理地把榴莲放在石桌上,迈步进屋,踩着木质楼梯走到楼上,站在蓝贝贝面前,心平气和地说:“公子有何吩咐?”
蓝贝贝现在无计可施,只好跟他求救:“想个法子把她留下来,或者你求她也行。”
“我跟灵犀姑娘不讲话了。”乌鸦垂首道。
蓝贝贝气的吹胡子瞪眼:“我知道你怨恨我,可灵犀只有一个,我能拱手把她让给别人?我跟她从小就认识,论情分,没有人比我更深厚的了……”
乌鸦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打他的欲望,简洁明了地陈述:“我没有办法留住她。”
蓝贝贝挥挥手叫他滚蛋,又冲着外面的管家大吼:“去给我找个郎中来。”
管家好脾气地说:“公子要瞧病啊,把家里的王大夫请来就行。”
“我瞧个鬼啊!不是治病的郎中,是害人的郎中,配迷药毒|药的坏郎中。”蓝贝贝急赤白脸地吼。
管家沉默了了一会儿,把声音压低:“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乌鸦已经走到楼梯口了,然后他停顿了很久,忽然说:“公子,我有办法留下灵犀姑娘。”
蓝贝贝兴趣缺缺:“哦。”
乌鸦一步步地往下走:“其实很简单,只要……”声音几不可闻。
蓝贝贝伸长了脖子:“只要什么?”眼看乌鸦要走出屋子了,他只好跟着下楼,噔噔噔地踩着楼梯,嘴里道:“你站……啊!”然后他整个人咕噜咕噜咕噜地从几十层台阶上滚下来,又在地板上翻了个滚才停住。蓝贝贝被摔懵了,半晌才嘶吼道:“死乌鸦,我杀了你,啊啊好疼来人啊!”
乌鸦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块被拆下来的的木质阶梯。他把木板放在地上,平静地说:“这就是我的主意。”转身走进院子,提着榴莲轻快地走了。
蓝贝贝的腿骨刚愈合,又再次被摔成两截。他躺在床上吚吚哑哑地喊疼,灵犀见他这样,只好暂时又留下了。
乌鸦一点悔过的心态都没有,他没事人似的在院子里挑水。宽宽的扁担压在有些发红的肩膀上,他脚步生风,两个水桶颤巍巍地晃荡。
一群丫鬟簇拥着灵犀从院子里经过,乌鸦提着两个空桶,出声提醒道:“灵犀姑娘,小心。”
灵犀这才转过身,发现这个小厮生的面如冠玉,不像是下人。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旁边丫鬟提醒道:“这是乌鸦,公子的随身侍卫。”
灵犀对他不大感兴趣,点点头就又走了。
留下乌鸦一个人好生失落。他发现失忆这种疾病对当事人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困扰,反而身边那些想对她好的人很受伤害。
蓝贝贝在灵犀面前扮演多愁多病的身,待人一走,他当即冷下脸来:“把乌鸦给我带上来。”
几个肌肉结实的大汉把乌鸦拎进来,呵斥他跪下,还用脚踢他的腿弯,做出很凶狠残暴的样子。乌鸦背着手站在那里,既不特别卑微,也不非常傲慢,就是很平等地注视着蓝贝贝。
蓝贝贝知道他不好对付,也知道全府的武人加起来也不及他一根手指头,所以蓝贝贝叫那几个大汉退下了,又沉下脸,很有威慑力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师父领你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乌鸦的师父是个世外高人,也是个手气很差的赌鬼,有一次输了一笔非常惊人的数额,几乎要被赌坊的人抓起来剁手了。蓝老板此时驾到,看见此人相貌不俗,遂免了他的赌债。他对蓝贝贝感激涕零,隔了几日就领了小徒弟乌鸦前来,要给蓝贝贝做三年的侍从。
乌鸦继续背着手,很理直气壮的样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薄脆的纸,放到蓝贝贝的床前。
蓝贝贝扫了一眼,那是一张劣质的黄历,日期显示是昨天,劣质的油墨散发出不好的气味,他挥挥袖子甩到一边了:“什么玩意儿。”
“就是说三年的日期到了。”乌鸦彬彬有礼说:“谢谢您三年来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