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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琪航低头想要抱住她,想要擦干她的眼泪,却又一次被她重重地推开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生疼——看着她的眼泪,一颗一颗从她的眼睛里滚出来的,这个人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这一刻,她却是因为自己而伤心落泪。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涌上的苦涩包含了什么……自责?恐惧?心疼?他不知道,他只是很难受,心脏里好像含了一个尖锐的细刺,每一下呼吸都能引起阵阵刺痛。
“告诉我!朱琪航!”朱宇彤忽然大声地吼起来,眼泪更是像破了堤坝一样,汹涌而出,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绝望。
朱琪航伸了伸手,他想将她脸颊上的眼泪擦干,温柔地将擦干。
可是,他现在不能动,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解释任何东西,他只能像傻瓜一样看着朱宇彤伤心、难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么没用的自己……朱琪航情不自禁地用上牙咬住下唇,直到下唇被咬得发红,也没有松开,几乎是有些自残的动作,他却舍不得停下来,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到疼痛,那个叫心脏的地方才会有些舒缓。
“小航,你快说,你快说,”朱宇彤猛地冲过去,抓住朱琪航身体用力地摇晃,“你和他们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不是?是不是啊?”
朱宇彤的身体抖得十分厉害,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很用力地掐着,让她不知道怎么呼吸。
李惠欣微微一笑,慢慢地走到朱琪航身边,然后转头用有些抱怨的语气对朱天臣说:“你瞧,这个小妖精让我们儿子别认我们呢……真是恶毒啊。”
朱天臣阴着脸站在朱宇彤的身后不说话,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李惠欣有些生气地踱了踱脚,转头对儿子开口道:“锐,你可不能见色忘妈啊……我生你养你,多不容易。”
这些话,朱宇彤通通都没有听到,她现在的整个世界都是朱琪航,她盯着他的嘴巴,希望能从里面吐出一句能让自己安心的话来。
她好像一个古代被拉上邢台的罪犯,而朱琪航口中的那一句“是,我和他们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唯一能宣判自己不用被执行死刑的“口谕”。
否则,挂在她头顶上的刀具就会落下,将她的头直直地砍掉。
可是,没有,朱琪航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开口。
朱宇彤有些不能自己地摇晃了一下身子,她觉得那把刀在自己的额头上摇晃,慢慢地下落,一点点地落到她的脖颈上。
鲜红的血从伤口涌出……朱宇彤绝望地闭上眼睛。
朱琪航颤了颤身子,看着朱宇彤痛苦的表情,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决定开口说:“是的,一点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