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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作者:雾锁礁洲| 2026-02-03 16: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时间、地点、经手人、金额、玉器来历,都记得清清楚楚。其中七件玉器,原主死于‘意外’;十三件,原主被逼破家;还有五件,是盗墓所得。”
他把账册放在桌上:“漕帮愿将此账册交予朝廷,戴罪立功。只求朝廷给漕帮一万三千帮众,一个洗白做良民的机会。”
程万年浑身颤抖,指着余沧海:“你……你这反贼!竟敢诬陷本官!”
余沧海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程总督,五年前你让我‘处理’沈万三时,说的是‘此人挡了漕运衙门的财路’。我手下兄弟做得干净,沉船时连三岁孩子都没放过。这事,我有当时你亲笔信为证——要拿出来看看吗?”
程万年踉跄后退,撞翻了椅子。
陈野把拓片卷起,轻轻放在程万年面前的桌上:“程总督,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漕运革新了吗?或者,您更想去刑部大牢,跟安王爷做个伴?”
程万年盯着那卷拓片,又看看桌上那几本账册,突然惨笑一声:“好……好个陈野!好个余沧海!你们联手做局,是要置本官于死地啊!”
他猛地转身,竟一头朝着厅中的红漆柱子撞去!
“总督不可!”几个官员惊呼。
但程万年离柱子有三四步远,他这一撞,动作夸张,速度却不快——明摆着是等人来拦。
张彪站在门口,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却不是拦,而是一脚踹在程万年屁股上!
“噗通!”
程万年被踹得往前一扑,脑袋没撞上柱子,胸口结结实实撞在柱子上,疼得他“嗷”一声惨叫,瘫坐在地。
张彪挠挠头,一脸“憨厚”:“总督大人,您要撞柱寻死,也得挑个硬点的地儿啊。这柱子包着软木,撞不死的。”
众人这才看清——那柱子外头确实包了层深红色的软木,应该是防潮用的。
陈野蹲到程万年面前,咧嘴笑:“程总督,您这‘以死明志’的戏,演得不太专业啊。真要想死,出门右转有口井,那玩意儿实在。”
程万年捂着胸口,疼得直抽气,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陈野站起身,对众官员道:“诸位大人看见了?程万年贪墨受贿、勾结黑帮、甚至涉嫌谋杀,证据确凿。如今事败,又想演一出‘撞柱忠臣’的戏码——这是把咱们当傻子呢。”
都察院钱御史脸色铁青,上前一步:“程万年!你还有何话说!”
程万年瘫在地上,半晌,嘶声道:“本官……本官要见陛下!便是定罪,也需三司会审!你们……你们无权处置本官!”
陈野点头:“说得对。所以——”
他转身对余沧海道:“余帮主,麻烦您手下兄弟,把程总督‘请’到刑部门口。记住,要客气,要体面——毕竟曾是二品大员。”
余沧海一挥手,门外进来四个漕帮汉子,两人一边,把程万年架起来。程万年还想挣扎,被其中一人按住某个穴位,顿时浑身酸软,话都说不出了。
陈野又对钱御史道:“钱御史,您是都察院的人,此案就劳烦您牵头,会同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工部会提供所有证据,漕帮也会配合调查。”
钱御史重重点头:“陈大人放心,此等国蠹,都察院绝不姑息!”
程万年被架出去时,经过陈野身边,突然挣扎着扭过头,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野……你以为你赢了?漕运这潭水……你蹚不起……”
陈野拍拍他肩膀:“程总督,慢走。您的古玉,我会替您捐给国子监——让学子们看看,贪官是怎么玩物丧志的。”
程万年被拖走了。
轩内一片死寂。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场“述职茶会”,竟演变成当场拿下一品大员的雷霆手段。
陈野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皱眉:“真涩。”
他抬头,对众官员咧嘴一笑:“诸位大人,茶凉了,咱们换壶热的?顺便聊聊——漕运总督空缺,该推举谁暂代?”
程万年被拿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运河沿线。
通州码头上,疤脸刘带着漕帮兄弟,把红纸黑字的《漕工三字经》贴在了公平秤旁的大木牌背面。不识字的老船工围过来,疤脸刘扯着嗓子念:
“都听着!这是陈大人编的《漕工三字经》!俺念一句,你们跟一句!”
“运河长,漕船忙——”
“运河长,漕船忙!”船工们跟着喊。
“纤夫汗,湿衣裳!”
“纤夫汗,湿衣裳!”
“工头狠,秤做假——”
“工头狠,秤做假!”
“克工钱,没天良!”
“克工钱,没天良!”
“陈痞子,设公平——”
喊到这句,船工们哄笑,接着齐声:“陈痞子,设公平!”
“追血账,讨公道!”
“追血账,讨公道!”
声音越喊越响,码头上其他苦力、货郎、甚至过路客商都围过来看。有人跟着念,有人低声议论:“程万年真倒了?”“可不!听说贪了几十万两!”“陈大人这次又立大功了!”
王石头带着匠人督察队,在人群里发一种粗糙的油印小册子——就是《漕工三字经》全文,还配了简单图解。不识字的人看图也能懂:画着公平秤、日结工钱、贪官被抓。
一个老船工拿到册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对王石头说:“王督察,陈大人……真把程万年扳倒了?”
王石头挺直腰板:“扳倒了!现在三司会审,该吐的赃款都得吐出来!到时候,被克扣的工钱,加倍返还!”
老船工眼眶红了,喃喃道:“好啊……好啊……李老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