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作者:雾锁礁洲| 2026-02-03 16: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欢呼:“我干!”“算我一个!”
陈野咧嘴笑,转头对赵木生低声说:“记下,杨村闸模式——查账、追赃、以赃款雇工清淤。往后每个码头,都这么办。”
清淤第二天,出了件稀奇事。
几个民夫在闸口最淤塞处挖泥时,铁锹碰到底下硬物。扒开淤泥一看,是十几个锈成疙瘩的麻袋,割开口,里头哗啦啦流出铜钱——虽然锈蚀严重,但还能看出是“景和通宝”,粗估得有上万枚。
民夫们傻眼了,忙报给王石头。王石头又报给陈野。
陈野蹲在泥坑边,捡起一枚铜钱看了看:“景和初年的制钱,埋了至少十年。这一袋,得有一千多斤。”
疤脸刘凑过来,压低声音:“大人,这事儿……我听说过。景和初年,这段河道归一个姓胡的闸官管,后来他暴病死了,家里人说他把贪的钱都赌光了。现在看来……”
“看来是埋这儿了。”陈野站起身,环视围观的民夫,“按大雍律,地下埋藏物,无主者归国库。但今日是诸位挖出来的,按规矩,该分三成作为犒赏。”
他让赵木生带人清点:一共十七袋铜钱,总重约两万斤,按市价折银约八百两。三成就是二百四十两,现场一百二十个民夫,每人能分二两。
民夫们眼睛都直了——二两银子,够一家老小吃三个月饱饭!
陈野又道:“不过,这钱锈得厉害,得熔了重铸。工部按市价收,当场发银票,你们拿着银票去城里钱庄兑现。愿意吗?”
“愿意!愿意!”民夫们激动地喊。
陈野让张彪带人把铜钱搬上岸,又对疤脸刘说:“刘兄弟,你派两个机灵兄弟,去查查当年那个胡闸官怎么死的,家里还有什么人。要是还有亲眷在,这钱……该分人家一份。”
疤脸刘点头:“明白。”
当天下午,清淤的民夫干劲更足了。一锹下去,都盼着再挖出点啥。虽然再没挖出铜钱,但河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宽。
傍晚发工钱时,陈野特意让伙夫多做了两锅红烧肉——肉香飘出老远,干了一天活的民夫们捧着碗,蹲在河堤上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老河工吃着吃着,忽然哭了:“俺在这运河上干了四十年,第一次……第一次干活拿到足额工钱,第一次吃上管饱的肉……”
旁边年轻些的民夫红着眼眶:“陈大人,往后……往后还有活干吗?”
陈野蹲在他们旁边,也端着碗吃肉:“有。从杨村闸到杭州,一千八百里运河,淤塞的地方多了去了。只要你们肯干,工部就有活给,就有钱发。”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不过丑话说前头——干活得实在,不能偷奸耍滑。工部派人监工,按方量算工钱,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少饿肚子。公平不公平?”
“公平!”民夫们齐声喊。
陈野咧嘴笑了。
清淤到第五天,杨村闸来了个不速之客——曹国勇。
这位前户部侍郎、现太仆寺少卿,坐着顶小轿,只带了一个老仆,说是“路过杨村,听闻陈钦差在此,特来拜会”。
陈野在临时搭的草棚里见他。曹国勇比上次见时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真像大病初愈。他让老仆捧上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根老山参。
“陈大人,”曹国勇咳嗽两声,“前番多有得罪,还望海涵。这根参是家传的,补气最好,送给陈大人调理身子。”
陈野没接,盯着他:“曹少卿,您这病……来得挺巧啊。程万年刚倒,您就病了;我刚巡河,您病就好了,还‘路过’杨村?”
曹国勇笑容僵住:“陈大人说笑了……”
“没说笑。”陈野把锦盒推回去,“参您拿回去,我年轻,用不着。至于得罪——您得罪的不是我,是宣府镇那些冻死的边军,是穿芦花衣的将士。这罪,我海涵不了,他们也海涵不了。”
曹国勇脸色白了白,压低声音:“陈大人,何必赶尽杀绝?程万年已倒,漕运案也结了。您高抬贵手,曹某……曹某愿将宣府镇贪墨的余款,全数退还,另捐五万两,助您清淤修河。”
陈野笑了:“曹少卿,您这是想花钱买平安?”
“是……是想戴罪立功。”
“那您找错人了。”陈野站起身,“该找都察院,找刑部,找陛下。我是工部钦差,只管清淤修河,不管收钱免罪。”
他走到草棚门口,回头:“不过曹少卿既然来了,我送您句话——该吐的钱早点吐,该认的罪早点认。等我把运河清干净了,下一个清的,就是你们这些趴在边军身上吸血的蛀虫。”
曹国勇浑身一颤,锦盒“啪”地掉在地上,老山参滚了一身土。
他再没说话,让老仆搀着,踉跄走了。
疤脸刘从后头转出来,啐了一口:“这老狐狸,还想收买大人。”
陈野捡起那根山参,掂了掂:“倒是真货,值几十两。彪子,拿去卖了,钱充进清淤款,多买几头猪,给民夫加餐。”
张彪咧嘴:“得嘞!”
当晚,陈野在草棚里点了油灯,写写画画。
王石头凑过来看,纸上列着十条:
一、河道畅通,漕运增效,南粮北运耗时减两成。
二、以工代赈,安置沿河流民,消弭匪患。
三、追赃款充工钱,百姓得实惠,贪官肉疼。
四、清淤出土,或可发现历史遗存,充实国库。
五、……
“大人,”王石头小声问,“您写这个,是要上奏?”
“嗯。”陈野放下笔,“清淤这事,看着是苦力活,实则一举多得。我得让朝廷看到好处,才会继续拨银子,咱们才能把整条运河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