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恐惧彻底淹没了周洋。

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扑腾着，力量迅速流失。

而瘦猴，尽管浑身浴血，多处骨头可能都断了，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抓住周洋一瞬间的失神和虚弱，用尽最后力气，一个翻身将对方死死压在身下！

沾满血污和口水的牙齿，猛地凑近了周洋的咽喉！

“认输！我认输！！”

周洋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血腥味的利齿，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

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眼泪鼻涕混着鲜血流了一脸。

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一松。

瘦猴摇摇晃晃地从周洋身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浑身是血，脸上青紫肿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在淌血，

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但他站直了，对着周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却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凶狠：

“孙子…早…早他妈干嘛去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透过肿胀的眼缝，望向场边一直紧握拳头、指节发白的宋北，

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嘶声喊道：

“北哥…看见没…我…瘦猴…也他妈能翻身了！”

喊完，他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早有准备的医疗机器人立刻冲进场内，将他抬上担架。

“这小猴子，到有几分血性，啧啧啧不错、不错”

雷阎王咂了咂嘴说道，这是开场到现场他唯一的一次正向评价，

还是两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