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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一战,内中情形,可否见告。”
厉工面容一动,两眼望着传鹰,精芒暴闪,过了好一会,轻垂眼睑,望向碧绿的茶水,缓缓道:“在遇到令东来之前,本人纵横宇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傲视当世。”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陷进了回忆之中。
这时风沙从门闻处吹了进来,把酒家的油灯弄得闪烁不定。
偌大的空间内,除了厉、传两人外,便只有二十多张空台子,情景诡异。
厉工长长吁了一口气,续道:“那天早上,我在临安郊野的一所别院内静修,忽然一阵箫声,从山顶处传来,如在天边远方;低回时,如耳边哀泣。箫声若即若离,高至无限,低复无穷,已达萧道之化境。”
厉工面上露出沉醉的神色,显然当时他被箫声感动非常,至今难忘。
厉工望向传鹰,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道:“于是我知道,那是令东来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知道。今天我知了,我也到了这种心灵传感的层次,当时他已经做到了。”
厉工眼中露出一种崇敬的神色。
传鹰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厉工这次找令东来,并不是因为自己曾被击败,所以要矢志报仇,而是他太怀念那经验,要再去经历多一次。
厉工淡淡一笑道:“你明白了?”
传鹰默然不语。
厉工仰天一声狂笑,震得所有油灯一阵狂闪。
外面的风愈刮愈大。
酒家内静如鬼蜮。
狂笑倏然而止,厉工眼角有点温润,道:“这个世界能令我动心的事物非常少,但对于与令东来再见真章,厉某却是没齿不忘。当时我一听到箫声,立即冲出别院,找寻声音的来源。奇怪得很,当时随我同在别院的,还有其他教派的弟子和与本派有关系的朋友共二十多人、我居然一个不见。箫声飘忽不定,我在山野间四处追逐,始终未能找到吹箫之人。”
厉工顿了一顿,又道:“我无功而返,别院内仍是空无一人,当时我已经筋疲力尽,意冷心灰。坐在静室内,静候令东来的大驾。这刻箫声忽上。”
传鹰见到厉工脸上现出惊畏的神色,知道这一代宗主陷入了当时情景的回忆内,重新经历当日的事物。不知有什么情形,能令他回忆起来也觉得惊畏?
厉工续道:“就在这时,有人在门上敲了三下,我立即提聚全身功力,准备与令东来拼个生死。当时的形势,真是千钧一发。”
厉工望向传鹰,摇头道:“结果我并没有攻出那一击。进来的是我的第二徒。我连忙质询他们到了那里。他说他们如常一样,都聚集在别院内,没有人听到箫声,没有人见过我来回狂奔,一切也如常,没有丝毫特别。”
厉工露出一丝苦笑:“你一定以为我是走火入魔,故满脑幻象。请让我给你看一样事物。”
说完便解开包袱,将一件白袍拿了出来。
白袍的背后画满了各种姿势的人像,旁边密密麻麻写了很多蝇头小字。
传鹰留心一看,都是先有一式,然后再述说那一式的破法。
字形龙飞凤舞,满布白袍的背后。
厉工道:“当时我穿的就是这件白袍,背后给人画了这许多东西,居然一无所觉,你看看。”把长袍的左下摆给传鹰看。
传鹰看到左下角尽处写着:令东来破除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为君贺。
厉工道:“他那破解之法,妙绝天下,至今仍不能想出更好的破解方法。如果我不是修成紫血大法,根本连尝试见他的勇气也没有。”
厉工又道:“其实我只想见见他而已。”
※※※
从西窝铺往疏勒南山约八十里远,一般行旅乘马最快也要四日才到,加上天气干燥,风沙大,沿途都是沙漠或半沙漠地带,路程颇为艰苦。
幸好沿途有几个绿洲,例如嘉峭关附近的酒泉,和途中的绿田,均是各民族聚居交易的地方。
传鹰二十多岁时曾在戈壁沙漠追杀当时肆虐的几股马贼,以之为练剑对象,所以对这区区八十里行程,并不放在心上。
厉工年近七十,一生纵横天下,经验丰富不在话下,所以二人买了两只骆驼,拒绝了那些毛遂自荐的向导,踏上行程。
他们在早晨出发。
天气极佳,传鹰安坐骆驼之上,心中还想着厉工所述与令东来交手的经验。
从这件事看来,令东来的武功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围,而较接近八师巴那类的精神奇功,接触到心灵至深之处,生命的玄机。
但他在厉工身后衣服画上破解他镇派之艺天魔手的方法,又实实在在是武道的极致,整件事显示出无上宗师令东来崇高的智慧。
现在不止是厉工,连传鹰也生出一见此“巨人”的渴望,那必是难忘的经验。
到了黄昏时分,两人已赶了三十多里路。
他们不赶宿头,在沙漠露天濡地,准备度过一夜。
这两人滴水不进,却完全没有一般人那种饥渴和疲累。
厉工道:“我感到前面有陷阱等待着我们。”眼睛望向漫无尽头的沙漠远处。
传鹰点头表示同意,这等沙漠之地,威力最大的还是沙漠那种自然的力量,好像飞马会的强徒,因长年在此活动,最懂得利用沙漠种种特别的条件,来加强他们的攻击力,使他们更为可怕。
所以尽管以传、厉二人之强大实力,仍不得不早做准备,以应付即来的攻击。
这时天色开始暗下来。
骆驼俯伏地上,头也埋在沙里。
传厉两人在骆驼间打坐。
两人经昨夜的交谈,距离又拉近了少许,像是两个知交好友,无所不谈。
太阳下山,整个天黑起来,露出一夜星空,壮丽无匹。斗、牛、女、虚、危、室等星宿横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