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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读者_第18节(2/3)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 作者:西闪|  2026-01-15 05:17: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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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诸葛亮批评,显然对刘备的职业特点揣摩得相当透彻。

如今鞋匠这个行业早已凋敝,我们这个时代,分工越来越精细,职业变动也越来越频密,要找出一个具有代表性的职业十分困难。不过,我觉得记者这一行当还算典型。做过多年的记者,也做过很长时间的编辑,我感觉记者颇像当年的鞋匠,能与社会各阶层充分接触,又需独立完成本职工作。既孤独,又独立。既激进,又灵活。这样的职业在讲究整体配合流水作业的现代社会,的确是相当独特的。

当然,时代不同了,一切都不可能全是重复。19世纪的鞋匠常常兼职记者,可惜,21世纪的记者却做不了鞋匠了。

历史感

冬日寒冷,只好躲在家里,白天读书,晚上看碟。前几天看到一部《再见巴法纳》。影片以一个狱警的视角解读曼德拉,别有天地。其中有一段情节是这样的:当早已不再做看守的格里高利不愿受命去看守软禁之中的曼德拉——他在看守曼德拉时彼此已建立友谊。格里高利夫人却劝说丈夫:“你不是想要进入历史吗?现在正是时候。”——彼时南非种族隔离的高墙已摇摇欲坠,连向来不理解丈夫同情曼德拉的她也意识到,他们将因为曼德拉而进入历史。

像格里高利夫人这样有历史感的人,我见到的不多。中国人有悠远的历史,但似乎向来缺少历史感。以至于刘心武在小说《钟鼓楼》里不断地向读者唠叨:“要有历史感”,哪怕他描述的庸常人生和历史感沾不上什么边儿。当然,从他在《百家讲坛》中的表现来看,他一再强调的历史感未必和现实有什么关系。

但究竟什么是历史感?一时我也回答不上来。这也许要归咎于一时勃兴的写史热潮。随便走进一家书店,都能看见这几年结出的“累累果实”。它们都不假思索地冠以“历史”的名号:《历史的脸谱》《历史的底稿》《历史的经验》《历史的棱角》《历史的裂缝》《历史的天空》《历史的沉船》《历史的耻部》《历史的人性》……却找不到尼采的那本《历史的用途和滥用》。出于好奇,我曾经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翻阅过红透全国的《明朝那些事儿》,唯一的感受是白话文的发明很有可能是一个被低估了的历史灾难。当然,那些风起云涌的跟风之作就更不堪一提了——有家出版公司就给我寄了这么一本,我读了几行字就径直扔进了垃圾桶,在这里我连书名都不愿意提,以免有恶炒之嫌。偏偏劣币驱逐良币的事情总会发生:在刚刚过去的一年里,有多少人读到了《德国反犹史》,又有多少人知道《两头蛇》呢?

布克哈特(Jacob Burckhardt)在《世界历史沉思录》里说:“一切精神的东西,不管它们是在哪个领域里感受到的,都具有历史的一面。……其次,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具有精神的一面,这种精神的成分使得发生过的事情有可能永垂不朽。”或许,历史感就是这样一种精神,一种感知和理解世界的能力。但又不尽然。历史感也可能是一种意志,一种行动力。PX事件中的厦门市民就是例证。约翰·格雷说,人类的一大教训就是永远记不住教训。看来他对人类有无历史感持过于悲观的态度了。可以肯定,在以后的日子里,厦门人都不会忘了什么叫做历史感。

还是格里高利夫人说得直接,所谓历史感其实就是现实感,伴随着时光流逝的滴答声。多好的一句话呀:“你不是想要进入历史吗?现在正是时候。”

曲什么学,阿什么世

一个经济学家在接受采访时认为,现在很多人都在拍马屁,有的是拍富人的马屁,有的是拍穷人的马屁。这话好像很精彩,可是似乎有些问题。至于问题在哪里,我就不说了。

说到拍马屁,文人的功夫是极深的,且不分中外古今。若能拍到读者自动对号入座的地步,那就算是能耐。但若能使得拍马者与马儿惺惺相惜,那就堪称化境,马屁千年不穿。就拿《世界是平的》一书来说吧,你以为托马斯·弗里德曼能把比尔·盖茨等人忽悠到人手一册的地步?谁比谁傻?还不是彼此相互利用。你敢大言炎炎挣版税,我就敢拿你的书冒充《圣经》,为全球化的十字军骑士们壮胆。其实,像弗里德曼这样的唯技术论者,美国那块肥沃的土地上极易滋生。在美国电影中最常见的结局就是:一个孤胆英雄,或鏖战丛林,或征服太空。一帮人西装革履,站在大屏幕前,眼睁睁地看着英雄载誉归来,最后”YES、YES",泪光闪烁,欢呼雀跃。如果把英雄形象置换成弗里德曼笔下的全球化3.0理论,把那帮欢呼的人用跨国CEO们来扮演,几乎不需要修改剧本。

这几天我一直在读的《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也是一例。从书中可知,作者杰克·威泽弗德(Jack Weatherford)是个相当勤奋也相当谨严的历史学者。他为写作此书,沿着马可·波罗的海上航线围绕古蒙古帝国走了一个夏天,从华南一直走到威尼斯。后来又深入蒙古,历时五年才完成写作。所以本书细节丰富,颇有可读性。可是,这位谨严的学者在判断是非上却有些犯糊涂。的确,成吉思汗所建立的蒙古帝国客观上为各个文明之间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但要说他是一个心怀大同理想的伟大统帅恐怕有些勉强,而要一改历史上对他烧杀戮掠的记述,将其塑造成一位仁慈的君主则实在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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