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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盛世,孤很不高兴!”
此时的赵诚,心里很是不平衡,自己的国家经不起折腾,但宋国富庶令他垂涎三尺,始终认为宋国应该付出点代价。
“是!”王敬诚道,“国主春三月出征前向宋使所提议的,有些强人所难,宋人怕是不会轻易屈服。”
“宋人当然不会轻易答应,彼方虽文恬武嬉,这等不战而示弱之事有损皇帝脸面,轻易地答应孤,那岂不是辱国?”赵诚轻笑道,“不过事在人为,料金主对宋国的财富早就觊觎多时了,孤不相信完颜守绪不会不动心。”
何进道:“国主说的是!四方馆有上报,先前蒙古人从西域南下时,河北汉军亦有所行动。只不过汉军豪强们心有顾忌,又各有打算。密间奏报说那张柔从保州南下至真定府花了足足十天的时间,会同史天泽等军又花了二十天才至黄河北岸,故此战未战却已输了。渡河时金忠孝军蒲察官奴杀到,河北诸汉军豪强溺死者不下三千五百人,汉军豪强遂停驻卫州观望,那济南张荣借口投靠宋人的李璮侵蚀他的地盘按兵不动。金主有此大胜,军势大涨,却暂无力渡河北上收复失地,转而去攻淮东招信军,与宋将赵葵互有攻守,如此看来,金宋世仇越陷越深。”
“如此一来,正好为我朝所利用。”高智耀欣喜道,“无论如何,当今天下大势,我朝居于最有利地位,金人有求于我,而汉军豪强也惊惧我朝兴师问罪。如何逼宋人就范,还需有个周全之策。”
“臣以为宋主迟迟未有答复,当然是因为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我朝不如给宋人一个台阶……”王敬诚道。
“从之有何妙计?”赵诚顿时来了精神。
“国主不是将那察合台生擒了吗?不如顺水推舟送给宋人,以为替宋人报了川蜀百姓被蒙古人屠戮之深仇大恨,想必辛卯惨祸至今仍令宋国朝野伤痛!”王敬诚拱了拱手道,“宋人若是得了蒙古可汗,必感欣喜付之太庙庆祝,斩之以谢天下百姓,也可让宋国百姓得以安心。宋国朝廷何以报答我朝?如此一来,宋人输我朝白银布帛以为酬谢,也是有理有据,而并非是惧于我朝,保得宋国朝廷脸面。再加上秦金两国似有联手之意,还怕宋人不就范?一文一武。至于银两布帛的数目我朝也可稍稍退让,过犹不及也。”
“高,实在是高!”赵诚不得不表示赞叹,“咱们替宋人报了这个大仇,宋人理应有所报答嘛!”
“从之真是大才,在下愧不如也!”耶律楚材与高智耀、何进三人相视一笑,恭维道。
“在下阳谋不行,这阴谋还是里中好手。”王敬诚有些得意。
这大秦国最有权力的几个人正一心一意地算计着别人,而远在临安府的宋国皇帝赵昀也在密切关注西北方的最新军情,只是由于道路阻隔,赵昀还暂未收到秦军大胜的消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秦王赵诚春天时的提议只不过被他一笑了之。
赵诚和自己的心腹们继续讨论着国家大事。
“枢密院已经设立,将来凡有关军事的皆归何进签署。另孤已经命郭德海暂时留驻京师,协助何进组建枢密院。”赵诚道。
“臣等遵旨!”王敬诚连忙道,枢密院主管军事,他不愿被赵诚认为自己抓权不放,事实上他也管不了那些将军们,“先前京师被围,臣执意从麟、府等州调兵,以致彼处防守空虚,终为刘黑马所趁,臣所虑不周,愿国主降罪。”
王敬诚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耶律楚材的脸色变了变,这件事有些如今有些敏感,中书省决策失误虽属实,耶律楚材也脱不了干系,但那麟州知府王贞擅自逃跑,却让耶律楚材成了众矢之的。原因无他,那麟州知府王贞是随他耶律楚材南下而归附赵诚的,耶律楚材保荐了一批人,其中也包括西凉府的知府严耕望,一个逃跑令百姓惨遭毒手,一个惊慌失措被陇右军总管卫慕就地正法。
耶律楚材决没有任何私心,赵诚相信这一点,中书令王敬诚也相信这一点。但是别人却不相信,或者不愿相信。中兴府被察合台包围期间,城内的谣言四起,其中就有关于耶律楚材的,这大概是耶律楚材等人轮番换主人的行为为一些人所不齿吧?况且那些从北方南下在大秦国为官的人,个个身居高位,盐铁使陈时可、市舶使赵昉、户部尚书刘中、礼部尚书高廷英等等皆被当作是耶律楚材一系的人,假如大秦国朝廷有派系的话。
耶律楚材是摘果子的人,那些本地出身的官员会这么想。这当然是门户之见,却不知道赵诚不仅是钦佩耶律楚材的才干,还有更长远的打算。
“臣有愧于国主信任!”耶律楚材取下自己的官帽,长衣撩倒,跪在地上,“贼寇远来,王贞擅自逃跑,致使百姓惨死,此等罪行当诛杀以谢天下万民!臣亦愿辞官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