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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军闻蒙古突变,匆匆回返,王皞便一不作二不休地杀了蒙古人留在高丽的所有使团及监临官七十二人,一口气跑到江华岛上避难。结果,蒙古人一去不复返。
“孤已经准备东征高丽!”使者听到头顶上一位哄亮的声音说道。那使者见一威严的男子高座在帐中央,虽不相识,但也知这是秦国国王无疑了。
“小使不知国王这是何意,我高丽国向与贵国无交恶,吾王更不曾冒犯过您!”使者被赵诚这头一句话,吓得心惊肉跳。
“孤听说,高丽王曾扬言,要兵入中原,成中国之主!”赵诚怒斥道,“可笑尔等不自量力,竟小视我中国无人乎?”
赵诚这是故意如此说。
“国主,我大军屯集于此,不如一口气杀到高丽王城,将那国王擒来问罪!”叶三郎故意吓唬道。
“就是啊,咱来这辽东这一趟也着实不容易,不如一并杀将过去,然后渡海回家!”田雄也叫嚣道。
“就是嘛!”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冤枉呐,国王明鉴,这必是小人造谣,吾王世居鸭渌江以南,何曾有过此等的不臣想法。”使者见帐中秦军诸将纷纷扬言要南下攻高丽,急得脸色发白。
“咄!口说无凭,你家国王以何证明他肯臣服于我大秦国?”叶三郎上前一步,将那使者的衣襟抓住,将刀架到了高丽使者的脖子上,杀人的眼神令使者心房缩小,使者下半身出现小便失禁。
“两国交战,尚不杀来使!”何进强忍住心中大笑之心,斥道,“叶三郎,退下!”
叶三郎手一松,那使者萎靡着倒下。
“国王息怒啊,吾王愿上表请降,献金、珍珠、人参各十筐,海冬青二十只,美女三十人,愿上国国主笑纳!”使者伏在地上高呼道。
“金、银、特产,亦或美女佳人,孤若想要,自会率大军去取,不用尔等做这犬马之状!”赵诚道。
“既愿臣服吾主,高丽王便应亲自来拜见吾主,岂能以财物敷衍塞责,莫不是笑吾王太过穷困?”何进威胁道。
“是、是,上国大人说的是。小使回国,一定会劝吾王亲来觐见大秦国王陛下,以效犬马之心!”使者连忙道。
使者只说是劝,并未说一定。赵诚大军虽屯集在辽阳府,但只是暂时停留,并未有东掠高丽之心,但近在咫尺,对高丽人总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们只想先躲过眼前的危局。
“既然如此,孤就听其言,观其行。”赵诚道,心中却在想着以后再作计较。
“谢上国国主!”使者以为得计,连忙要将带来的所谓美女献上。
这三十位高丽美女,大致十五六岁之间,正是含苞欲放的年纪,个个凸凹有致,楚楚动人。一方山水养一方人,高丽人自有高丽人的风韵,这些女子的出现也令这一律充满阳刚气的帐内增添了一些柔软的神采来,让有些沉闷的大帐多了些生气。
高丽女人载歌载舞,奏起另有一番风味的乐曲,赵诚命人上酒食,大宴诸将。
自何进以下,既有凌去非、郭侃、叶三郎、汪世显、古哥,也有张柔、史天泽、郝和尚,田雄及何伯祥等人,又有刘郁、李桢等臣子,众人纷纷向赵诚祝酒,恭贺征辽大胜,史天泽等人也乘机表明心迹。
赵诚心情高兴,酒一杯杯地往口中倒着,女子柔美的腰肢在他的面前悬转着,让他的双眼渐渐迷离了起来。他有些想念起自己远在中兴府的女人。
“这些个高丽女子,尔等若是看上,每人尽管挑了一个去侍候起居!”赵诚道。他见这帐内诸将数月未碰过女人,大战刚过,人人都放松了下来,这就觉得面前的女子个个美若天仙,包括何进这样一向一本正经之人。
赵诚话刚出口,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这是献给国王的女人,他们岂敢表示出一点不敬。
“不敢、不敢!”何进等人连忙撇清干系。赵诚暗骂他们假正经,方才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诸卿伴孤远征以来,披坚执锐,攻城拔寨,辛劳有加。一个女子算什么?人有七情六欲,再寻常不过了,孤准你们人人挑一位,算作孤所赐!”赵诚却不是开玩笑。
“不敢、不敢!”众人还是这么说。
赵诚大笑道:“高丽人居心叵测,送这三十位正值妙龄的女子来,不是存心让孤精尽人亡嘛?尔等忠肝义胆,都是大功臣大忠臣,昔日同仇敌忾,刀山里去,火海里来,今日共享荣华富贵才是,诸卿岂不为孤分忧?”
叶三郎向来敢说话:“国主先挑,臣等才敢挑三拣四。”
“总共才三十位女子,所谓僧多粥少,你如何个挑三拣四?”古哥笑骂道。众人闻言笑了起来。
赵诚见众将都希望自己先挑,也就不矫情,他伸出点着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方才用一口燕赵口音的汉话吟唱的女子,她有一付极柔媚的嗓音,令赵诚印象深刻。那女子低眉顺眼,跟在微醉的赵诚身后十数步远,陪着小心,却不知是幸运还是悲哀。
众人见赵诚离开了,个个立刻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将那剩下的高丽女子瓜分完毕,只是有资格在这里饮酒的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缺少女人,并不急色。
史天泽故意说道:“国主真是明主也,自古能同吃苦者众,但能同享福者少也。史某见国主好像不好女色,国主勤于朝廷大事自然值得我等钦佩,但身为王者,应多多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才是国家之福啊。”
汪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