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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因为反对你的枭雄授首,而豪杰之辈皆在您的麾下效命。”史天泽道,“光有武功并不令人崇敬,而国主文治亦逊于古之明主也,又有中书王大人御史耶律大人这样的贤士辅佐,天下可定也!”
史天泽一通吹捧,令赵诚很是受用。
“创业时艰,然守业亦是艰难。孤愿普天之下万民皆老有所养,天下寒士皆得发挥所学。”赵诚道,“大业未成,仁人志士皆须努力而面为,方不令来这世上白走这一遭。”
“国主英明!”赵诚不过是发了一番感叹,却引得众人的吹捧。
“入城!”赵诚道,“孤这次真定之行,要打扰史氏一门清静了!”
“不敢、不敢,国主能驾临我真定,是我辈的荣耀。”史秉直连忙道。
赵诚被簇拥着入了城,如同在保州一样,当晚的晚宴,赵诚一口气封了一大堆头衔,人人皆得偿所愿。
酒过三巡,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一层酒色,兴致越发高涨起来。史秉直高声说道:
“国主亲临我真定府,我真定在姓皆奔走呼告,欢呼雀跃,纵是我史家满门数百口皆荣耀无双。有酒岂能无曲,难得国主高兴,微臣斗胆命精通音律之人献艺,请国主应允!”
“好啊!”有人鼓动道。
“难道众卿高兴,那就宣吧。”赵诚点头同意。
史秉直见赵诚同意,立刻命人请琴师进来。只见一位身着真红罗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怀中抱着琵琶,盈盈一拜,头上的步摇乱颤,令人炫目失神。待那女子抬起来头来,顿时令满堂宾朋眼中一亮,高悬的明灯似乎也变得有些暗淡无光,那女子肤如凝脂,身形玲珑有致,面比百花娇,唯有一双眸子似乎有些哀怨,惹人怜爱。
“民女史琴,拜见国主圣驾!”来人正是史家的明珠史琴。她人在深闺,这里除了史家之人或者心腹才认识,大多数人虽未亲眼见过,但对史琴的聪慧与美貌却早有所耳闻。
这当中赵诚也曾听说过,史家人物及真定官场上盘根错节的隶属关系,他当然要了解得一清二楚。而且他还听说过有关史家要将史才子送给自己的流言。他的目光在史家众人的脸上一扫而过,这目光让史秉直有些失望。
“免礼!”赵诚伸手示意道。
“谢国主!”史琴道。
“史姑娘会弹些什么曲子?”赵诚问道。
“请国主钦点!”史琴微抬着娇好的面孔问道。赵诚的模样白天她就悄悄地见过,跟她想像中杀伐果断的王者形象差距很大,全无粗鲁之气,长相十分斯文,只是但凡达到赵诚如今这个地位与权势,自有一股令人不敢小视的气质。
史琴让赵诚随便点支曲子,自然说明她对自己的琴技十分自负。赵诚心说这话有些大了,随口说道:
“那就弹那首《楚汉》!”
赵诚此话一出,满堂众人既感意外,又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这《楚汉》的琵琶曲讲的是项羽与刘邦垓下决战最后乌江自刎的故事,当然是一首充满杀气与豪迈曲子,正符合赵诚的喜好。只是这样激昂慷慨的曲子,这位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史才女能驾驭得了吗?
史琴微微一愣,却坐了下来,伸出纤纤玉指,演了起来。
“叮!”琵琶金玉之声响了起来,起初低缓散漫,渐渐快了起来,这里领兵之人似乎都回想起主帅升帐点将的情景来。金玉泼地,曲调渐高,恰如将士争相请命,排兵布阵,奋勇之先之慨。不久,这琵琶声立刻又变得低沉有力,仿佛一支大军悄悄地隐藏在黑暗中窥视着敌人,大战来临之前的紧张令将士压抑着呼吸。
然后声调又渐渐地快了起来,仿佛两支雄壮的军队开始接触、试探,然后变成了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血战。琵琶声陡然高亢了起来,似乎换成了战马长嘶,刀枪交碰,弓弩绷紧,鼓金更替的声响,这声音充斥着厅堂中每一个角落,令满堂所有戎马倥偬者皆屏气凝神。他们想起了金戈铁马、血雨腥风的沙场岁月。
赵诚拔出了自己的长刀,放在手中抚慰着。长刀出鞘的声响虽然压不过琵琶曲声,却令弹奏者一时分了心,令琵琶曲稍乱。最高潮的十面埋伏部分过去了,转而就是楚霸王英雄末路的悲凉歌声。赵诚凝视着自己的这把长刀,他自己没有楚霸王的慷慨悲凉,也没有别姬时的生离死别,但他想到了徐不放,也想到了秦九,想起那些为他而死和死在他刀下的人。
屈出律、李晛、窝阔台、察合台、蒲鲜万奴,一个又一个枭雄死在他的手中,做到了这些,赵诚已经无愧于一个英雄的称号。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不用拼命杀戮去解决一切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他更不知道自己还要死多少人。这座真定城在这一百年里也是风云变幻,五代的皇帝来了又走了,然后是宋国皇帝来了也走了,女真皇帝来了又被赶走,然后是蒙古人,现在是他赵诚,一切帝王在杀戮方面没有什么区别,都认为天经地义。
史琴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落荒而逃的楚霸王倒下了,而赵诚的长刀倏地插回到了刀鞘之中。
“好!”大堂中的众人纷纷叫好。他们从中听出了男儿豪迈铁血的神采,亦为霸王的英雄悲歌而扼腕长叹,却忘了战斗中倒下的士卒。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刘郁也赞道。
“史姑娘弹得好,只是孤以为史姑娘弹这曲子时,似乎有些不太熟练?”赵诚问道。
“国主明鉴,这曲子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