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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防线联成一片,至于汴梁要视秦国肯不肯让步。
郝和尚起初咬紧切关,不肯放出大利,只让出京西南路唐、邓等地,说要回去禀报。所以第二次来临安时,他就松了口,又让出一些地方。一方坐地还价,一方锱铢必较。因完颜阿虎带一事,他打听清楚宋国的底线,就更是游刃有余,却死抱着汴梁不放。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让步大多,反而让宋国君臣疑心。秦、宋两国的谈判一时僵持住了,纠结之处也有出兵、出粮多少以及如何作战的问题,宋国朝廷可不想自己一方将士独立应付大半金国军队,让秦国占便宜。
这一日,郝和尚听说乔行简在政事堂坐堂,连忙打着请求辞行归国的机会,求礼部官员苟梦玉等人说请,以便获得去政事堂拜见乔行简的机会。
这乔行简乃当朝资历最深的老臣,依他的年纪,早该退隐,五月辛卯他连上五疏请求辞官还乡,可是皇帝不让,尤其是眼下正紧要的时候。乔行简只好隔三岔五在政事堂顶着。
乔行简端坐在坐椅上,面色并不好,闻听秦使拜见,只好强打着精神接见秦使。
“听说秦使流连我临安风光,何必这么急着要回国呢?”乔行简问道。
乔行简意有所指,说郝和尚流连风光,实际上说他流连于风月之所。郝和尚却不认为光顾风月之所,有什么不对的,尽管他是代表秦国国王与朝廷来的。
郝和尚连忙起身,十分恭敬地回道:“回益国公老大人,南朝风物虽让人过目难忘,然国事最重,小使与贵朝谈和,却没有任何进展,不敢空耗时日,令吾王心忧,故小使想早日返回中兴府,向吾王当面详说。”
“这倒也是!”乔行简点头称是,他对郝和尚的恭敬十分满意,“只是,使者回中兴府,定要如实地将我朝的意图详说才是啊。”
“国公说笑了!”郝和尚道,“小使怎敢胡来?只是小使有个不敬之请,不知当否?”
“哦?使者尽管说给乔某听!”
“因小使临行前,吾王曾云他视大宋国为兄弟之邦。小使来到临安,怎能不拜见贵国陛下,以示吾王睦邻和善之心呢?故,小使斗胆请求拜见贵国皇帝陛下,当面辞行,不知国公可否代为说请?”郝和尚道。
“这个嘛?贵主有心了。”乔行简微微一笑,“两国还未缔约,等约成之时,吾皇必会召见使者。”
郝和尚脸上的不悦之情一闪而过,他心说这联兵之事谈得太久了,自己这么跑来跑去,何时才是个尽头?同时,以他在临安的观察,宋国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宋国人在谈判桌上还相当自负,令他十分愤怒。不过,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影响国王的大计。
“说句不中听的话,小使以为贵朝在与我朝联兵灭金之事上,太过犹豫。”郝和尚道,“倘若大宋对联兵之事不感兴趣,那么小使以为我朝不必厚颜请求。只可惜,吾王仁厚,处处体谅贵国难处,愿以数州之地拱手让给贵国。却不料贵国却是如此拖延,须知我大秦国并非无力灭金,吾王虽仁,然亦是九五之尊,岂容蔑视?”
乔行简闻言正色道:“阵战之事,乃死生大事。使者乃领兵之人,久经沙场,岂不知此中干系甚大?乔某乃一文臣,亦知不可仓促出兵,令国家受损,百姓受苦。与贵国联兵之事,我朝陛下已经首肯,只是贵国不肯让步,奈何?”
“国公所言莫非指的是汴梁?”
“然也!”乔行简点头道。
“汴梁乃大宋龙兴之地,世人皆知,小使不敢否认。”郝和尚道,“今我朝已答应割归德、毫、颖、陈、蔡五州府归宋,已是重大让步,贵朝莫要逼人太甚,以为我大秦国可欺!”
“笑话!”乔行简脸露愠色,“中原本是我朝疆土,归我大宋,天经地义,何谈贵国割让?”
“那贵朝何不北复中原?”郝和尚讥讽道,“郝某乃粗人,也知有诗云: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休得胡言!”乔行简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郝和尚此话正击中他的软肋,大宋朝廷不是没有试图光复中原,只不过到头来一败涂地,反而雪上加霜。
“小使孟浪了!”郝和尚见乔行简的脸色极差,“若是贵朝愿让一步,在下以为任何事都可以商量。”
“你这是何意?”
“比如说,贵国将出兵兵力增至二十万,独立攻取唐、邓、钧都州,又比如说贵国放弃蔡州。或者,两国合攻汴梁,先入者得之!如此等等!”郝和尚道,他不忘申明立场,“这都是小使一己看法,未得吾王授意。若是贵朝以为这些都可以考虑,待小使回朝,必会向吾王禀报,全凭吾王圣断。”
“唔,这也可以考虑。”乔行简面上闪现一丝喜色,点头道,“不如这样,使者先不要急着回国。待乔某向吾皇禀报,并与朝中大臣商议之后,再予答复,如何?”
“如此甚好!”郝和尚道,“只盼贵朝不要太过苛刻,要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烦劳国公!”
乔行简毕竟是垂暮之年,多说了几句话,精神就不大好。郝和尚只得起身告辞。
皇帝赵昀此时刚好处理完奏折,他最宠爱的贾贵妃正陪着他在御花园中游玩。
赵昀今年三十五岁,正值壮年,身康体健,而大权在握更是让他权威日甚一日,只是偶尔边关与朝廷中的麻烦事让他伤神。今天他又是刚处理完国家大事,贾贵妃体贴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