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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弓箭驱赶着一千俘虏往前冲,这些绝望的俘虏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去,杀向了他们昔日的袍泽,他们至死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何进虽然明知这极不人道,然而他并没有出言制止,他只相信最后的胜利。
三天两夜,无数次争夺与反攻,秦军夺了四道堑壕,摧毁了城外的防御工事,土、石与尸体平地起了两丈多高。杀死城外过万金军,而己方也损失了不少人手。双方也累到了极点,何进不由得佩服洛阳的主将,但他相信自己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报上将军,国主在汝州询问洛阳进展!”一位信使奔来问道。
“请回国主,我军将在除夕之夜在洛阳城内设宴,除旧迎新!”何进回道。
信使正要返回,何进叫住了他:“请问国主那里有何战果?”
“回上将军,金尚书右丞完颜仲德召集十五万大军,会同完颜忽斜虎的残兵,欲北上援汴,被国主亲率的大军围追堵截,敌军损失大半,日前已退入蔡州地界。我军威浩荡,汝州城不战而降。”信使又道,“国主命萧不离与田雄两军原地监视蔡州敌军,自己则亲率余部正攻许州。”
何进点点头,信使跳上战马,疾驰而去。时间不大,河北军张柔又通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郑州城已经被拿下了,这是自交战以来,秦军拿下的第一个坚固大城。
“何枢使,眼看就要到了除夕,咱们得加把劲,拿下洛阳城。”郑奇道,“否则这脸就丢大了。”
“哈哈,洛阳城虽坚固,然不过是苟延残喘。”何进不以为意,“一切不肯投降的敌人,必定会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
众将又再一次商议攻城计划。
何进命人去四乡八里收集所有的石磨和压麦用的石碌碡,一分为二三,充当石弹,又特别准备了一些可以燃烧的木弹。那金军也有抛石机,不过金军使用的石弹不过只有几斤重,回回砲与常见的抛石机虽然都是使用石弹,但原理并不同,前者出自西域,利用重物杠杆作用,不仅抛得远,威力也是惊人,而后者是利用绞弦的力量,效率相差太远。
张士达押着五千金军俘虏,在城外掘地道。洛阳地面上仍残留着积雪,地面冻得坚如磐石,俘虏不得不在秦军刀箭的威慑下,利用各种工具掘地,先竖挖一人多深,冻土层以下就容易挖了,然后往城门方向掘地道。一日之内,洛阳四周密密麻麻地都是老鼠洞,守军无可奈何。每条地道又横向挖通,形成一个纵横交错的地道网,每条地道都安排了三五人往墙角方向狂掘。
郑奇将回回砲、床弩连同火炮再一次调整、推进,一切都准备就绪,而金军也在城头上将一切易受重物砸毁的用马粪、麦桔裹住城楼护具,又以网索和牛皮作为悬空防护减低巨石的冲击。
短暂的休战,却让洛阳内外的气氛更加凝重,双方都在为更猛烈的交战而殚精竭虑,至于死亡与流血,那不过是个让主帅们忽略的问题。
何进再一次下达了进攻的命令,战鼓响了起来,火炮、回回砲、床弩一起开动,将铁丸、石弹、火油与弩箭倾泻在洛阳城头。
铁丸撞在城头,发出巨大的闷哼声,砖石四溅,高大的墙体也在撞击中发抖。而火油弹在城头上迸发出耀眼的火光,弩箭是在城头上编起一道箭网。
金军躲在城垛下,承受着猛烈的攻击。当秦军的远程兵器稍歇,就意味着秦军要攀登城墙了,望楼上的金军大喊:“各就各位,秦军上来了。”
城下,秦军的推着云梯车,踩着金军留下的尸体往前。那云梯车有六支轮子,车内藏着一队军士,有一支长臂直抵城头,那末稍有铁勾可抓牢城头。
金军的震天雷终于可以发挥了,他们用抛床将震天雷从城内抛出,其声如雷,数十里外可闻,所爇围半亩以上,铁甲皆透。钉着数百个铁钉的檑木,用绞车吊着,顺着城头一滚而下,将秦军撞成肉饼,上面的金军冒着巨大的危险将檑木绞起,然后再一次放下。秦军的云梯车在一呼一息之间就被破坏。
“再冲!”郑奇再一次驱赶着那些换上秦军军衣的俘虏冒死攀城,他们的倒下的尸体,在城墙下迅速地堆积如山,大有将城墙堆平之势。
“砰、砰!”金军在城垛上广设突火枪,那突火枪注药,以火发之,辄前烧十余步,火焰让人不敢靠近。
“集中轰击城垛!”何进见金军的火器相当厉害,急命道。
郑奇再一次命火炮集中轰击城垛。“轰、轰”火炮再一次开火了,数十个铁丸飞上了城头,总有些准确地命中了目标,砖石四处横飞,躲在那里的金军被砸成肉沫。
“好,再轰!”郑奇命道。
“元帅,不能再轰了,炮身太烫,打得多了,要出事的!”部下急切地说道。郑奇只好作罢,只能依靠回回砲的轰击,数十斤的石弹被抛起,城头上的金军只觉得那飞来的石弹越来越大,拼命地躲闪,城头上的死伤难以计算。
张士达正指挥着军士在地道中狂挖,不料数个地道轰然倒塌,将十多个秦军埋入土石之中。
“继续挖,将洛阳城掘倒为止!”张士达高呼道。
城头城外忘我地激战,各种远程兵器在空中来回飞奔,共同编织了一道令人胆寒之网,肆意绞杀着性命。古老的洛阳城在双方呐喊与惨叫声中,显得衰老与无助,一面金军的旗帜被火油击中,那火苗借着风势,迅速扩大,旗帜成了一支火把。即便是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