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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伤心欲绝。
“臣无能,指挥失当,累死三军,未能及时赴汴勤王。害苦了陛下!”完颜仲德请罪道。
“卿已经尽力了!”完颜守绪道,“朕见了卿,便觉事仍有可为!”
“臣甘愿为吾于誓死效命!”完颜仲德表态道。
“卿乃忠臣也,朕就命你总领省院事,训练士卒,准备光复大业!”完颜守绪道。他此时还想着要光复。
“遵旨!”完颜仲德躬身道。
归德府,已经被秦军团团包围。
此城环城皆水,然而守军兵力有限,又有许多兵士在皇帝出奔后,就当了逃兵,更不用说作战意志。秦军攻来,守军甚至都没有临水阻挡,让秦国大摇大摆地将归德府包围。
赵诚十分愤怒,因为他在拿下汴梁后,并未打算与归德方面拼命,早就特别提醒过严忠济不要轻举妄动,只需监视即可,却未料严忠济立功心切,让忠孝军有机可乘,吃了大亏。在他的计划中,更希望的是促使宋军主动拿下陈、蔡及东南包括归德府在内的各州府,他犯不着为宋国流血。
秦军一到归德府,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二百架回回砲对着城墙猛烈轰击了,发泄着君上的不满与愤怒。归德府守军躲在城内,战战兢兢,以为是雷公发怒,直到把城墙轰平才心满意足,他们纳闷不见一个秦军有攀城的意图。
部下们小心翼翼地看着赵诚的脸色,严忠济仍跪在赵诚的面前伏罪。
“国主,属下以为严帅初掌一军,历练稍浅,又立功心切,才犯下了轻敌的错误。不如削去一级军衔?”郭侃身为严忠济拜把子弟兄,上前劝解道。
“国主,不如令其戴罪立功,将归德府拿下?”济南张荣也劝道。那严忠济身上被纱布包裹着,渗着血迹,脸上极是懊丧的表情,令人不忍。
归德府城头上一切木质的防具,经受不过秦军的猛烈攻击,城墙上被石弹击中,呈现出大大小小的凹陷。与这种显而易见的破坏想比,守军更害怕的是秦军这种似乎永不停歇的攻击态势。
“知耻而后勇!”赵诚这才点头道,“孤在此看着,东平军是否值得孤尊敬!”
“国主放心,属下必会誓死拿下归德府,一雪前耻,为我等赎罪!”严忠济如蒙大赦,立即去准备攻城。
“冲啊!”严忠济挥舞着军旗,大声呼喊道。
属下东平军将士在砲石的掩护下,蜂拥上前。敌军终于有机会还击了,冲在最前头的东平军瞬间倒下,更多的人踏着袍泽的尸首,继续上前。
登城梯刚一触墙,上面便搂头倒下一锅热油,进攻者惨叫着倒下。弩箭冲着城头一阵箭雨,压得城头上不敢露头,那巨弩不仅击穿了城头上守军临时用来抵挡箭石的门板,也带走了无数守军的性命。一波又一波东平军趁此机会蜂拥上前,呐喊着向上奋力攀爬,他们要用一场胜利来洗刷先前的耻辱。
严忠济的身影在城墙下特别显眼,只因他身上包裹着纱布。他见几拨人马均在城下受阻,飞快地扑上前去,扬着手中的长刀高喊:
“随我上啊!”
严忠济首先攀上了城头,他的亲兄弟及亲卫们也紧跟而上,众人挥舞着长刀在城头上打开了一个缺口。余部见主帅如此,志气高昂,纷纷拼力上前,将缺口扩大。
张荣、王珍见此,立刻指挥部下人马跟上。
史天泽远远地看到严忠济的身姿,料想此战不费吹灰之力,笑着道:“严忠济也算不错,吃一堑长一智,将来自不会犯下此前的错误。国朝的将来,还是要看郭侃、叶三郎、严忠济这些年轻人,还有大名王文干。”
“哈哈!”何进道,“史元帅如此说,怕是忘了还有真定史氏的子弟?”
“哪里、哪里,我史家子弟都是些不成材的。”史天泽谦逊地说道,内心当中他当然也很自负。
“史元帅这话好无道理,我叶三郎为什么要排在郭侃的后面?”叶三郎故意不满地说道。
史天泽闻言,虽然明知叶三郎这是玩笑话,但却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尴尬地说道:“都是国主麾下良将,不分上下、下分上下!”
郭侃在一旁听了微微一笑,并没在意。
秦军的赤旗很快就在城头上升起,守军主帅王壁已经在乱兵之中被杀,秦军杀入了城内。
“回国主,敌军主帅已经身亡,我军正在城内清剿残敌,请国主入城!”严忠济步履蹒跚地回来复命。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赵诚见他如此,也不好再惩罚他。
“东平军孤自会有赏,至于你这位主将,就算是将功赎罪!”赵诚道,他又问左右,“尔等可有异议?”
有功受奖,有过受罚。大军出征,赵诚每每录功罚过,均是将部下们的功过晾开,不会因为亲近远疏而有差别,做到明白无误。无论是何进、郑奇、郭侃这样的心腹大将,还是史天泽、张柔等人,都心服口服。
“国主圣明!”左右众将均无人表示异议。
严忠济这才舒心一笑,如释负重,瘫软在地。
未来的太子赵松方才见到严忠济在城头上的勇猛身影,心中极是钦佩,连忙上前将严忠济搀扶起来,口中赞道:
“严将军真是猛将也!”
这倒让严忠济极不好意思,只因守军太弱,早就被城外云集的大军吓破了胆,有些胜之不武。
“不知严将军水性如何?”赵松又问道。
“嗯?”严忠济不明白,“末将家住黄河边,水性尚可。”
“会操舟吗?”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