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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陌……”
“他已经出了牢房了。”
我大喜,“那现在回龙家了吗?”
“不知道。”
“……”
“你只说救命,没说送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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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细碎的脚步传来,凭听力我就知道是小冰。
不要凭听力了,事实上,除了小冰,还没有旁人进来过。
有时候不理解,小冰到底是昙华的贴身丫环,还是我的。
无微不至啊无微不至。
自从从那野外回来,我就没有一丝力气,躺到床上直哼哼,全身忽冷忽热的,可是又不觉得太厉害,就没有让小冰通知昙华。之前在野花丛里他是给我调理过了的,现在这种情况就应该是磨合期,所以能担当时且担当,不要显得咱太娇气。
“小姐,我给你熬了五味蛋黄酒,能驱你现在的寒气,你快喝了吧。”小冰一脸关切的端着碗承在我面前。
我欠起身子,伸出下巴,放眼往那碗里一瞅,见一个个荷包蛋像小白鹅一样泡在淡红色的酒里,还冒着袅袅的轻烟,抬头对她笑笑,“谢谢哈,我不敢喝酒。”酒后能出什么乱子,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再说,我又不是感冒,而且忽冷忽热的闹不准,这喝下去,冷的驱掉了,热的更热了,万一……热出点什么不雅的行为怎么得了。
我可是有脸面的人。
“没有关系的,这酒不烈,我放了红糖,对身子可好了。”小冰依然温声笑语。
“那,你先放这儿吧。”我无奈的应。
“别,小姐,你这方不好,我也睡不安宁,快点。否则公子怪罪下来,我可吃不消。”小丫头一脸哀怨乞求的又将碗凑近点,几乎就挨着我的嘴唇了。
……
机械的张开口,一边咕嘟咕嘟被迫着吞下几口酒,一边嘀咕道:“公子……那么温柔……怎么会……嗯……怪罪你?”
“小姐,这温柔跟怪罪,它是两码事呢。”小冰拿着勺子盛了个荷包蛋送我嘴里,我投降的忙抢过勺子,“我自己来。”然后不再追究这温柔跟怪罪的关系,三下两除二把碗里的东西扒干净,然后一推碗,“给你。”说着还打了个饱嗝,我尴尬的冲着小冰笑了笑,她则欣喜地窍笑着掩口出去了。
挺着个鼓鼓的胃躺下去,我长吁了几口气,重新将被子盖好。
你别说,只一会儿,倒真感觉好些了呢,身上又冒了些汗,不觉得那么冷热不定了,平稳了许多。
这一疲乏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爱草莓更爱美人
第二天一早,我被小冰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嗯?”我努力清醒了下,体会了一下此时的身体状况,“嗯……基本上,还好。谢谢你了小冰。”
小冰露出开心的笑脸,“这是我应该的。”
我坐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啊,今天该出去活动活动了,在床上闷一整天了。”
“是啊,你也该去给公子报个安康。”小冰说着就细心的帮我从衣架上的拿来衣服。
我郁闷的穿着,瞧了她一眼。
真是的,说的我跟九死一生似的。
不过……昙华公子会有一些担心我吗?
“……小姐,你的脸……怎么红了?”小冰不解的盯着我看,我张口结舌的躲闪着,“啊,可能还是有点气血不稳。”
小冰有丝慌张的转身拿了件披风给我披上,“快穿上吧,今儿有点风了呢。公子说,这风儿一起啊,过几日天就变凉了,这说下雪啊就下雪呢。”
“是么?”我来了兴奋,满怀期待,“那我一定要看雪!”
小冰望着我水盈盈地笑,末了,突然来了句,“我就说呢,小姐是越来越好看了。”
我原本就不丑。
梳洗完毕,出门。
风儿卷着一片树叶轻扬过脚边,我顿了顿,确觉得有点凉意,不由收紧了披风。
“会冷吗?小姐,要不,您还是屋里歇着吧,我去给公子报个信就是。”小冰有点担忧地望着我。
“别,还不至于,我也想出去转转。”我吸了吸鼻子,“嗯,空气多新鲜哪。”
开玩笑,这几天逛院子逛习惯了,少一天不逛我都忽寒忽冷浑身使不出劲。
小冰一笑,不再语,领头向外走去。
不得不承认,这兰蕉殿可是真正名副其实的日新月异,每一天来看,风景都迥然不同。且不说这花儿是一天一个样,花蕾、怒放、枯萎,就连那树上的叶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少啊!就是小桥流水,假石翠山,亭台楼阁,今天也变得白茫茫的。随着这风儿的肆意,原本那一片片如云锦般红艳的美人蕉,一棵棵的都抖簌着潮湿的茎叶,垂搭着花瓣,像一个个纤弱的小姑娘。
突然想起了昙华……不知道他此时变成原形会是什么模样。
他只是一朵花……花朵也分雌雄的嘛。
“小姐,到公子的殿了。”
我一抬头,发觉自己已踩到了殿门,不多虑,踏了进去。
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流动着的透明体,像浮动着的轻纱烟岚,挂在树枝,绕在殿脊,笼罩了整个殿院。昙华身着金色的锦衣,恬静的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黑发拖地,沾染了雾气泛着一层湿湿的白光。微风将雾气拉得浮来飘去,忽浓忽淡,把昙华侧影的轮廓勾的若隐若现,似梦似幻。他随手从石桌上的碟子里拿起一颗鲜亮红嫩的草莓,缓缓放在粉色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