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殚尽心思于方才创出十二佛掌,不知是否先生之敌!吾等见先生在房中苦思破解之法,暗自得意,但已不能等待先生回答吾等矣!
“临死之际,吾等思及往昔之罪恶,魂魄不安,愿先生代为祈求上苍,稍减吾等不赦之罪。
“十余载来,吾等与先生相处,内心早已向善,但不知尚能得救否?”
余见此一纸,内心大慰,未想到以一己之性命救得十二灵魂,他们都要余再次祈求,余尚要求其为余在西天接迎!
余以一天之力寻得此洞,留下此文,留待后世有缘者一见。金庙中一切皆赠其人。
余本想毁去十二佛掌及天竺古经,但想十二善士是中土人氏,若教中土人氏得去,是余心愿也。
但望其善自利用,若仗此为害世人,天诛之!
公孙兰读完后,低叹道:“克萨纳真了不起,他真的感化了那十二大恶人,否则他们无法创出含有佛理的十二佛掌。”
龙僧道:“克萨纳虽不是出家僧人,佛法却胜过有道高僧,与他相处十余载,当真顽石也会被他感化。”
忽见阮伟离开公孙兰,跪在克萨纳坐身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站起后,一声不发,神态肃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感动了龙僧,他心中不住暗道:“好孩子!好孩子!”
三人出了洞室,走回金庙。
这一日,龙僧闲来无事,便指点阮伟的十二佛掌,那十二佛掌已被他练得得心应手、登堂入室了。
龙僧道:“十二佛掌以我看来,已无疵病,那一日上山之际,我见你与那矮胖老者,最后相斗的掌法,不知是何掌法?”
阮伟摇头道:“晚辈但会使出,亦不知是何掌法。”
龙僧道:“那掌十分精奥,可是我见你只能施出五招,不能施全,威力大减,是何道理?”
阮伟道:“晚辈脑海中,蒙眬只记着五掌。”
龙僧道:“你且把那五掌打给我看。”
阮伟凭着下意识的记忆,手脚自然挥出那神乞传授给他的五掌。
龙僧看完五掌后,忽然坐下,闭眼沉思,阮伟不敢打扰,静立一旁,足足一个时辰龙僧才睁开眼道:“这五掌与天龙寺中最玄奥的一套掌法相似,但更精奇,我想了半天,觉得若再补上三掌,此套掌法才算完全。”
阮伟道:“这套掌法与十二佛掌相比,孰高孰低?”
龙僧道:“各有精奇之处,不能相比。”
阮伟道:“要补上那三掌,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办到了?”
龙僧道:“纵以掌法高手,补上三掌,完整无缺,若无数载之功,莫可办到,尚且此人要有绝顶天资。”
阮伟道:“那掌法竟有这样玄奇吗?”
龙僧道:“其玄奇之处,我采集天龙寺九种掌法的玄妙,创出三掌,勉强可以补上这五掌。”
阮伟听到这种话,脑下不由翻腾思出五掌的奇妙,他越思越觉精妙,一时竟呆住了,忘了身在何处。
好半晌,龙僧拍他一掌,笑道:“你在想什么?”
阮伟道:“晚辈忽觉对往事十分熟悉。”
龙僧道:“你本身曾经练过瑜伽神功,此种神功无时无刻不在替你疗伤,以我之见,无人替你治疗,数载之后,你必定可以自己治好自己,忆起往事!”
阮伟道:“晚辈冥冥中觉得往事中有重大的变故,正当要苦苦思起时,却思之不得,内心十分痛苦!”
龙僧岔开话题道:“我把采合天龙寺掌法精奇,聚成的三掌传给你。”
这三掌阮伟费了二天的时间才学会。
第三日,龙僧看阮伟从头演出龙形八掌。
演了数遍后,龙僧愉悦道:“这三掌补上去,此套掌法,再无漏洞。”
公孙兰走出道:“前辈何事如此高兴?”
龙僧道:“阮伟学全一套掌法,那掌法不下十二佛掌。”
公孙兰笑向阮伟道:“恭喜你呀!”
阮伟心下欢喜道:“兰姐要到哪里去?”只见公孙兰穿得好好的,身后背着两只大袋,要出远门的样子。
龙僧道:“食物都吃完了吗?”
公孙兰道:“吃得一点也不剩,晚辈赶下去,采购回来。”
龙僧道:“我跑惯了,还是我去吧。”
公孙兰摇头道:“老要前辈烦劳,晚辈们过意不去!”
阮伟道:“兰姐,让我去买。”
公孙兰笑道:“你路途不熟,不用两天,我定可赶回。”说罢,匆匆而去。
阮伟不放心,直送到峰边,看她下峰隐失身形,才寞寞走回。
龙僧站在庙门道:“你放心,以她目下的功夫,不会遭到不幸。”
且说公孙兰走出昆仑山脉后,来到与“惜花郎君”李油罐相斗之处,想到白蹄乌,长啸呼唤。
唤了盏茶时间,“白蹄乌”未唤来,却看到远处奔来一人,顷刻奔到眼前,是个白面书生。
那书生长得俊秀无比,胜过阮伟数分,却病容满面,看来有气无力,一点精神也没有。
公孙兰见到陌生男人,低头走开。
那书生跟上道:“请问姑娘……”
公孙兰见他并非歹人样子,转身道:“有何指教?”
书生倦怠的面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小生请问姑娘一处地方……”
公孙兰陡然见到他的笑容,脑中霍然一震,那笑容再也熟悉不过,那笑容不就是自己闺中知友阿美娜的笑容吗?
她再也想不到,天下有这等相像的笑容,内心奇异万分,就盯着书生看,而忘了说话。
书生见她痴呆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