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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岩一起嘘声,对着那人竖了竖中指。
“都给我安静一点!”五长老低喝一声,制止了三人的打闹,“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说完,五长老环视了一圈,这才接着说道:“不过,刚才火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刚救她的时候,她已经气息奄奄,一问才知道她竟然动用了还没有完全掌握的天赋神通,生命力极其脆弱……”
“什么,她竟然这么冒失,怎么可以随便使用这样的神通,那可是需要消耗极大的生命元力啊!”一听这话,火明几乎跳了起来,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不错,几乎所有的神兽都有自己的保命技能,也就是所谓的天赋神通,但这些手段虽然威力惊人,却是需要损耗生命元力作为代价,要知道生命元力是一个人存在的根本,损耗一点就少一点,极难补充,这也难怪她在阴阳潭中疗养一月,居然没有多大的起色。难怪,难怪了!
“五长老,那这该怎么办?”鸿岩也是急急开口,脸上的着急一目了然。
五长老摇头一叹,看着三位着急的年轻人,并没有作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只觉告诉自己,当当还有救,一定还有救!这样的信心,怎么来的,五长老搞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如果非要说一点缘由,那就是本来已经没有气息的当当,为什么会突然恢复气息,而恰巧在同一时间,和她一起的那个人类也好上了许多。两者有什么联系,是巧合还是有关联?
“等吧!”五长老丢下一句话,同时闭上了眼睛,神识却扩散而出,观察着东面,那里是那个年轻人的所在。
另外一处,段雪尘半躺在金座之上,任凭自己的身子揉在软软的座塌之中,一双眼睛无力地半眯,身边放着的是一个空空的盒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段雪尘骤然睁开了眼睛,骇然转头,直直地看着东面,在那里一束耀眼的蓝光蓦然升腾而起,强烈的波动就像是一根通天之柱拔地而起,将天,将这无边而憋闷的夜一下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连天接地!
“怎么回事!”段雪尘身子一闪,消失在洞府之中,愣愣地看着光柱所在,“那是突破的迹象,是掌握了新的神通的气象!等等,那里没有族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出现在那里?难道是……”
身子再动,段雪尘化为清风,往前就涌,只是刚刚飞出数丈,身体不自然地在空中一僵,骤然回首,前方一抹蓝光同样升腾而起!而且,这威势,这气度和刚才那柱相比,一点不差!
“难道是……是她,她醒过来了,而且还突破了?”痴痴一语,段雪尘脚下一动,往阴阳潭赶了过去。疾飞几步,段雪尘身形再现,一下子落在林中,身外绿光一闪,将自己紧紧裹住,在黑夜中变得不再明显,这才稍稍放低速度,重新往日月潭而去。
转过密林,拨开树枝,段雪尘将自己融在怪树的阴影里,这才抬头,紧张地看着潭水。在那里,空空荡荡,没有白色的小小身影,也没有露出水面的石台,有的只是一片漆黑的水。“难道是我想错了?”轻轻一语,段雪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赶到这里,还要躲在阴影之中。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只是一个孽种,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担心她,还要故意将分云珠放在外面,故意让五长老来拿,还想要知道她醒来没有?难道自己真的也堕落了,堕落到了要靠一个身份、来历都不清楚的一个小小幼兽来延续种族的悲惨境地?“我怎么了?”
段雪尘想走,却没有挪开步子,整个人就像是定在了那里,目光不由自主地搜索着一切可能的存在。那边,没有,那边也没有。在哪里?她在哪里?
“女儿!”
一声高呼,像是天籁,也像是霹雳,落在段雪尘耳中,是震惊,是惊喜,也像是一股电流,只是一瞬间,段雪尘便感觉气血上涌,四肢百骸,一下就变得阵阵酥麻,体内的气息也是一阵紊乱,就连包裹着自己的绿光也消失不见,露出一具消瘦的身影,一张落寞的脸,有喜,有悲,也有气!在那里,那个女人怀中露出一抹闪亮的白,修修长长,还在一动一动。段雪尘知道,那是她的尾巴,在动,说明她真的醒过来了,而且已经没有了大碍。
呼!一口大气喘出,段雪尘再次看了一眼,悄然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那个女人,是自己一生最爱的人,她怀里抱着的是她的女儿,也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多少次,段雪尘强迫自己忘记以前的不愉快,可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做到。每一次,自己感觉就要成功了,可那张俊俏的脸,那个风流的身影就会冒出来,脸上挂着笑,手里拿着一支火红的珊瑚,站在小亭那里,等着她!而她,居然到了,而且在笑,在笑啊!笑得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灿烂,比春风,更比太阳!她怎么可以来,怎么可以笑,怎么可以对着他笑!她不可以,不可以啊,她只应该对自己笑,对自己温柔!可是,她居然笑了,对着不是自己的人笑了!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段雪尘猛然一捏拳头,轰然一声打在树干之上,震得树枝一阵乱颤,也簌簌落下几截枯枝,砸在了自己头上。段雪尘依然僵在那里,想着的是自己偶然截获的一个玉卷,里面写的都是一些温柔的话语,绵绵的思念之情。他们居然还互相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