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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献宝都无法换姬洵一笑,而今天,两人用膳时,姬洵分明没在看他,却莫名其妙突然笑了一会。
还能因为什么!
不过就是那狗杂种回京罢了。
万疏影嫉恨的牙都在痒。
偏偏他刚放下筷子,摆出一点脸色,姬洵淡淡瞥他一眼,就也要放筷子不吃了——他那个身体哪里经得住再来一回脾胃不和?
万疏影只好赔笑脸。
那祖宗才肯又续了一碗猪蹄汤。
这一场膳食吃了满肚子火气,回过头来,他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怎么连姬洵受点委屈,都觉得自己比姬洵更难受。
*
姬洵身边不爱放人伺候,只有小福子里里外外替他跑腿,没事便需要去国师府替姬洵取药。
今天也一样。
小福子出去了,养心殿内其他人都被姬洵赶了出去,他们只能候在外面。
不管情况如何,这宫里做主的人还是芳岁帝,摄政王再有权势,不也还是要看陛下准不准他入殿吗?
姬洵盘算着时间。
他想让萧崇江从最合适的地方进来,若是强攻会引起过多不必要的伤亡。
但是走地道的话,没有熟人引导只怕也是不行。
他是最佳人选,但万疏影届时第一个看管的只怕就是他了。
此事还可以托付给谁呢?
姬洵走出去,散步到御花园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有一身破旧衣衫,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地跑来跑去。
姬洵脚步一停。
这不是他让常无恩仔细搜查,却最终未曾找到其身影的疯癫女子吗?
姬洵想了想,跟着那女子的身影走了上去。
一路走到冷宫,路上遇到的巡守侍卫都是万疏影的人,他们不敢对芳岁帝多加看管,只会时时报给上级,以免发生了意外。
姬洵推开虚掩的大门,在门后,狂乱生长的草丛里趴伏着一个女人。
用趴伏似乎也不合适,她看起来像是在……对姬洵行礼?
“陛下,奴婢特来请罪。”
姬洵:?
姬洵环臂抱胸,靠在门边,“说吧,引朕过来想做什么?”
“回陛下,罪奴本是梁皇后的贴身女官,当年先皇后将您托孤于奴,让奴传消息去宫外找梁太傅……”
那女人抬起头,在她的乱发之下,是一双饱经苦痛折磨的眼眸,“奴婢没受得住万太妃的引诱,联合那女人将消息瞒下,以至于您在万氏的把控之下……”
当年她将万太妃赏赐给她的金银财宝拿在手里,幻想出宫如何帮扶家人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这银钱烫手,她思虑再三,心有悔意,可惜为时晚矣,万太妃早留了后手,派人来灭她的口。
她侥幸投井未死。
只是宫里容不下她,她从地宫溜出宫去,却得知了家人在一场大火中离世,她明白这是万太妃做下的事情。
可这一切的源头更是她的贪婪。
她不甘心,顺着地宫溜回来,在宫中冒名顶替了一个疯了的老妃子,整日像老鼠一般在地宫和冷宫之间躲躲藏藏,装疯扮傻。
姬洵听完了故事,他不冷不热地接上话,“所以你如今找上朕,又是想做什么。”
“陛下赐死了那毒妃,为您的母后报仇雪恨,”女人伏在地上,“您也为奴了却仇恨。”
“如今奴想赎罪,”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奴常年待在地宫里,耳朵比常人要灵敏许多,宫内宫外的事情,奴都有听说,奴猜测陛下需要一个帮手……”
姬洵没说话。
太巧合了,像万疏影安排好的。
那女人继续道,“奴还可以趁别人不注意出宫去传消息,地宫里的守卫布置,奴也是最清楚不过。”
她跪下给姬洵磕头,说,“陛下不相信奴,不愿意原谅奴,都不打紧,奴才便自作主张,去给城外将士们传信,让他们进来为陛下杀了万氏的小贼!”
姬洵当然是不信这个人的。
虽然这女人当时在万太妃的事情上闹出过问题,看起来确实如她所言,是先皇后的女官。
但有些时候谎话就是半真半假才难以辨别。
姬洵沉默了一会儿。
“……”
“不必。”
“那地道下的隐秘处只有奴知晓,奴不忍心再看陛下被那狗人折辱!”
女子又磕了一个头。
不等姬洵阻拦,她便疯疯癫癫地钻入草丛里,顷刻间不见了身影。
姬洵:“……”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冒失到这个地步。
不管这人想帮他的心是真是假,未免太莽撞行事了。
姬洵想了想,没办法了。
下下策,装病。
夜里,万疏影来到养心殿,询问了芳岁帝今日都做了什么,见了谁,了解以后他走入内间,只见姬洵昏昏沉沉倒在龙榻上,脸上有些红润的模样,唇色也不正常。
这不是好消息,他过去一摸。
果然姬洵又病了。
在等待太医来的时候,万疏影沉默地看着病恹恹的姬洵,过了许久,他才对殿内守着的小福子说,“是本王的错。”
小福子不敢接话,垂下头去。
万疏影抚摸姬洵颈上的疤痕,怜之又怜,他不敢想象姬洵彼时是以怎样的心境和狠绝,才下得了这样的手。
这疤痕将在他的芳岁颈间跟上一辈子。
不可一世,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低下头,他将唇烙印在肉粉的疤上,恨不能姬洵当时动手划的是他的喉咙。
“……本王的芳岁,落得一身病,都是因本王之故。”
靠着这一场故意为之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