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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随后便就圈住她,拉了缰绳,“你去巢城。”
齐树愣怔,看住他。
蒋岑已经从他手中接了马鞭:“成败乃是一念,若他们执意想死,你便莫劝,若是当真想要还这世间清明,便就带他们来。”
“是!”
秦青醒来的时候,是在途中,其实不过只睡了半个多时辰,天色微微泛白,她正是枕在一人腿上。
待爬起来一看,就对上男人微笑的眼。
“醒了?”蒋岑捏了颗丸药来,“这次轮到我来喂你吃药了。”
若非是这马车简陋,外头有行军的阵旅之声,秦青险些恍惚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出游,而面前轻甲在身的人,便是陪她一路散心罢了。
蒋岑见她未醒透,便就径直将药塞进她口中,又递了自己的水壶过去,扶着她喝下,这才旋了壶盖道:“军中有伤药,我给你都用过了,如果还觉得疼,你就咬我。”
秦青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是一身玄色的夜行衣,一看便就是他的,有些长,被人贴心地卷起了袖口。
再一瞬,她才想起这人方才说了什么:“上药?!”
“嗯,上药。”蒋岑接道,甚至很是耐心地又提醒她,“军中没有女人,我不能假手于人,只好自己上阵帮你了。”
这般说得,倒勉为其难了。
不待人说话,又道:“对啦!衣服也是我换的。”
“……”秦青心中提醒自己,不慌不慌,上辈子早就是夫妻了,还计较些什么,可一行提醒着,一行耳中还继续有魔音灌耳,实在有些扛不住去。
蒋岑:“你衣服好些层,我么,时间久了,手生,这一时着急,便就撕裂了两件,没有办法,就给你换了我的衣裳。我出行就只带了这一身夜行衣,你将就着些。”
“……”
“你别这个表情呀,你若是心疼那两件衣裳,我赔你。不然这样,我下去给找回来,替你再缝一缝……”
秦青恨声:“闭嘴!”
蒋岑从善如流,便就继续瞧着她。秦青已经觉得脸上烧得慌了,不想这人还不嫌事大地作欣赏状,顿时更来了气:“转过去!”
“哦。”蒋岑偏过去头,嘴角却是勾起得厉害。
秦青本是揪着衣角,后来觉着,此时矫情也没个用,再说也实在不是时候。若是当真较起真来,怕不是这人还敢死皮赖脸地扒了他自己的衣裳来给她瞧回来。
“蒋岑。”
“嗯。”男人仍是别着脑袋,也不瞧她。
“转过来。”
“我又不是水车,不转。”蒋岑傲娇道,“就不。”
秦青语塞,实在想锤他一顿,便就直起身来将他脑袋给摆正了,不允许他乱动:“有事与你说。”
好吧,蒋岑这才坐好了些,将她上了药包扎的手指拉下来:“此时不是归京的好时候,我知道。”
秦青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要回去,对吗?”
“嗯。”
“东宫这般兜转让我出来寻你,怕的就是你不回去,你这一回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我不回去,又怎么叫那黄雀出来呢?”
原本到口的话,到底悉数咽了下去。秦青顿了顿,才复道:“蒋岑,因为我被仰桓利用,又受了伤,你才一定要此时回去的罢?”
蒋岑抿唇,秦青继续道:“此前巢城的异动你早就知晓,彼时一直以为是官匪勾,结,就是揭竿而起的百姓也是以为,这是荣皇后的过失。他们想要报仇,为的是废黜荣氏。然则荣氏野心,却终究肤浅。”
“这山中乃是仰桓训练的私军,实则那些山匪早已不在了。仰桓借由山匪的名头欺压百姓,将他们驱赶出去,不惜滥杀无辜,叫他们不敢近山,为的是囤黑火固军。仰桓不怕百姓反,怕的就是他们不反。他们反了,他的私军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来,到时候就是陛下心有忌惮,也不得不正式授旗。”
说到这里,秦青叹息:“如今黑火已毁,这山中军表面全数投诚,就是如此,才最为恐怖。若是你不回,尚且可以清理,回了,这些人注定会反扑,到时候,反贼是你,他们,仍旧是救驾有功。”
听到此处,蒋岑终究开了口:“为什么一定是你?”
“什么?”秦青不解。
“为什么一定认为是为了你我才去送死呢?”蒋岑替她理了衣襟,轻声道,“此生所有的决定,你我同心耳。”
秦青瞧了他良久,只觉得先前自责都失了分寸。两世为人,乃是她与蒋岑的牵绊,这此间的所有事,终究是一环套着一环,何必纠结。
蒋岑倾身将她抱住,心有余悸。他推算错了其中数步,以至于敢将她留在了京中,单身赴会,此番倒是不知道该不该谢了那仰桓,将她送来身边。
几近城门,蒋岑带着秦青一并坐于马上,宁侯打侧面行出,口中啧啧有声。秦青想起那临去前还被迷晕在自己榻上的女子,又瞧见陈宴身影,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没有这些事,怕是此时,宁轻言已经与他成婚了。
思索间,秦青下意识一回头,抽手抓住蒋岑的胳膊,后者一愣,抬起的手有些尴尬起来。
“不是说好了你我同心,方才你又在做什么?”
蒋岑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秦青将他手甩开,冷脸道:“蒋岑,不要叫我恨你。”
“这辈子但凡你上的战场,必须有我。”
他人听不懂,蒋岑却是明白,攥着缰绳的手收了又收,却是被边上一声笑打断。
宁侯哎呀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