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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骂槐。原是争风吃醋的惯用手段。武眉儿如何会不明白萧淑妃是在奚落。然而。她今日画的妆的确浓了些。不过也是因为这些日子病的气色不好,想着去见李治,才多用了些胭脂眼影。没想到李治没有见到,反被萧淑妃借机数落,心中更加气恼。
何况那安定公主是女儿,武眉儿心头大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淑妃却并不罢休。指着那宫女越骂越起劲难不成你也想夜夜去那琴室,偷偷伺侍陛下,只怕是便是被陛下宠幸,陛下却也不过是把你当成她人……”
这话已是直接来嘲讽武眉儿,武眉儿被激起得怒不可遏,却是有口难辩。
想来这些日子宫中闲言碎语数不胜数。传说武宸妃已失宠。或者干脆有人说根本不能算是失宠,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宠过……不过是假借了咸池殿那块“福地”。
然而李治喜欢的是杨悦,并非是她武眉儿,那萧淑妃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武眉儿气得七窃生烟,却也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待回到千秋殿中,武眉儿再也忍耐不住,劈手将几案上的茶壶茶杯一股脑儿。全部惯到地上。骂道臭婆娘,竟敢欺我。早晚让你老娘的厉害……”
殿中宫人不解其故,忽见一个堂堂一品口中说出这般泼辣市井的话来,皆骇了一跳,眼中却不免填了几分轻蔑的笑意。
武眉儿骂完也自觉失言,又见了众人神色,心下羞恼更甚。
“是谁敢欺负咱家宸妃娘子?”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一阵环佩叮当,走进来一个人来,回头看时,却是美少妇武顺。
“姊姊来了。”武眉儿借机转缓了脸色,谈谈说道。
“晋封为宸妃,本想入宫道贺,又听说病了,早该进宫来探望。怎奈这几日我虽天天守候在宫外,直到今日方才获准,不想原来已好了许多。”武顺一面行礼,一面拉着武眉儿看了看气色,一面又不无遗憾地说道,“若是我也有金鱼符可以自由出入内宫便好了。便也不会这般阴差阳,不能照顾……”
武眉儿皱眉看了武顺一眼,心中忽又冷笑。这个武顺一向探看是假,喜欢在李治面前出现是真。每每见到李治,神色之间必然极尽妩媚,双目津津发亮,平日对“陈娘子”有金鱼符更是羡慕不已,早已明了她心中所想。
武眉儿一早心中便憋了一肚子气,此时听了她的话,无心虚于应对,干脆冷笑一声道姊姊若想要金鱼符,不防亲自找陛下要一枚来,以姊姊这等人儿,想来不会令陛下失望,陛下自然也不会令姊姊失望……”
“我不过随口说说,陛下怎会有空见我。”武顺听了面上不由一热,武眉儿话中含义,也知心中所想早已被武眉儿看破,忙讪讪转开话题道,“我刚才来时,在承天门外的横街上见到一队卫士护送隋国公主的厌翟车入宫,想来此时陛下正跟她在一起。”
“隋国公主入宫?”武眉儿骇然一惊,“难不成陛下当真要接她入宫……”
“那倒不见得。”武顺眼光一闪,微微一笑,道,“我听说高阳长公主近来与她关系密切,想那高阳长公主如今被关押到掖庭宫,没准她是来为高阳长公主求情。”
“求情?”武眉儿冷笑一声,恨恨说道,“高阳长公主杀了安定,我却不信陛下会听她的话,能放了高阳。”
“那也难说。”武顺忽然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瞅着武眉儿,道,“听说隋国公主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武眉儿心中咯噔一下,突然一阵惶恐。
“龙比格向来与她不和,视若仇敌。你与龙比格交好之事,只怕她已探到些端睨。”武顺道。
“龙比格!”武眉儿闻言,霍然站起身来,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暗道杨悦到底些?若她只是我与龙比格结拜之事也还罢了,如果安定公主之事,那,那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杨悦若能救下高阳公主,除非是了安定公主并非陛下之女,否则又如何能救的高阳公主死罪?”
武眉儿瞬间皱头已拧成一个疙瘩,心下大恐,突然说道我去看看!”顾不上礼仪步态,一留烟儿从千秋殿跑了出去。
武顺望着武眉儿心急火燎的样子,眼中隐隐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