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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咳嗽了两声:“只是没想到我得了这个病,时日不多了。”
“怎么会呢?你人这么好,好人有好报,你会长命百岁的,范大夫别的不行,医术还是可以的,有他在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宋喜忙哄秋夫人,他看秋夫人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丢了拐杖跪在秋夫人面前:“你要是不嫌弃,我认你做干娘吧,等你养好了病,我和彦平一块孝顺你……”
他很认真的看着秋夫人:“你要是不在了,我和彦平就是兄弟,有我吃的就不会饿着他,有我穿的也决不让他挨冻。”
“好孩子。”秋夫人摸摸宋喜的头,欣慰的笑了。
秋彦平走进院子,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
“我刚认了你娘做干娘,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来,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看。”宋喜撑着凳子站起来,笑嘻嘻的看着秋彦平。
秋夫人也微笑着说:“以后我不在了,你们两兄弟也有个照应。”
她叹口气:“那我也就放心了。”
“娘,你别这么说。”秋彦平一听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你最近感觉好多了吗?”
“嗯,你们两兄弟聊聊,我进屋去躺一会。”秋夫人站起来往屋里走。
秋彦平有些别扭的看着宋喜,宋喜却笑嘻嘻的看着秋彦平。
不管秋彦平愿不愿意,宋喜都成了他的干哥哥。
等又过了十多天,宋喜的伤又好了些,他便在小院里待不住了,可出去又怕遇上熟人,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去找崔怀。
范三味买下了镇上一家铁匠铺给崔怀打针用,时已入夏,崔怀在火炉边做的很认真,宋喜远远的看了一眼,就嫌热不想进去了。
宋喜问领他来的药堂伙计:“崔大哥这都快做了半个月了,打一套针有这么费劲吗?”
9 收个徒弟
“别人打针费不费劲我不知道,崔爷那是有一点不满意就重新打,我看着都觉得挺好了,可他还要重来,所以就多费了些时日。”伙计听宋喜这么问,陪着笑说:“崔爷做起事来是不理人的,要不我给你搬一张椅子,你坐着等会?”
“行吧。”宋喜在小院里闷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不想回去,他觉得能坐在临街的窗户边,看看外面的热闹也不错。
可惜街上虽然热闹,身无分文的宋喜也只能看看了,崔怀一整天都全神贯注的做自己的事,宋喜倒是觉得这里的饭菜比药堂的要有滋味些,硬撑着吃了晚饭,实在是没啥意思了,才慢悠悠的回药堂去。
宋喜一走进小院,就看到秋彦平双眼泛红的坐在院子里发呆。
宋喜走过去,剔着牙问:“喂,吃了吗?”
“娘……她走了。”秋彦平看到宋喜,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着宋喜,一副茫然无助的样子。
“什么?!”宋喜一听吃了一惊,他就出去一天的时间,秋夫人竟然就去了。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他病中多得秋家母子照顾,现在骤然听闻秋夫人的死讯,一时间忍不住也有些鼻塞,眼圈也有些泛红,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秋彦平,伸手拍了拍秋彦平的肩,两个人看着天际的晚霞发呆。
旧病缠身的人突然去世了,纵然令人惋惜,可也并不太意外。
归雁山庄听闻了秋夫人的死讯,苏胜亲自赶来处理秋夫人的后事。
布置灵堂,请道士念经一样都不缺,等到头七过了才将秋夫人抬上山去。
宋喜躲在草丛中,看着苏胜指挥着家丁将棺木埋入土中。
曾经像他爹一样的人,如今只能避而不见,宋喜心中升起一股酸楚。
等立好墓碑,苏胜对秋彦平说了几句话,秋彦平摇摇头,只跪着给秋夫人烧纸钱,苏胜又蹲下和秋彦平说了几句,也不知道秋彦平说了什么,竟将苏胜气得拂袖而去。
看到苏胜离开,归雁山庄的家丁也跟着下山了,这个时候宋喜才杵着拐杖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跪在秋夫人坟前,端端正正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
秋彦平木然的烧着纸钱,仿佛没看到宋喜来一样。
宋喜对秋彦平说:“我知道你很伤心,人活着总要面对生离死别,我答应过干娘,他老人家如果不在了,我也会和你相互扶持的,你已经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你再这样下去,干娘在天之灵也会不安心的。”
“道理我都懂,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没有胃口。”秋彦平低着头看着跳跃的火苗,火苗将纸钱焚烧成灰烬。
宋喜拿起一叠纸钱也烧了起来:“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苏大伯让我去归雁山庄,但是我拒绝了。”秋彦平说:“我娘会拖到病入膏肓,还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钱,我娘的病才会耽搁了,我想学医术当个大夫,以后不要钱也给穷人看病,我看范大夫的医术很高明,不知道他肯不肯收徒弟。”
“他不肯我也有办法让他肯。”宋喜对秋彦平说:“这事包在我身上。”
宋喜找到范三味的时候,范三味正在吃饭,和崔怀吃饭。
崔怀给范三味打的那套针总算是打好了,这套针让范三味很是满意,大小从七分儿到三寸很是齐备,针柄还做出了镂空的花纹,上面还有一个范字,真是量身定做独一无二啊。
范三味摆了一桌酒谢崔怀,菜品颇为丰盛,可崔怀还是抱着他的石头,不太爱搭理范三味的样子。
宋喜进屋一看到这满桌子的菜,立刻不客气的坐下拿起了筷子就吃。
范三味今天心情很好,也不和宋喜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