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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在意:“如果有,你就可着劲的拿呗。”
两个水池里的水以很缓慢的速度消失,好在两个水池并不大,两个多时辰以后,龙头池的池水先干了,这个时候龙头石雕发生了变化,向下降了一些,蹇老头忙踩着水池边,伸手去转动龙头石雕的犄角,左角转了四圈,右角转了三圈,双手按住龙的两个眼珠,龙嘴里的龙舌向外伸出来,蹇老头用力将龙舌一压,对面刚刚干涸的凤头泉立刻发生了变化。
整个凤头石雕向上升起,露出后面一个可容成年人坐着的洞,洞里雕了一株奇怪的植物,这株植物只有两片叶子,这两片肥大的叶子垂下来,形成一个古怪的“宝座”。
鹰眼应该早得了蹇老头的吩咐,他一直等在凤头泉边,看到这个洞出现,他忙快步走进去,在那株奇怪的植物石雕上坐下,双手按住那两片肥大的叶子。
这个时候,从火炉下面传出机甲的声音,这让站在火炉边的崔怀和阿木依都紧张了起来,他们两个人连忙往后退,一直退到宋喜身边站定。
宋喜看到花朵形状的五个火炉慢慢的分开,像一朵瞬间绽放又被风吹散的花一样。
火炉分开以后,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而一个黑洞,和一截在黑暗外的石阶。
一个连接地上和地下两个世界的石阶。
27 谁先下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世界上有一层薄薄的沙子,上面还有一排杂乱重叠的脚印。
五十年前留下的脚印。
林晓枫眼神复杂的看着这排脚印。
五十年前一个队正一个文书商定的一场冒险,改变的不止一个人的命运。
蹇老头,林晓枫,崔怀甚至宋喜的命运都被这件事所牵连。
蹇老头指着重新开始喷水的龙头泉说:“龙头泉的池水灌满需要大概两个时辰,然后凤头泉就会开始喷水,等凤头泉的池水灌满以后,凤头雕像就会落下来,鹰眼必须在凤头落下来之前离开那里,否则就没有机会出来了,但鹰眼一离开那里,暗道的洞口就会封闭,所以我们只有大概四个时辰的时间,大家拿了东西赶紧出来,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马匪们早已经跃跃欲试了。
林晓枫指着宋喜他们三个说:“你们先下去。”
她嘴角浮起一个阴险的笑容。
下面无论有什么危险,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走在最前面的人,而且,如果有需要破解的机关,那阿木依就派上用场了。
“我们先下就我们先。”从看到暗道出现的惊愕中恢复过来的崔怀,拿着巨剑走向火炉中间的暗道。
“崔大哥等等。”宋喜叫住已经走到暗道边缘的崔怀,他对林晓枫说:“给个火把总可以吧?”
“可以。”林晓枫扬了一下下巴,豁嘴递了一个火把给宋喜。
阿木依从自己的牛皮囊中拿出一个古怪的油灯,借着火把点燃了,然后拿出几截铁杆子,将这些杆子连接起来,将油灯按在这个约莫有三尺长的铁杆子的一端,阿木依抓着另一端,走到了洞口边,将油灯放下去照了照,却只看到蜿蜒而下的石阶,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
马匪们有些不耐烦了,独眼瓮声瓮气的说:“怕死就滚远点,别拦着大爷们发财。”
蹇老头伸手示意独眼闭嘴:“他们这么做是对的咧,下面封太久咧,而且死过人的,可能有尸气嘛,用火试试才是行家咧。”
这里只有蹇老头五十年前来过,大家对他的说法十分的信服。
宋喜却不屑的撇撇嘴:“充什么大头蒜,要是我没猜错,五十年前你就在凤头泉里头打坐,这洞口都没看清楚吧?”
“黄口小儿,我不和你吵。”蹇老头冷笑一声,就不搭理宋喜了。
宋喜他们三个在他眼中不过是用来探路的棋子罢了,一直忍气吞声的示弱留下这三个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宋喜也懒得和蹇老头废话,他倒是一心想下去看看的,他看向阿木依:“怎么样?”
阿木依摇摇头:“下面太深了,看不清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走最前面。”崔怀毫不犹豫的第一个走了下去。
宋喜和阿木依并肩走在崔怀身后。
宋喜看着崔怀宽厚的肩膀,心中有些失落,这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让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觉得一点都不好受:“崔大哥,你武功这么好,也教教我和阿木依吧。”
“我不会教人。”崔怀很实在的回答:“我只会打铁。”
宋喜不太相信的甩了个眼神给阿木依。
阿木依说:“我师父说的是大实话,师公从小教他的内功法门就是打铁,打铁的时候师父的内息八脉就会自动运行,别说我学不会,只怕当今天下之忧我师父能学会。”
听到这里,宋喜有些泄气,他举起火把开始观察他们所在的这个黑洞。
洞壁上有明显人为的修凿痕迹,非常的光滑平整。
顺着螺旋状的石阶往下走,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石阶到了尽头,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拱形的甬道。
甬道的地面是平整的石板铺成,上面有一层极薄的细沙,细沙上还能看到有人走过的痕迹。
甬道的两侧和拱顶连成一体,上面雕出用各式各样的花朵和植物,再描上各种不同的颜色,让各种花朵争相斗艳,看起来非常的绚丽。
阿木依伸手去摸了一下甬道的两侧:“啊,这是用泥浆糊了一层,在泥浆半干的时候雕出这些植物和花朵,虽然不难,可却很费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