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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寇红抓起自己的辫梢,轻佻的扫过宋喜的脖子,她一个旋转走到宋喜身前,后退着在宋喜前面走,她飞了一个媚眼给宋喜。
“站住。”宋喜一把抓住后退着走的寇红的胳膊,然后一使劲把寇红给拽进自己的怀里,伸手紧紧的抱住寇红,然后用下巴抵住寇红的头顶:“这个,怎么样?”
寇红突然被宋喜这么紧紧的抱住,吃了一惊之后,宋喜身上穿着慎弦的衣服,衣服上不知用什么熏过,这股味道直冲上寇红的脑门,让寇红觉得心跳加快,脸上发烫。
寇红有些慌乱,她伸手去推宋喜,心中不知道是期待宋喜继续抱着她还是就这么放开,很是矛盾,嘴上却说:“干嘛啊?想吃我豆腐啊?”
“别侮辱豆腐。”宋喜松开了寇红:“你可没豆腐白。”
他不等寇红发飙,直接握着寇红的肩膀让寇红转了个身:“你差点毁了最重要的证据。”
这棵树下有一块地方很干净,树叶很少,可以看到地上残留的香烛。
宋喜抬头望这棵树看,看到树干上不太高的地方,有一根横着长的树枝:“果然是个上吊自尽奔黄泉的好地方。”
寇红揉着自己发红的脸,为自己刚才被宋喜抱着的时候心跳加速的反应懊恼:“要不要借你一根麻绳吊死在这儿算了。”
宋喜蹲下去看地上的香烛:“你看这些流到地上的烛泪还没沾染很多尘土,看样子顶多一两个月前还有人来祭拜过。”
他数了数地上残留香烛竹签的数量:“祭奠亡者的日子一年有四个,生祭,死祭,中元节和寒衣节,你看这里一共六十根竹签,也就是三十对,应该在这里祭奠了有四五年了吧。”
“对了,汪小慧之前说过,五年前女学有个学生上吊自尽了,难道就是在这里?”寇红左右看了看:“我听汪小慧说,那个女生长的不好看,就是因为被人笑话长的丑,所以才上吊自尽的,你说说看,现在的女娃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正说着一股风从树林深处吹过来,吓的寇红一个激灵躲到了宋喜身后。
宋喜打趣的说:“你怕啊?”
“我不怕。”寇红嘴硬的说:“我不信那些的,只是我突然想到,如果在这里祭奠的就是凶手,那么凶手和五年前自尽的女学生一定有关系,我要是不小心说了什么话被他听到了,说不定会杀我灭口,其实以我的武功我也是不怕的,我就怕你被误伤,所以我在保护你,你可明白我的苦心?”
“我只明白你在瞎说。”宋喜转身往树林外走:“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去找人问问,五年前自尽的那个女学生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寇红忙跟了上去:“找院长问吧,就算他不太清楚至少也知道那个女孩家住在哪里吧。”
宋喜走出树林左右看看:“院长在哪里?”
“跟着我来,我现在和那个老头,还挺熟的。”寇红熟门熟路的带着宋喜到了院长的书房。
院长看到寇红脸色立刻就变了:“你,你来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就来看看你。”寇红笑嘻嘻的说着摸摸院长前面的桌子:“哟,买了一张新的啊,这是红木还是柏木啊,我看着有点像金丝楠木啊,有钱啊。”
“你就别说笑了,金丝楠木那是皇亲国戚才用得起的,我哪能用呢,这就是一般的木头,特别一般。”院长紧张的看着寇红的手,他真怕寇红一个不高兴,又毁了这张新桌子。
寇红在院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特别不客气的说:“问你个事呗。”
“你说。”院长也跟着坐下,坐下以后还是紧张的看着寇红。
“五年前你们学校有个女孩子上吊自尽了,是什么情况啊?”寇红低头抠着自己指甲边上的死皮:“说详细一点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院长看寇红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他忙说:“好像是被其他同学嘲笑长的太丑,一时间接受不了,想不开寻了短见。”
“好像?你一个院长在一条人命面前和我说好像?”寇红站起来指着院长的鼻子说:“你这是失职你知道吗?人家家长把好好的一个花季少女交到你手里,一朵鲜花就枯萎在你这破女学了,你还给我好像,你好意思好像吗?”
宋喜拉了寇红一把:“说正事。”
“那个女孩住哪里?赶紧把住的地方告诉我。”寇红不耐烦的对院长说。
42 姓什么
院长忙去找学生的花名册,翻出那个女孩的地址抄给寇红:“在这里。”
寇红随手递给宋喜,然后语气中充满威胁的对院长说:“你,最近不要离开县城,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都会找你,如果找不到,就当你畏罪潜逃,明白了吗?”
“知道了。”院长擦着额头上的汗。
“走吧。”寇红率先离开了院长的书房。
出来以后宋喜用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条敲了寇红的头一下:“别的本事没长进,这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练了个十成十啊。”
“都说了近墨者黑,我这不是跟着你学的吗?”寇红挥挥手:“别废话了,赶紧去这女孩家看看吧,说不定有突破性的线索呢。”
这个时候汪健峰和汪小慧小跑着过来,汪小慧还没站稳就气喘吁吁的说:“红,红姐姐,那个侍读她不在学校,扫地的大伯说她前两天就走了,去哪里了不知道。”
“如果她和自尽的女孩子有关系,那么也许是女孩的家人。”宋喜温和的对汪小慧说:“小慧,辛苦你一下,跟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