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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就是摊上了个活祖宗了。”
2 撞了人
宋喜听得更是心惊,他还真怕这个中年人有个好歹,他忙俯身去查看中年人的伤势。
中年人肩上和腹部都有刀伤。
中年人的嘴角带着血迹,气若游丝的样子,话都几乎说不出来了:“十……十七……”
“拾取?拾取什么?”宋喜左右看看,这个小院看起来有房子有树,可看不出中年人要他拾什么东西。
“也许他说的是石器。”寇红也跟着左右看,这院子里还真没和石器沾得上边的东西。
宋喜俯身将耳朵凑到中年人嘴边:“你到底说的什么啊?大叔,麻烦你大声点啊……”
他只听到中年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再也没呼吸了。
“宋喜!”寇红惊呼一声,手在背后的琴盒底一拍,琴盒的机关启动,瑶琴泛月飞了出来,在空中旋了一圈以后,稳稳的落到了寇红的手里。
宋喜抬头一看,院墙的另一头飞掠过来十多个护卫模样的人,一个个手里拿着刀剑,不由分说的将他们围了起来。
宋喜手一转,玉笛青霄出现在他手里,他站起来和寇红背靠背的站着:“各位,我们不过路过而已,这个人是什么人我根本不知道,不管他是偷了什么东西,我们都不是他的同伙。”
这个时候,四个年轻的女孩抬着一张铺着虎皮的椅子从月亮门走进来,椅子上坐着一个侏儒,一个长的还算不错,穿的很华贵,脖子上围着一根白狐围脖的侏儒。
这个侏儒对一个看起来是护卫头子模样的人点点头,那个护卫头子走到中年人的身边伸手摸了摸,然后恭敬的对侏儒说:“回主人,已经死了。”
侏儒看向宋喜和寇红,眼神很深沉,摩擦着右手拇指上戴着的一个扳指。
宋喜忙重复刚才的话:“我,我和我师妹在屋顶上跑步,不小心撞了他所以下来查看一下他的伤势,我们只是路过,什么都不知道。”
“我相信你。”侏儒叹了口气,他挪动了一下屁股,重心往右,右手撑在扶手上:“可惜我这个人一向有个习惯,那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走一个。”
他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杀了他们!”护卫头子立刻大声喊着,身先士卒的冲向了宋喜他们。
寇红的手在琴弦上一拨,一股气浪随着琴声荡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被这股气浪一撞,直接飞了出去,寇红盘腿坐在地上,十指灵活的在琴弦上舞动,一股股气浪打出去,想一个个无形的暗器,将冲上来的护卫一个个的打回去。
眼看着进不了身,护卫头子手放到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墙头立刻出现一排弓箭手,护卫头子手一挥:“放!”
一排箭雨落下,密不透风的带着致命的风声。
寇红不急不缓的站起来,将瑶琴竖着抱起来,单手拉弦,一股气浪从琴弦上传出去,将箭雨挡在了外面。
箭雨不断,琴声不歇。
“行了,住手吧。”侏儒突然说。
3 心软
侏儒刚一说话,箭雨立刻就停止了。
寇红看着她和宋喜身外三尺堆成一个圈的箭,颇有些成就感的说:“他再射一会,我能给你堆一个鸟巢出来。”
宋喜却没寇红这么乐观,他看着那个虽然身材矮小身有残缺可神情间却颇为自信的侏儒,他觉得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今天他们无意间闯入这里,或许会惹上大麻烦。
侏儒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的身手不错,这么年轻有这么强的内力真是不错,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能让我觉得有趣了,你们很有趣!”
他拍了拍手:“阿奴,去会会他们。”
抬着椅子的四个妙龄少女放下椅子,齐齐对着侏儒福了一福,双手往地上一垂,袖中滑出一对峨眉刺,她们握在手中齐齐向寇红和宋喜走过来。
这个时候宋喜和寇红才注意到这四个姑娘居然长得一模一样,竟然是四胞胎的孪生姐妹。
竟然能找到这样一母同胞的四个女孩来给自己抬轿子,宋喜觉得这个侏儒一定非常的不简单。
就在两只峨眉刺拂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想起来江湖上一个有名的侏儒,一个神秘莫测心狠手辣却势力很大的侏儒——地龙王。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就好像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财富,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就好像没人不畏惧他的权势。
江湖上最让人害怕的十个人中他绝对能排前三位。
猜到了这个侏儒的身份,宋喜觉得自己不能不出手了,他对寇红说:“走!”
寇红瞪了他一眼:“要走你也要想办法啊!”
这四个双胞胎女孩心灵相通,配合一套阵法,招式连绵不断,诡异又灵巧,宋喜没有施展琴瑟谱的武功,只是一味防守,让寇红不能安心弹琴,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宋喜将玉笛青宵凑到嘴边,一声响切云霄的笛声随着他手指从玉笛中溢出,其声可裂金玉。
四个同胞姐妹在笛声响起的时候,突然身形一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了,随之她们的双耳流出血迹,耳膜已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寇红不知道这个侏儒就是江湖上让人闻名丧胆的地龙王,她轻扬这下巴看着地龙王:“这个只是小惩大诫,我们也不愿意痛下杀手,可如果你还要拦着我们,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侏儒的右手撑着下巴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四个因为突然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