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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去帮忙吧?”
丫鬟也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许和:“管家,我们要去帮忙吗?”
“去吧,去吧,你们现在都是表少爷府上的人了,该做事就要做事。”许和本来对宋喜带这么多人住进来有些意见,又要把房子改成药堂更有意见,可想想这房子现在是宋喜的了,爱怎么折腾都是宋喜的事,他就将所有的不满都忍了:“表少爷,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侯府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没什么需要的,这大半天的够麻烦你的了,你回去吧。”宋喜说着将许和送到了大门口。
许和答应着跨出了门槛,正好看到从隔壁门口看热闹回来的小厮,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许升,表少爷有什么需要你赶紧过府来告诉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这个叫许升的小厮忙答应着,殷勤的跑到宋喜面前:“表少爷,有啥需要我做的不?”
宋喜看到在隔壁查案的副指挥已经出来了,负责文书记录的吏目也打算离开了,他问小厮:“隔壁查完了?”
今天就晚安了各位
8 有办法
小厮许升忙回答:“回表少爷的话,隔壁都查清楚了。”
宋喜看隔壁围着看热闹的百姓,随口问:“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事儿其实挺简单的,官爷们四下打听了一下,死的是一对夫妻,是从外地来的,在西门大街开了家布店,生意听说还可以,可这男的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屁股的债,不得已把布店盘出去抵债,三天前有人看到他们一边吵架一边回家,大约是两口子为了这赌债的事吵了起来,男的失手把女的捂死了,然后自己也吓得上吊自尽了。”
“这就是他们查出来的结果?”宋喜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
秋彦平走了过来:“怎么了?”
“隔壁的案子查完了,说是两口子打架,男的失手把女的捂死了,然后害怕得自尽了,真是一群庸才,那么显而易见的证据就在眼前,他们居然都看不见,这桩命案明明就是有人杀了这两夫妻然后伪装成这个样子。”宋喜轻蔑的说。
秋彦平一听皱起了眉头:“你确定吗?”
“地面上虽然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像是夫妻吵架的时候,丢在地上泄的,可那个女的力气能大得把桌子给掀翻?就算能掀也舍不得砸家里之前的家具,而且,女人的衣冠有些不整,不是打架扯的,而是像被脱了又胡乱穿上的,谁能吵架吵得脱衣服?女人的一只鞋子被踢掉了,床褥也很凌乱,看得出来女人和捂死她的人经过打斗,虽然没仔细查看男人,可男人的衣冠还算整齐,不像是和谁撕扯过,关键是捂死女人的枕头上有个血掌印,我看过吊死的男人的手,很干净,一点血迹都没有。”宋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觉得有些口干:“如果让我仔细查一下,还能给你说出更多的疑点来,而且,房间门虽然是从里面扣上的,可窗户是打开的,像我这样胖瘦的人随便进出都没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查看了其他房间,这家应该还有小孩,而且是两个,大的是姐姐,约莫七八岁,小的是弟弟,大约一岁多,可没人看到孩子在哪里,而且住这样的宅子,至少请得起一两个下人吧?下人呢?”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可疑,京城出了命案,得有巡城御史下属的两司合查,只来了一个副指挥,应该还会派人来核查吧?”秋彦平也不太确定的说。
“听说皇上准备秋猎,京城上下应该都忙着这事吧?这里两条命案也只来了一个副指挥,如果我没猜错,这件案子应该就这么结了。”宋喜指着从隔壁走出来的两个捕快,这两个捕快腰上挂着沉雪台的腰牌,他觉得这腰牌有些刺眼:“沉雪台……沉冤得雪……我看这次隔壁的两位不但不能沉冤得雪,还会死不瞑目了。”
“我这就去找匡大人。”秋彦平说着也顾不上让许升将马车牵过来,直接飞掠上了屋顶往刑部而去。
秋彦平是在刑部挂了命的仵作,他在门口亮了腰牌就被放进去了,见到匡一行的时候,匡一行正埋头在一堆卷宗之中,这是各地送上来的疑难案件。
秋彦平快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匡一行听完之后,跃跃欲试又有些为难:“这是是巡城御史那边初查,等结案以后再将卷宗到刑部复核,这个时候卷宗还没送上来,刑部不好插手啊。”
他愁的丢下毛笔:“我相信宋喜,他说有疑点,那肯定就是有疑点,被他这么一说啊,我也想去看看了,该怎么去才不招人厌呢?”
秋彦平说:“如果等案卷送到刑部,那也早结案了,这两个人的尸体也被掩埋了,那宅子估计也会被这两夫妻的亲友给卖了,那就更没法查了。”
“巡城御史和我倒是见面会点个问个好的关系,可我怎么说也在他上头,去插手会惹他捕快,以后要办事也就麻烦了,让我想想啊。”匡一行的手指敲着桌面,脑子快的转着,他很快就有了主意:“我想到了,最近圣上已经批准了我们成立捕快学校,这事由六皇子负责我辅助,我们就以这个为借口,说要帮学校收集案例,就这么着!走着!”
匡一行是个说做就做的脾气,他立刻站起来就往外走,他的侍从也习惯了他这个脾气,一看到他出来,不用吩咐,立刻去把马车给牵到了前门,匡一行和秋彦平上了车就往巡城御史公署走。
进了巡城御史公署,听说是刑部主司来了,巡城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