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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这两匹马走的很轻松,而且车轮压在路上的痕迹并不深。”宋喜故意赶着小毛炉往孙广全车边凑了凑,他侧耳细听了一会,又故意落后了一段,这才对舒明说:“坛子里的确有酒,奇怪了,他的货藏在哪里呢?”
“你问我,我去问谁?”舒明白了宋喜一眼,看到孙广全走了大半天路,走进路边一家茶寮休息,他也尖着嗓子喊:“相公公,人家口好渴,人家要喝茶啦~~”
到了茶寮,舒明翘着莲花指先下了毛驴,在宋喜系毛驴的时候,他一步三摇的走到马车边,伸手摸了摸酒坛:“哟,卖酒的啊。”
他故意做出不知道的样子,左顾右盼的说:“这是谁的酒啊?”
孙广全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我的,我的。”
“这是什么酒啊,你卖不卖啊?卖多少钱一斤啊?”舒明伸手去推了一下酒坛,然后作势要打开酒坛,嘴里对着宋喜嚷嚷:“相公公,我们给爹爹打点酒回去吧,爹爹最喜欢喝酒了。”
他这腔调姿势就是二十多岁,口齿伶俐自以为是,小户人家特别难缠的那种妇人。
孙广全陪着笑:“这位夫人,我这是别人定的酒,不卖的。”
“我给你三倍的价钱!”舒明不依不饶的说:“别人定的你随便卖两斤给我,往里面兑两斤水,他不也看不出来嘛。”
“我是做老实生意的,可不敢这么做。”孙广全看起来四十来岁,因为长期跑货皮肤黝黑,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
宋喜走过来:“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嚷嚷?赶紧去坐下。”
舒明阴阳怪气的说:“我要给爹爹买酒,难得回一次娘家,可不能空着手,空着手回去不是让我大姐看笑话嘛,上次她提了十个鸡蛋回去,就把我数落得跟什么似的,我可不要再被她挤兑,我们就买两斤,回去我也显摆显摆。”
十个鸡蛋两斤酒,这哪里算得上是拿得出手的东西?也亏得她说的跟拿了金山银山回去一样。
孙广全知道自己遇到了没见过世面的妇人,他转头对宋喜说:“这位大爷,我这酒都是别人定下的,可不敢随便卖,请多多见谅。”
“人家说了不卖,你就别闹了,等到了前面镇上,我给你爹,我给你爹买两斤大枣,吃大枣好。”宋喜说着伸手去拉舒明。
舒明和他撕打起来:“我就要给我爹买酒!今儿这酒我买定了,我爹不爱吃大枣,就爱喝酒。”
宋喜忙去拉他:“人家说了是不卖的,到前面镇上我们买去,选好的高粱酒买。”
他随手解开一个酒坛上压着的沙袋,作势过去闻了闻味道,然后对舒明说:“他这酒不好。”
“真的不好?”舒明做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宋喜:“你可不是舍不得给我爹买诓我的吧?”
孙广全忙说:“我这就真的不好,这是,这是医馆买去泡药酒的,不是好酒。”
“那算了,我不买了。”舒明扭着腰在离孙广全最远的桌子边坐下,又咋咋呼呼的吆喝伙计:“给我端一笼包子,沏一壶茶来。”
接着又特别小家子的气的看了一眼孙广全桌上的馒头,冷哼一声:“我就不爱吃馒头,从小就吃包子,白面的东西都吞不下,非得带肉馅的。”
年底事特别多,唉,什么都不说了,赶紧写第二章去了
53 棺材铺
孙广全听了,真觉得这妇人无理取闹不好惹,赶紧吃完东西赶着马车上路了。
等孙广全走了,舒明才压低嗓门对宋喜说:“那酒坛的份量不对,那么大的酒坛装满了酒,不会才那么重。”
宋喜点点头:“我揭开看了,虽然里面装了酒,酒坛的坛口小,看不清楚里面,可感觉份量是不对。”
舒明说:“难道他的货还没上车?这些酒只是些幌子?”
宋喜点点头:“之前我就怀疑,以丐帮的本事加上官府的能耐,那么多人盯梢和排查,怎么可能就找不到货源呢,现在看来很可能上货的地方根本不在汉州,而是在别的地方,这次我们决定跟孙广全真是跟对了,这下子很可能就能找到他们上货的地方了,顺着上货的地方摸,一定能找到制作五石散的地方的。”
他们离开茶寮之后不久又变了模样,宋喜变成了一个干瘦的老头,舒明是带着他看病的中年儿子。
宋喜问舒明:“我们这一路跟下去,你能让我变几个模样?”
“看我心情咯。”舒明笑嘻嘻的说。
为了不让孙广全从毛驴身上猜到他们就是茶寮那对无理取闹的夫妻,他们还特地卖了毛驴换成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
这一跟就跟出了汉州地界,跟的宋喜从老到少变了三回了,连舒明都有些难得给他们想新的模样了,他们到了并州,过了并州大部分地界,快到青州的时候,孙广全真的赶着马车进了一家医馆。
宋喜和舒明对看一眼,难道他们都猜错了,孙广全真的是来给医馆送酒做药酒的?
舒明一看孙广全进去了,就想上屋顶:“我才不信我们跟错为了。”
宋喜拉住舒明:“等等,如果这里是上五石散的地方,那么对方一定会非常的小心,别的不说,如果是我……”
他的目光扫过四边的屋顶:“我一定会派人在上面做暗岗的。”
医馆位于这个小镇的边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没什么生意的样子,旁边是一家酒坊,酒糟味浓烈的让不爱喝酒的人闻到都觉得微醺。
宋喜冷笑一声:“欲盖弥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