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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了舒明。
舒明说:“对付一个小喽啰,交给我好了。”
说着他对旁边的小巷努努嘴:“棺材铺是不是往这里走?”
“后面还有人在看着我们呢,不要过去。”宋喜忙止住舒明。
舒明有些着急:“不去的话,待会他醒了就麻烦了。”
他叫住一个路人:“大叔,问一下,哪儿有茅房啊?”
路人不耐烦的说:“不知道。”
舒明咋咋呼呼的对宋喜说:“你等等我,我去个茅房。”
说着他就一瘸一拐的进了小巷。
宋喜对着巷子里粗鄙的喊:“你可快点啊,你拉屎还是拉尿啊?”
镇长从旁边走过,皱着眉头说:“这里面只有一家棺材铺,没有茅房的。”
宋喜眨巴着眼,有些无赖的说:“那就在墙根凑合凑合嘛。”
“你们!”镇长正准备呵斥几句,眼风扫到舒明正对着巷子里的墙角解开了腰带,他自认为是个有身份的人,不想和这两个落魄艺人纠缠,转身拂袖而去。
反正也没尿他家墙根底下。
等镇长走了,舒明忙转身跑向棺材铺,棺材铺的伙计还在昏迷,他的手在袖中拿出一小团东西,在伙计的鼻子前面抹了一下。
这边宋喜等在巷子外面,又拉起了二胡,将破碗放在面前,一边拉一边碎碎念:“好心有好报啊,好心有好报。”
过了一会,舒明从里面出来,得意的对宋喜挑挑眉毛:“搞定了。”
宋喜把破碗拿起来:“这里的人都穷的很,都不肯给银子的,我们走吧。”
两个人慢慢往镇外走。
到了镇外树林里,宋喜和舒明暂时不敢去掉脸上的伪装,怕他们刚才的闹腾惊动了酒坊里的人,他们将破马车拉出来,慢悠悠的上路了。
宋喜不放心的问舒明:“那个伙计你真的搞定了?”
“废话,当然啦。”舒明白了宋喜一眼:“我家是干什么吃的?这点都搞不定,我干脆回家种地去算了。”
宋喜笑嘻嘻的看着舒明:“大夫说了,你有羊癫疯的,我怕你刚才又抽抽了。”
“哼,那就是个庸医。”舒明很不屑的说:“就他给我看诊那一下我就看出来了,是个半吊子。”
55 怎么办
棺材铺的伙计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自己刚才打了个盹,他摸摸有点痛的后脖子,然后转头看看椅子:“难道是靠着睡靠太久了所以有点痛。”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四下看了看,觉得天色快中午了,他把棺材铺的门板给关上,往前面医馆去吃午饭,医馆里还有三两个病人,他也懒得打招呼,直接走去了后院,看到了孙广全,打了个招呼:“哟,老孙来了啊。”
孙广全正在吃饭,抬头对伙计点点头:“赶紧坐下来吃饭。”
医馆的伙计说:“今儿早上有个叫花子晕倒在我们门口,还是辜大夫给救回来的。”
孙广全说:“辜大夫的医术就是好啊。”
医馆的伙计笑了笑没说话。
辜大夫的医术他们在医馆做事的最清楚,其实不咋地,看些小病小痛的还行,看严重的病那就得靠别的东西了。
棺材铺的伙计也坐在吃饭,看了一样装好的马车,问孙广全:“你这又要去跑货啊,老孙,我听说你入冬就不走货了,要不你把车给我吧,我想跑,在这儿守铺子工钱太低了,我觉得你这走货好,走一趟够花个三五年了,老孙,你这些年赚了不少啊。”
孙广全嘴里抱怨着,可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丢了这份跑货的收入的,他撇撇嘴:“你安心守你的铺子吧,不吹风不晒太阳的,多好,我那一上了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的都是干馒头,喝的都是白水,可苦了呢。”
“那我也不怕。”棺材铺的伙计大口的吃着饭。
孙广全忙转开话题,转头问医馆的伙计:“我可听说你们这辜大夫是从悬壶宫出来的,那是江湖上最好的医馆,我最近老是腰疼,我想找他看看去,可他好像特别的忙啊。”
医馆的伙计笑了笑:“老孙,你这是钱多给压的,我给你包几个馒头带路上吃吧。”
医馆的伙计拿了几个馒头出来,孙广全也正好吃完最后一口,孙广全接过馒头站起来拿起了马鞭:“等我回来的时候找辜大夫看,得赶着下雪前把这趟货给送到了,天冷路滑的容易出事,好些个山路要走呢。”
宋喜和舒明在小镇外的两个方向等着孙广全呢。
阿壮找宋喜运货的时候,说的是送去江南,可宋喜觉得第五简既然这么藏着掖着的拿他当个幌子,那这货是不是送去江南都很难说,所以为了安全,来的方向不守了,其他三个方向守两个方向,如果都不是这两个方向,那就一定是剩下的那个方向了。
运气不错,孙广全走的是宋喜的这个方向,宋喜给舒明留了个记号就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的宋喜是个书生打扮,背了个书箱,看起来有些愣头愣脑的,还有些自命清高,骑着个小毛驴,目不斜视的在路上走着。
第二天舒明就跟上来了,这一路又是换装跟着,这孙广全也是个精明人,知道这一车东西明面上没什么,查不出猫腻来,走的都是官道,他这四处走的多了,各地的方言都能来两句,在各处路卡都冒充本地人进城送酒的,没想到还真一路过关斩将的过去了,一点风波都没有。
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月,到江南的时候都下雪了,孙广全在闵州城外的一家小饭馆把货给下了。
饭馆买些酒也不太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