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酒楼碰碰运气吧。”
而跟在后面的汪健峰,就这么看着宋喜和舒晴进了全并州城,最气派,最大,也最贵的酒楼,他在酒楼对面的巷子口蹲下,盯着酒楼的大门发狠:“喜哥也太过分了,我家红姐对他这么好,他居然带着别的女人出来花天酒地,不行,我不能让红姐蒙在鼓里,我这就去告诉红姐,哼!”
想到这里,汪健峰转身就走了,以至于没有看到后来发生的一切。
酒楼里是有雅座的,雅座的门都是关上的,真正有身份的人是不会在大厅吃饭,而是在雅座里吃饭的,所以想要找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其实不太容易。
宋喜和舒晴也让伙计给他们开了一间雅座。
伙计正殷勤的给他们倒着茶水,就被舒晴一伸手点了X,然后指指屋角的小屏风,对宋喜说:“宋公子,麻烦你将他拖到后面,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
“你要扮成他的样子?”宋喜曾经被舒明扮成过各种各样的人,对舒家这门易容的手艺,真是深有体会。
他忙将伙计给拖到屏风后面,脱掉伙计的衣服,他将衣服搭在屏风上,然后直接拍晕了伙计,扛着走出来将伙计塞到方桌下面,然后他背对着屏风,对舒晴说:“舒姑娘,请吧。”
64 道观
舒晴走到屏风后面,过了一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小伙计,他相貌平常,身材也很平常,就是一个非常平常的小伙计,他有些嫌弃的嗅嗅身上的衣服,皱起眉头叹了口气,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挂上一个奉承的笑容,微微弯着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对宋喜点头哈腰的说:“客官,有事你吩咐。”
说着他对宋喜笑了笑,提着茶壶走了出去,还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宋喜也不会怀疑这么一个小伙计是个女孩子扮成的。
看着关上的房门,宋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的放下茶杯,他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旱烟袋和舒家姐弟都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人。
刚才他多次试探舒晴,舒晴都言辞闪烁,去年九幻天姬身受重伤和这个人有关系肯定是真的,但是舒晴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那肯定是假的,如果是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她扮成个小伙计挨着房间的看,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悬壶宫和舒家两姐弟这么遮遮掩掩的,反倒让宋喜更加的好奇了。
就在宋喜琢磨这件事的时候,湖边的旱烟袋和舒明也早就有了各自的现。
舒明现雪地上的痕迹,可看脚印,不是离开的,而是面向湖来的,从这个地方的一颗树上,也看到常年系着小船的痕迹。
舒明忙出一声鸟鸣,旱烟袋立刻朝着他的方向飞掠而来。
刚才宋喜追着舒晴去了,旱烟袋就很心急,可想到他们约定好了都要绕着湖走,只要耐着性子继续查找,听到舒明出的鸟鸣,他急忙跑了过去。
旱烟袋看了一下这些痕迹,他说:“人面桃花果然很奸诈,明明是从这里上的船,却不是从这里离开的,故布疑阵,哼!”
他看向这排脚印来的方向:“我们追!”
前两天下过一场初雪,地上堆着很浅的一层雪,脚印留的并不深,好在天气冷了,这里人迹罕至,只有这一排脚印,非常方便追查。
舒明和旱烟袋追了下去,这个时候天空又开始零零散散的下起了雪花。
一路追到一条小道,虽然是小道可修的却不错,到了这条道上,因为有些人和车经过的痕迹,却不是那么好追查了。、
舒明和旱烟袋站在路边,有些个茫然了。
舒明问旱烟袋:“四宫主,往哪边追?”
这个时候,有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上一个男人正拿着一张符,对着阳光看了看,问身边的女人:“你说这符有用不?花了不少钱呢,没用咋办啊?”
“都说这里的道长很灵的,不会没用,信则灵,你要信才会灵的。”女人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符,给男人塞到怀里去:“道长说了,要贴身放好的。”
旱烟袋一听,心中一动:“宋喜曾经和我分析过,说要大量制作五石散不可能没有烟尘和气味,而且要大量的买那些原料,也不会一点都不引人注意,如果用道观炼丹做掩护,就能光明正大的炼制五石散了。”
舒明也是一点就透:“我们追到这里,正好遇到有个道观,反正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查,不如就往这到棺材查查。”
他说着手一弯,手肘就打在旱烟袋的肚子上,旱烟袋骤不及防的挨了这么一下,痛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旱烟袋忍着痛说:“你做什么啊?”
舒明没回答他,而是伸手拦住了马车,嘴甜的说:“这位大叔,我爹爹病了,听说这附近有个道观很灵验,只要求个符水喝下去什么病都能治的好,请问这道观该怎么走啊?”
男人还没来得急回答,女人倒是嘴快的说:“你往前面走,前面有个分岔路,你往左走,上了山过一个坡就到了。”
“大婶,谢谢你啊。”舒明忙道谢,然后过来扶起旱烟袋:“爹,咱们走吧,等上了山,求了符水,你的病就好了,你再忍一忍吧。”
他搀扶着旱烟袋,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旱烟袋忍着痛说:“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亲爹早就死了,你叫我爹,你这是在咒我死啊。”
“四宫主,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无儿无女是个断子绝孙的命,我叫你一声爹,你算是捡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