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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有些人惊讶还有些人迷茫。
五石散是在十多年前吃出几次事以后,才被列为禁药的,在之前吸食五石散不过是风流雅士之间常见的消遣而已。
上清观自来也是有制作五石散的,可十多年前大部分观中弟子,都以为观中没有再制作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爆出上清观是中原最大的五石散制作的地方。
上清观可以与江湖人为敌,一个二十八星宿阵就能成就他们江湖上泰山北斗的地位,可却不能与朝廷为敌,今天这件事被查出来,日后还有没有上清观都难说了。
大殿中人心惶惶,可谁也没有主意。
往外闯的弟子里,被涌上来的士兵砍伤了几个,有几个轻功好的趁着弓箭手还没过来飞掠了出去。
赶到大殿外的梅咏安,被当成了京城来的密使,被当地的都尉恭敬的迎了过去看抓住的人:“这些道士冥顽不灵,想逃的几个被我们杀死了两个,打伤了四个,跑了六个……”
“这四个不能死,还指望他们供出主犯呢。”梅咏安忙说,他看了一眼大殿:“我进去看看。”
说完他就走向了大殿,站在大殿外手持长矛一脸戒备的卫兵让开一条通路放他进入大殿。
镂月道长身边的圆脸道士小声说:“师叔祖,有人进来了。”
镂月道长有些心灰意冷的说:“不见,我现在没脸见人,当初是我力主长虚成为观主的,事到如今只能说是我有眼无珠啊。”
当年前任观主岚月道长意外惨死在惊蝉剑下,上清观中群龙无,为了不让上清观四分五裂,当时武功最高的镂月,请出了老一辈的三位师叔,在祖师爷面前力保岚月道长的入室弟子长虚当了观主。
想到当年的事,镂月道长能清楚的记得,在这大殿之中,三位师叔在上座,长虚规规矩矩的跪着,他站在长虚身边口若悬河的说服了三位师叔,让长虚头戴冲云冠,成为了上清观的新一任的观主。
一切恍如昨日,怎么能不让他难受痛心?
在他看来,上清观走上覆灭之路,全是他力保长虚坐上观主之位造成的。
梅咏安看着跪在神像面前的镂月道长,这个刚才还能一动手就差点取了宋喜性命的江湖名宿,这个时候看起来格外的苍老,他忍不住在心中叹口气。
而背对这众人的镂月道长,右手食指和中指抵在自己胸口,运气灌注手指,打算求一个了断了。
71 被窝
镂月道长这个动作被跪在他身后的圆脸道长给看到了。
圆脸道长忙扑过去抱住镂月道长的:“师叔祖,能翻白眼解决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动手了。”
镂月道长坚持的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朝廷一定会查封这里,上清观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我罪不可赦!”
“道观没了可以重修啊。”圆脸道士珉云死死的抱住镂月道长的手:“以我们化缘卖符卖丹药的本事,不到三年一定能修一个比这个还大的道观啊,师叔祖,你要是现在死了可就看不到了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我觉得这位道长说的很有道理。”梅咏安忙开口:“依我看各位对五石散的事情并不知情,我可以替各位求情,争取能帮各位保住上清观,只希望各位日后以此为戒吧。”
镂月道长毕竟也是个老江湖了,知道没这么平白的好事:“你要我们做什么?”
“告诉我们在哪里能找到长虚道长,以及发江湖令,和长虚道长断绝关系,全江湖追杀他。”梅咏安说。
珉云对镂月道长说:“师叔祖,这不等于是让观主他们在江湖上没了活路吗?”
镂月道长看了一眼大殿中四十多个道士,这些人都指望他拿个主意呢,他叹口气:“他一个人没活路,总好过我们全观上下都没活路吧。”
梅咏安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转身走出去,看着天空中渐渐西沉的月,心中却浮起一丝担忧。
弓箭手不发动放几个人出去,是宋喜和旱烟袋他们的主意,目的是顺藤摸瓜抓到长虚道长,那几个道士冲了出去,宋喜,旱烟袋和舒家姐弟也跟了出去,眼下不知道有没有跟上,宋喜身上还有伤,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宋喜他们悄无声息的跟着这六个逃出去的道士,发现他们倒是目标一直的下了山,也没分开,而是直接一路飞奔到了辜大夫被害死的破庙。
看到这个破庙,宋喜心中生气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好!”
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拿出玉笛一吹,整个人全速扑向了破庙。
可还是迟了一步,等他赶到的时候,那六个冲下山的道士都死了,倒在地上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紧跟而来的旱烟袋拿出夜明珠,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他们看到这六个道士脸上慢慢的浮现淡粉色的斑痕。
“人面桃花!”
刚才紫色烟花把这些人引出来,根本不是为了招揽手下,而是为了杀人灭口。
宋喜皱着眉头:“这个人应该没走远,我们分头追!”
“好。”
他们分出四个方向追了出去。
就在宋喜他们刚离开,破庙里的神像缓缓的移开,一个黑影从地D里探出头,轻笑了一声翻身出来,飞掠出破庙,很快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宋喜他们无功而返,而这边被官兵给拦下的四个妄图冲出去却被打伤的道士,也在他们回来之前,被人给毒死,还是一样的毒,脸上浮现的斑痕,像是对他们的嘲弄。
旱烟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