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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手令拿来吧。”
宋喜也没来提过犯人,不知道要手令,而丰度抓得到犯人也不够资格进这个大牢的,所以也没和宋喜说这茬,因而舒明也不知道还要手令,就是知道要,在仓促之间,也很难仿着祝旗的字迹写一份,更别说还要盖上祝旗的印章了。
舒明反应也不慢,他在袖子里摸了摸,脸上先是疑惑,然后是惊讶,最后是为难的说:“两位老捕头,我,我把手令给忘了,这是祝门主第一次交代我提犯人,如果做不好,我怕回去会受罚的。”
他把自己的腰牌取下来:“要不我把腰牌押在你们你们这里,我先把犯人带出去,回头我拿手令来换腰牌?”
胡子短的老捕头看了一眼长胡子的老捕头,嘿嘿一笑:“老头,你说呢?”
长胡子说:“按老规矩办吧。”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一颗棋子就打向了舒明。
好在舒明一向机警,这次进来也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看到这颗棋子过来,侧头躲过,向后一翻,虽然估摸着自己刚才答的不对,大约是被识破了,可还是落在地上硬着头皮说:“学生虽然有些不周全的地方,可也不至于让两位前辈如此生气吧?”
长胡子对短胡子说:“好多年没人在我们面前耍过花枪了,倒也觉得有些个有趣。”
短胡子说:“来劫狱玩易容的这又不是第一个,有什么有趣的?”
看来自己是完全被识破了,舒明一个翻身就想跑,可眼睛一花,就看到短胡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掌拍了过来,他忙仗着自己身形灵动躲开了,可却被短胡子一掌接一掌的掌风困住,只能在原地腾挪躲闪,根本跑不出去。
舒明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悔没听宋喜的,没好好计划,仗着自己一点小聪明就来了,眼下遇到这样的硬茬,眼看着自己就要栽了。
这个时候放信号向寇红求救,势必会引来更多沉雪台的人,那样自己就更不好脱身了,舒明心里正纠结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对面屋顶上站了一个白衣飘飘,上半截脸带了个黄金面具,手持一柄碧玉笛的年轻人。
这个人当然是宋喜了,之前舒明进来他就觉得不放心,想了想还是去找寇红拿了笛子,再换了一身衣服,他平常很少施展琴瑟谱的武功,觉得用这个武功必然不会那么引人注目,而且这个武功是地缺创出来以后,从来没人练过也没人使用过的,在江湖上也是几乎无人知晓,自然也不怕被人从武功上识破他的来历了。
笛声一起,短胡子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浪在围绕这眼前这个假学生,他的每一掌派出去,都拍在了一个气墙上,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暴脾气,现在年纪大了,火气也不减当年:“死老头,看什么热闹,人家都来帮手了,你不知道也来帮个忙吗?”
长胡子也看出这个笛声不简单了,他站起来飞身而起,直接扑向屋顶上的宋喜,就在这个时候,宋喜身边出现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脸上也带着黄金面具的女子,手抱一把瑶琴,手指微动,一股气浪直接将长胡子给打下了屋顶。
长胡子在空中一转身,手中一把铁莲子已经打了出去,他擅长的本来就是暗器,这一手出去如漫天花雨,每一颗铁莲子的方向都不一样,有些还在空中互撞换了方向,可谓是令人防不胜防,他也看出来的这两个不简单,一出手就用了他生平绝技。
写到这里,觉得宋喜和寇红互动太少,哎,我傻了,当初设定的时候,应该设定寇红是个穿越来的女法医啊,然后用现代法医学只是重装古代破案,两个人相爱想杀,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36 放一放
长胡子在落地前又连丢了三把铁莲子,可以说宋喜和寇红站着的屋顶,无死角的被笼罩在其中。
这些铁莲子看起来威力巨大,可偏偏一个都没打在宋喜和寇红身上。
宋喜对寇红说:“不要恋战,带着舒明走。”
寇红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宋喜闹了,她点点头:“可这两个老头不简单啊。”
宋喜说:“也算我们的运气好,台令和四位门主不在……”
正说着,被惊动的沉雪台其他人都涌了过来,其中就包括悬字门的门主丰度,不过丰度的武功完全不在宋喜的顾虑范围内。
这两个老捕快会被派来看守沉雪台的大牢,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宋喜和寇红被长胡子给拖住了,这边短胡子立刻一伸手就擒住了舒明。
看到舒明被抓住,宋喜和寇红不约而同的飞下屋顶,寇红一拨琴弦,盘腿落在地上,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琴声连绵不断,气劲也随着她的手指一丝一缕的打出去,将长胡子和其他捕快都挡在外面穷于应付。
宋喜落到短胡子身边,先用笛声*退了短胡子。
短胡子捂着耳朵:“不要吹了,我的头好痛啊。”
这还不是宋喜的全力施展,如果他和寇红全力施展,这里的人起码得死一半了,为了不和沉雪台结下深仇,他们两个进来之前,都商量好了,快进快出,救人就走。
宋喜趁机抓起舒明,看到舒明被短胡子那一掌,已经拍的昏死了过去:“就这武功还敢来沉雪台闹事,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将舒明单手抱住飞升而起,寇红也一边拨弄琴弦一边飞了起来,她心中一发狠,一把扣住五根琴弦,一下子放出去,五股巨大的气浪应指而出,她面前的一群人都被掀翻了,一整面墙都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