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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也走过来,站在了吏部尚书的身后,丰度当然也看到了宋喜。
丰度其实挺喜欢宋喜的,之前还在早会上提出过要收宋喜做徒弟,后来宋喜接了月字门的案子出去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他看到宋喜还是很高兴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卑职陪南宫门主前来赴宴的。”宋喜简单的回答。
丰度也没多想,一向颇为势利眼的南宫量,为什么会带一个初级捕快来赴吏部尚书家的寿宴。
他看了看宋喜的腰间,那里已经没有了信香,他问宋喜:“刚才的信香是你放的?”
“嗯。”宋喜不理会吏部尚书充满威胁的眼神,老老实实的回答。
丰度当着吏部尚书的面,也要摆摆自己门主的架子,很严肃的对宋喜说:“信香是不能乱放的,你知道吗?”
他看吏部尚书府上这么平静,又听吏部尚书说发生的是小事,已经被南宫量解决了,他觉得应该是不需要动用信香的事,觉得是不是宋喜是个新手,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知道呀,可死了人难道不是大事吗?”宋喜故意用很无辜的表情和语气说:“虽说死的是个婢女,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呀,尚书大人似乎觉得这和他府里死了一条狗没什么区别,可我却觉得这婢女死的太冤枉了,想着我们沉雪台是为人沉冤得雪的地方,所以就放了信香了,丰门主觉得我这个信香放的不对吗?”
丰度身边有个捕快叫李冠的,是宰相特地安排在自己弟弟身边,看着点丰度顺便帮丰度出主意的,也算得上是宰相大人的心腹,他听宋喜这么一说,知道这件事可以用来大做文章。
而这篇文章做好了,那可对宰相大人辅佐怀王的大计很有帮助啊。
想都这里,李冠忙对丰度说:“门主,这出了人命不是小事,死的是尚书大人的家奴,那就更不是小事了,必须得找人来验一验,若是病死的那是这个婢女的命数,若是犯了错被打死的,那也是尚书府的家规,可如果有别的原因……门主你都到了这儿了,又没查看就走了,那就是你的失职了。”
丰度被这么一鼓弄,立刻对吏部尚书说:“对,我们既然来了,那也得验验尸才对,嗯,南宫门主看过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京城是归我管的,那我还是要看看的。”
“门主这边请。”宋喜忙给丰度他们引路。
吏部尚书想阻止,可丰度的身份又特别,还是个愣头愣脑的脾气,他又不能失了身份,忙给自己的管家使眼色。
管家忙去拦住丰度:“丰门主,那婢女是,是自己死的,就不劳烦你们了。”
丰度推开管家往前走:“让我看看又怎么了?你别挡着我,挡着我就是妨碍公务啊。”
吏部尚书忍不住了:“丰门主!你到我府里查案,是不是也该有台令大人的手令才对啊?”
丰度有些拿不准是不是该先拿到台令的手令,他看向李冠。
李冠说:“这是命案,是最急的案子,不用台令大人的手令也可以先查看的。”
宋喜忙一伸手拉着丰度往不动舟跑:“可不是啊,特别的急,对了,你们赶紧去找个仵作来,要更好的那种啊。”
下一本写个言情换换脑子
29 警告
宋喜心急火燎的拉着丰度跑到不动舟,后面还跟着一队悬字门的捕快,以及吏部尚书家的管家。
可等他们跑到不动舟,里面的残羹剩菜还在,可女尸带着木板都不见了。
管家挤过几个捕快走到最前面,看到尸体不见了,他松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过是一个体弱的婢女昏了过去,那有什么尸体,这位新进的捕快想来是年轻没经验,一看就给吓住了。”
宋喜心里恨得慌,却也有苦说不出,尸体不见了,吏部尚书府的人一定会推个干净,南宫量也不会为他作证的,他变成了一个报假案的了。
丰度办案子虽然不太机灵,可有个能当上宰相的哥哥,他也不是个完全不懂得看眼力劲的人,他对管家说:“既然是弄错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走吧。”
管家忙领着他们往外走:“几位这边请,唉,不过一件小事,还劳烦了丰门主,真是不好意思了。”
宋喜闷闷不乐的一路跟着出了吏部尚书府。
李冠看宋喜这个样子,走过来揽着宋喜的肩:“好久没和宋兄弟喝酒了,听说红楼上了几样新菜,兄弟几个面子不够大订不到位置,今儿可要厚着脸皮沾你额光去试试了。”
“请几位哥哥吃饭本来也是我应该的,可我今儿心里真的是憋屈,明明死了人却说没死,还藏了尸体不让我们查,我倒成了个报假案的了。”宋喜越说越有气。
他本来就在月娉婷那受了一肚子气被赶回来,遇上这案子打算扳回一城大显身手的,谁知道又踢到铁板了。
李冠也是个不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他笑着问宋喜:“不服气你能怎么样?”
“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就不可能了,几位哥哥如果帮我洗脱这冤屈,我请各位哥哥在红楼吃一个月都行。”宋喜了狠。
悬字门的几位捕快一听,眼睛一亮,纷纷表示愿意帮助宋喜。
丰度问宋喜:“尸体没找到,我们都被赶出来忘了,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么大一具尸体,吏部尚书总不会埋在自己院子里吧?也不能洗洗炖汤吃吧?天气热尸体也腐烂的快,最迟不过今晚宵禁之前,总得把尸体给抬出去埋了吧?”宋喜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