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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雁似乎也不是针对他问,随即看向6登高和晁远:“两位也没有执着的事情吗?”
晁远将手里的骰子抛起来又接住,笑嘻嘻的问洪宇雁:“赌算不算?我就喜欢赌盅还没解开的那一瞬间,那种未知又心潮澎湃的感觉。”
6登高浅浅的喝了一口酒:“在下也是个俗人,酒色财气是一样都舍不得放下。”
宋喜想了想,他的身世之谜可能是他最放不下的东西吧,他浅浅一笑:“那我比6兄更俗,所有的过去我都放不下。”
洪宇雁走到栏杆边,看向湖面的表情很惆怅。
难道洪宇雁暗恋月娉婷?
想到这个可能,让宋喜吓的忙接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后顺着洪宇雁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湖面上残留的一丝夕阳余晖之下,那一叶扁舟:“不对啊,好像月门主的船要和那艘画舫撞上了啊,咦~”
宋喜飞身掠起扑向湖面,他看到月娉婷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兵器,一挥出去,小舟前面的画舫的整个船顶都被削掉,画舫里也飞掠出一个人来,和月娉婷打在了一起。
宋喜从来没有见过月娉婷出手,今天才终于看到月娉婷的身手,月娉婷的武功不似一般女人走的小巧灵活的路线,而是用的一柄长枪,动作赶紧利落,身手大开大合之中不乏后招,功力也很身后,长枪上带着的气浪在水面上打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柱,让人无法靠近。
宋喜将自己随身带的竹笛丢在水面上,踏着竹笛浮在水上,远远的观望。
晁远从岸边抢了一艘小舟过来,船上还坐着洪宇雁。
看到宋喜就借着一只竹笛站在水面上,晁远忍不住感叹:“宋兄的轻功真是让人惊叹。”
宋喜看着前面一排一排的水柱冒起来,像是水面下藏着什么未知的巨兽似的,气势磅礴得惊人:“那也不如月门主的武功惊人啊。”
洪宇雁看看岸边已经靠过来的金吾卫,他有些着急的说:“赶紧过去帮忙吧,如果太过引人注目就不好了。”
晁远有些犹豫的说:“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月门主这是缉拿逃犯,还是私仇啊,如果是缉拿逃犯,我们当然该尽一份力,如果是私仇,那我们插手就是让月门主变成以多欺少了。”
宋喜看看岸边骑马过来的一队金吾卫,他说:“还是先稳住金吾卫的人再说吧。”
他飞掠到岸边,亮出自己的腰牌,对着领头的金吾卫队正说:“沉雪台办案。”
金吾卫的队正看了一眼宋喜的腰牌和穿着,勒着马:“需要帮忙吗?”
宋喜说:“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你们只需要维持好岸边的秩序就可以了。”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底。
队正却郑重其事的回答:“好。”
宋喜忙转身打算飞掠回小舟上,却看到湖面的打斗已经停止了,太阳也完全的落山了,好在有一弯残月投下冷清的光华,让平静的湖面显得有些诡异。
自己刚才面对着队正那边还在打,不过一个转身,这就安静的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了。
这也太快了吧。
宋喜施展轻功先飞到远的小舟上:“怎么了?”
晁远说:“打完了。”
宋喜问:“月门主是赢了还是输了?”
月娉婷的人影站在水面被她削落的画舫顶上,周围看不到其他人,仿佛她刚才和鬼魅打了一架,看起来格外的奇怪。
洪宇雁推了宋喜一下:“我们几个就你的轻功最好,你赶紧去看看月门主怎么了。”
虽然觉得看起来月娉婷不像是受伤了,可想想看,也许这是个巴结一下月娉婷,拉拢一下关系,以免以后再被她嫌弃的机会呢。
宋喜蹬萍度水踩着水面过去,落在月娉婷身边:“月门主……”
“滚。”月娉婷全身都被湖水给淋湿了,她的脸色很阴沉,不等宋喜说完就直接让宋喜滚。
好吧,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宋喜转身准备走,可又听到月娉婷说:“你给我站住。”
宋喜又只好站住:“月门主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月娉婷说。
“月门主,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如果想低调一点,刚才就不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我不说,你当岸边围观的人都是瞎的吗?”宋喜忍不住说。
“有胆子了啊,敢和我这么说话。”月娉婷抬起头,身后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嘴角浮起一个笑,又恢复成了那个精明能干的月娉婷:“保持你的胆子,因为你就要有一个大麻烦了。”
36 江湖令
宋喜一听哭笑不得:“我有大麻烦了,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听说你武功不错,我倒是想看看,卧虎山的十二只老虎能不能杀了你。”月娉婷说:“那十二只老虎下了江湖令,要追杀你,敢不敢接就看你了。”
她转身准备走,又停住,微微侧头看宋喜,月光下她的背影也英姿飒爽,侧面更是干净的像一个迷:“宋喜,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可以考虑收你到明字门门下。”
说完她的长枪在水面一划,一排水柱冒出水面,而月娉婷就踏着这些水柱掠到半空中,再施展轻功飞掠开。
宋喜躲闪不及,衣服上被水柱落下来砸出来的水花弄湿了,他叹口气:“我以为月门主看不上我,可听她的语气,似乎不像啊,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往后一个翻身,飞掠回晁远的小舟。
洪宇雁一看到宋喜回来,忙问:“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