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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厚的人,除了台令就是宋喜了。
台令飞身掠起拦住一脸肃杀的宋喜:“寇红还有一线生机,但是需要立刻赶回京城去,你走,这里交给我。”
他办事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下决定也不过一转念之间。
宋喜刚才摸寇红的心脉,已经感觉不到搏动,所以才心如死灰的要去找飞天大老虎拼命,听到台令这么说,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
“秋大夫说还有一口气,救不救就看你了。”台令说。
宋喜立刻一脸狂喜的返身奔向寇红。
阿木依也一动手里的牵线,木头人的肚子上凸出来一块木板,他坐上去,木头人快的跟在宋喜身后。
雨下的那么大,像是老天爷在哀鸣一般。
大雨倾盆,却无法让他们的度慢一点。
宋喜抱着寇红飞掠下山,他心中很是懊恼,懊恼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好寇红,才会让寇红受了伤。
他一只手护在寇红的心脉将内力传过去,脸上一片水迹,已经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台令撑着伞,看着宋喜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在二十多年前,万军之中能有一丝机会将大公主给救出来,他也绝对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感叹完,台令的表情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慢慢的往上山走。
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在他看来,都是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情。
要死的人,总归是要死的。
宋喜的声音冷得能在这夏日结出冰来:“剥件老虎皮给我媳妇玩。”——感觉宋喜这句话男友力max
40 卖个人情
台令上了山,通往山顶最后一截路,堆了几排沙子,沙子上面浅浅的C着一排木桩,如果天不下雨的话,这排木桩倒是比试的好地方,可惜一场大雨将沙子给冲刷掉,木桩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台令嫌弃的看着一眼地上的凌乱,觉得飞天大老虎虽然在江湖上有些个名气,可考虑的也太不周全了,一旦遇到天气变故就弄得这么狼狈,真是对不起卧虎山的名气。
等台令走过这些木桩走到竹棚前,他看到飞天大老虎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再往前走,而是手中扣着一枚铜钱打了过去。
铜钱打到飞天大老虎身上,飞天大老虎仍旧一动也不动。
台令正狐疑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倾盆大雨中小跑着过来,远远的半跪着:“给沉雪台台令大人见礼了。”
台令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白脸汉子:“白面虎?”
“正是在下,在下的内力被悬壶宫的秋彦平给封了,没能及时上来给台令大人见礼,还望台令大人见谅。”白面虎站起来,脸上想挤出个笑容来,可被大雨冲刷的比哭还难看:“飞天大老虎已经死了,没能让台令大人亲手杀了他,真是不好意思了。”
“你杀了飞天大老虎?”台令冷笑一声:“只怕用的手段不太能见的人吧。”
“让台令大人见笑了。”白面虎说:“如果说一对一的打,我连飞天大老虎的一只手都打不过,但是用点小手段的话,杀他也不是很难的事情,我不过在酒坛里下了一点点勾魂的毒药而已。”
他弯着腰看似很恭敬的说:“因为我家主人听说飞天大老虎对宋公子下了江湖令,怕他一个不小心打伤了宋公子,所以才要我先下手为强的。”
台令微微有些动容:“你家主人是谁?”
“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家主人自然会和台令大人见面的。”白面虎说:“至于现在,还望台令大人放过小的,小的也就是个跑腿的,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
越说不知道的人,越可能什么都知道。
台令心中暗暗叹口气,原来宋喜这一趟早就被人给铺了路了,根本就是有惊无险,可叹寇红还因为走这一趟弄的命悬一线。
他说:“既然贵主人不想让我知道,我这个人一向知情识趣,也不会过多探问的。”
“我家主人也说台令大人是位雅人,所以让我在顺便送一份大礼给台令大人。”白面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双手捧在手里。
台令手一招,用内力将这个瓷瓶给吸了过来,却也难免吸过来一些雨水,将他的衣袖给弄湿了,他并不急着打开,这个白面虎的主人来历神秘,目的难测,自己还是不要贸然打开,以免里面藏有毒雾,自己稍不留心就被暗算了。
白面虎看台令拿着瓶子发呆,他轻笑一声:“台令大人可是害怕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台令当然不会承认,他语气高傲的说:“只是你们送的这份礼,未必合我的心意,也未必是我想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能帮沉雪台明字门门主月娉婷解开多年的一个心结,想来也应该能帮台令大人你也解开过往的一个死结吧。”白面虎说:“如果这份礼物都不合台令大人的心意了,我就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礼物能让大人你开心了。”
能解开月娉婷心结的灵药,只有一个……
台令屏住呼吸,两根手指一动,捏碎了手中的瓷瓶,从破碎的瓷瓶中落出一枚蜡丸来,他又捏碎了蜡丸,一张纸条出现在他手中,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字:“渠成,柳家”。
他手上有一些雨水,纸条遇到雨水竟然化开了,他忙将快速变成纸浆的纸条扔掉。
白面虎却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台令大人,饶是你再小心,还是着了我家主人的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