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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了。
柯大胡子堵着门,以寇红的内力自然是随便就能将他给移开,可寇红前一段时间受了很重的内伤,被秋彦平再三嘱咐不许运用内力,她叹口气,伸脚踢了一下柯大胡子,对着空气说:“送佛送到西,这个当门的你们也顺便给弄走啊。”
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年轻小伙子,长的眉清目秀,只是身材略显单薄了点,他笑嘻嘻的走进屋里,一只手就抬起了放着詹大福的门板,就这么一只手举着门板走出来,伸脚在墙上一踢,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笑嘻嘻的看着寇红:“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不爱走门。”
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舒明了,他也不找个东西遮一下,就这么一只手抬着门板,举着尸体招摇过市的往举州知府衙门走。
验尸当然没寇红什么事了,寇红没有立刻跟着去,她对穴被点了动弹不得的柯大胡子说:“你的穴是他点的,墙也是他踢的,你如果有任何不服气的,可以找齐了人手去找他的麻烦,如果到时候你找不到他的下落可问我,不过找我买一次消息要五百两银子。”
薛武昌跟在舒明的身后,他心中很是疑惑,之前宋喜跟着他的马跑,展现出来的轻功让人匪夷所思,现在来了一个女孩子,办事又这么出奇,带着的这个年轻人更是臂力惊人,他更加的好奇宋喜到底是什么来历了。
路上元宝会的人试图阻拦舒明,可都会被无形的手给点了穴,站在街上动弹不得。
这当然是旱烟袋和舒晴的手笔了,隔空点穴这种事,听起来很玄妙,可只要借助几个小石子,对于旱烟袋和舒晴这样的高手而言,也不是难以办到的事情。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举州城,也很快传入了元宝会的帮主蔡富贵的耳里。
蔡富贵正漏着一个美艳的小妾喝酒,听到这个消息,他将酒杯直接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个女的是什么来历打听过了吗?”
“外地来的,貌似是被抓的那个捕头的娘子。”帮众忙回答:“听说,听说这个捕头是京城派来的,帮主,你说会不会是京城听说了我们勾结举州知府的事情,特地派了个捕头来啊?”
“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和那些江湖大豪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怎么可能会惊动朝廷呢。”蔡富贵也有些冒火:“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大胡子呢?他不是说詹大福就是被那个宋捕头给杀死的吗?”
柯大胡子这个时候还站在詹家门口动弹不得呢。
旱烟袋在验房开始检查詹大福的尸体,詹家的人和一群小混混在知府衙门外面哭喊:“杀人偿命啊!”
“官官相护啊,不得好死啊!”
举州知府在书房坐着,也能听到大门传来的哭闹声,他有些心烦的问师爷:“这是怎么回事?都在闹什么!”
“宋捕头的那个案子,薛大人把詹大福的尸体给带回来了,元宝会的人在外面闹着呢,说我们维护宋捕头,这事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民愤的啊。”师爷忧心忡忡的说。
举州知府有些不高兴的拿起茶杯,还没喝又重重的放到桌上:“这个薛武昌,就算是要彻查,也该做的干净一点,弄这么多人来闹闹嚷嚷的,传出去多伤我们衙门的体面啊,早知道不让他查这件事了。”
“大人,虽然你是举州城的父母官,可薛大人作为提刑官,那是又向刑部直接上报的权力的,这事不让他查也是不可能的。”师爷说:“不过啊,我听说这个宋喜在京城得罪的人多的去了,这件案子如果有疑点,我们就提前往上报,到时候让宋喜去京城判去,有的是人制他,也用不着大人你和薛大人闹得不愉快了。”
“你说的对,这件案子不管如何,我就咬死了有疑点,怎么说都要把宋喜给送到京城去判,到了京城那就是吏部尚书说了算了,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谁也不得罪了。”举州知府一想到这里,立刻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别等这边尸体查验了,现在就把宋喜给押解上路吧。”
19 靠得住的人
这边薛武昌还在守着查验詹大福的尸体,没有外伤,没有血肿,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死因。
旱烟袋说:“我要剖开尸体查验。”
这样的话就需要詹家的人同意了。
薛武昌有些为难:“詹家的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如果他们不同意,就必须有知府大人下令,可看知府大人的态度,我怕他不会同意的。”
旱烟袋说:“我就是个仵作,给我尸体我就做,按我的脾气,管他同不同意先剖了再说,哪像你们做事这么畏首畏尾,破案最关键就是一个快字,只要慢了一步,重要的人证和物证很可能就会被人给毁坏了。”
薛武昌办案这么多年,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可对着旱烟袋这个的确是有本事的人,他也只能乖乖站着听着,听完之后他说:“我去找知府大人试试吧。”
意外的是,这次举州知府竟意外的好说话,立刻就下令让他解剖尸体检查。
薛武昌得了令回到验房,看着上面的鲜红印章,还有些个云里雾里的感觉。
他不知道举州知府这么爽快,一是因为宋喜已经被押解上路了,二是因为举州知府巴不得这件事闹大了,正好能给他把案子上交京城一个合适的理由。
宋喜这个时候坐在囚车里,被列豹押送往京城。
列豹本来不想接这个差事的,可他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