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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的记录给罗福看:“罗捕头,我们经过详细的检查,发现这个死者詹大福应该是一向都有旧疾,所以才会在受到惊吓的时候死去,可现在的问题是,整个举州城里,没有一个大夫愿意作证的。”
说到这里薛武昌叹了口气。
举州城里这几天的情况可不太好,举州知府给他压力要他赶紧结案,詹大福的家里人天天来提刑衙门门口哭哭闹闹,元宝会的人更是派人送了恐吓信给他。
没有一个大夫肯站出来作证,想来应该是元宝会的所作所为了。
罗福看了尸体检查的记录,他说:“光凭一份检查记录,并不足以让大理寺判定宋喜无罪,如果有大夫作证这詹大福是的确有旧疾,那这件案子就容易了。”
“詹大福所在的元宝会是本地一个势力很大的帮会,没有大夫会冒着得罪他们的风险出来作证的。”薛武昌又叹了口气。
“谁说没有啊?我手里大把的大夫肯出来作证。”旱烟袋从外面走进来,他身后跟了六个大夫。
这些大夫一看到薛武昌就纷纷跪下:“大人,我愿意作证,詹大福在我那里看过病的,他素来就有心悸的症状。”
“大人,我也可以作证,詹大福唇色发青,是心气不继的体征啊。”
“大人,詹大福也在我那里抓过药的,他的确是有心病的老毛病的。”
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说着,好似在抢着认一件极光彩的事情似的。
薛武昌在一片喧闹之中看向了旱烟袋。
旱烟袋走到门外,在屋檐下蹲下点燃了旱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前几天他不惜动用悬壶宫的名义,暗中许诺要是有人肯出来说实话作证,可以保那个人去悬壶宫的书房看一年的医书,都没人站出来,而寇红也动用丐帮的力量,却也没法说动任何大夫站出来。
昨天晚上,旱烟袋睡的正香,突然心里一动,感觉到屋里似乎有另一个的呼吸,他翻身坐起来,手已经抓住了放在枕边的旱烟袋:“谁?”
“是友非敌。”来人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不亏是悬壶宫的四宫主,我才刚进来就被你发现了。”
可旱烟袋连他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声音旱烟袋记得,正是让他说宋家村挖出来的尸骨是大公主的那个神秘人。
这个人又出现了,他想做什么?
旱烟袋握着旱烟,故作镇定的说:“原来是你,不知道你这次来,又是要找我做什么事?”
“我是个好人,一向也只做好事。”神秘人说:“沉雪台派了明字门的罗福来查这个案子,他是月娉婷手下的得力干将,可他来了也没用,因为这里的人害怕元宝会,所以不会有大夫站出来作证,没有大夫作证,你们只有尸体检查的证据根本没用,天气这么热,尸体就算用了石灰也会很快腐烂的,再拖上十来天,你们找到的证据就不是证据了,我说的对不对?”
28 挺好的
旱烟袋知道黑暗中的神秘人说的事实,他拿不准神秘人是不是来帮忙的:“不知道阁下有何高见?”
神秘人说:“明天巳时你到葫芦街去,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他就如一股风一般消失在屋子里。
第二天旱烟袋纠结了好一会,连早饭都没好好吃,这件事他也拿不准,也没和别人说,到了巳时还是去了葫芦街。
在葫芦街口旱烟袋看到举州城里六个最出名的大夫,顶着大太阳站在那里,一看到旱烟袋,急忙围了上来,争先恐后的说要去作证,证明死去的詹大福是有旧疾的,这件事根本和宋捕头没有关系。
旱烟袋被吵的头晕,想着这件事也不是他一个仵作能做主的,他大喊一声:“都给我住嘴!”
几个大夫被吓得一愣。
旱烟袋深吸一口气,努力和颜悦色的说:“这件事几位还是和我一起去提刑薛大人面前,几位向薛大人说吧。”
旱烟袋将这些大夫给带来的时候,正遇到薛武昌和罗福在说宋喜的案子,他把这些大夫带进大厅里,自个儿躲到外面。
薛武昌虽然惊愕,可眼看着有人作证了,忙传文书来将这些大夫的口供记下来,并要这些大夫画押。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晌午了,薛武昌忙留罗福用饭,顺带还叫上了旱烟袋。
罗福虽然急着带这些大夫的口供回去复命,可也盛情难却,顺带也想知道宋喜在这里做捕头做的如何,于是恭敬不如从命的去吃午饭了。
因为是招待的京城来的捕头,薛武昌也不在提刑府衙里设宴,而是请罗福去了举州城的一家酒楼。
在包间里坐下以后,薛武昌点了几道地道的举州菜,大家互相敬了酒以后,才开始说正事。
罗福先开了口:“宋捕头在沉雪台的时候,也曾和我一道共事,我们也是很熟悉的,他的能力我也是很欣赏的,不知道在举州是否帮上薛大人?”
“宋捕头初来乍到就破了一桩疑案,后来几桩案子也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沉雪台出来的人,和宋捕头共事让我受益良多啊。”薛武昌很客气的说着,话锋一转,他对旱烟袋举起了酒杯:“四叔能找到这些大夫出来作证,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知道四叔是怎么办到的?”
薛武昌佩服旱烟袋的本事,也跟着宋喜叫他四叔。
罗福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旱烟袋。
旱烟袋当然不能把神秘人的事情给说出来,他夹了一筷子凉拌鸡,用很随意的语气说:“我恰好出身悬壶宫,又有幸是前一任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