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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皮肤像是烂了疮又没好完全,坑坑洼洼的让他看起来也更加狰狞和面目模糊。
虽然郝千里没有见过裘不落,可必须泡在泥水里才能保命这件事,郝千里却是知道的,他也疑心这个郝千里是不是假的,但让一个好人泡在泥水里,那是一个时辰都受不了的,那眼前这个应该就是真的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送到地龙王那里再说。
想到这里,郝千里坐到车夫座上,轻轻一挽缰绳,马跑了起来。
茅房里的宋喜小声嘀咕着:“马怎么跑了?啊,肚子好痛,等我拉完了再去追……”
郝千里耳目极好,听到以后相信宋喜是真的肚子痛,他也不敢赶着马跑,只能就这么慢慢的出了小巷,看到宋喜没有追过来,赶紧赶着车往地龙王的大宅走。
郝千里因为找到了裘不落,难免有些高兴,他虽然提防着宋喜追上来,却没防着沉雪台的其他人。
在京城,沉雪台想要找一个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想要盯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走丢的。
郝千里刚将马车驶入了地龙王的宅院,沉雪台的人和金吾卫的人就把这宅子给包围了,三层弓箭手将整个宅院团团围住,台令直接带着人踹开了大门。
地龙王手下的风相带着人迎了出来。
风相身后的一排人也亮出了兵器,两边的气氛是一触即。
风相就算没见过沉雪台的台令,也认得出来沉雪台的那一身衣服。
台令今天破例不是入宫朝见的时候穿了台令的那身官府,一身的黑,用黑色但侧光看起来是萤绿色的丝线,绣了一只老虎在胸口,他冷冷的说:“沉雪台缉拿朝廷要犯,闲杂人等退避,但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风相忙说:“请等等,我们这里是清白人家,怎么会有朝廷要犯呢?”
“没有?那这是什么呢?”月娉婷的声音从院墙后面传来。
随即传来院墙垮塌的声音,从后院通往前面的院墙出现一个大洞,大洞的后面站着月娉婷,丰度和郝千里,还有载着裘不落的马车。
丰度身形肥胖,个子又不高,手里拿了一对铁锤,看起来虽然有些好笑,可他自己却很得意,很威风凛凛的样子。
从他站在最前面看,这墙是他给砸了的,砸的不光是这一面墙,从后院到这里至少有十来面墙,都被他跟切豆腐似的,轻轻松松的就打了洞开了路。
宋喜还真没想到,素来看起来就是个吃货草包的丰度,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38死于非命
台令看出了宋喜的惊讶,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我的沉雪台从来不养吃闲饭的人。”
郝千里这个时候已经被月娉婷给制住了,他的武功虽然不错,内力也很深厚,可也没扛得住月娉婷和丰度的练手,被捉住点了穴道,还用牛皮筋捆了个结实。
风相看到这个样子,立刻起了弃车保帅的主意,他对台令说:“这个人我并不认识,难道他就是大人要捉拿的朝廷要犯?居然逃窜到我家来了,幸好大人你及时赶到,救了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宋喜看着风相身后手持兵器的一群人:“以贵府的能力来说,就算我们不来,也出不了事吧。”
“大人说笑了。”风相忙示意自己身后的人收起兵器:“请大人赶紧把这个要犯给带走吧。”
台令看了一眼宋喜。
宋喜小声说:“地龙王没有出面,不知道是不在家还是装不在家呢,搜!这里一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需要你告诉我?”台令白了宋喜一眼,大声对沉雪台的捕快们说:“进去给我搜!”
风相身后一个刀客按捺不住,持刀冲了出来,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来,饶是他们武功再好,也扛不住上百只飞箭齐齐飞来,现场陷入一片混乱,有些人受了伤还拼命往外冲,刚冲到台令面前,台令一掌卷起的掌风就把这些人都给打了回去,又一阵箭雨落下来。
风相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就往后面退,躲过了一波箭雨,他想跑去后面,却被丰度一个箭步冲过去,一铁锤敲在他的腿上,将他的两条腿都给敲断了。
丰度说:“我这个人就是手重,平时就不爱打架,一打架就容易把别人给打残了,你不跑我也不会打你,谁让你要跑呢。”
沉雪台和金吾卫的人都冲到后面去搜查,地龙王和瑶姬都不在,但是找到了地龙王的密室,里面有一些东西,被送到了台令的面前。
台令带着这些东西和郝千里以及裘不落回到了沉雪台。
一进沉雪台,本来兴冲冲要去审郝千里的宋喜,却被台令给拦住了。
台令对宋喜说:“恭喜宋捕头,举州城有大夫作证,被宋捕头你给害死的那位詹大福,是个本来就有隐疾的人,他的死和你没关系,只是他的旧疾发作而已,你可以走了。”
“什么叫我可以走了?”宋喜不服气的说:“我好不容易帮你揪出了沉雪台的细作,还说动了裘不落把一切都栽到地龙王的头上,你现在有了证据名正言顺的通缉地龙王,我功劳可不小啊,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你的功劳?”台令冷笑一声:“我要是没记错,宋捕头在这一刻之前的身份,是刑部送来的犯人吧?一个犯人能有什么功劳?而且,你是举州的捕头,我沉雪台的案子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还是赶紧回举州去吧。”
“得,你说了算。”宋喜知道台令的脾气,他要是这么说了,不管自己怎么说,那都是没法改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