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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里杀死了车夫,那应该也是随手就弃尸,那车夫的尸体早就被现了,我也觉得车夫很可能是同伙。”
县官一听,觉得自己这顿饭请的很划算,眼看着这案子就要破了。
大热天的,宋喜虽然有心去查案子,可又不放心寇红一个人在客栈,于是他便在客栈里陪着寇红下棋打时间。
看宋喜心不在焉的样子,寇红拿着一把团扇一边扇风一边说:“我知道你想去查案子,你不用陪我的,我找家茶馆听一会说书,喝一会茶,再去听会戏,时间也挺好打的。”
“我这次是陪你出来看病的,把你一个人丢下算什么?”宋喜对寇红说:“你不要看着自己快输了,就找个借口想把我支开,赖了这一局。”
寇红看自己的心思被宋喜看透了,她干笑一声:“我听掌柜说,他们这客栈后院有一口井,你去买两个西瓜放井里,等镇得凉一点了我们吃了解暑吧。”
她用团扇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用满是怀念的语气说:“我记得在山里的时候,夏天也热,我们也没什么吃的,你就猎一些野味下山去给我换西瓜,换回来就放在后山的溪水里镇凉了给我和师父吃,有一次瓜被猴子给偷了,我还气得哭了一场,狠说要杀光山里的猴子,被师父说我戾气太重罚我抄了三遍经书。”
说到这些过往,宋喜也忍不住有些怀念,他从软塌上下来穿上鞋子:“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西瓜,不过你体内还有内伤,西瓜是凉性的,你不能吃太多。”
56 给了吗
宋喜正在挑西瓜的时候,县里的捕头满头大汗的来寻他了。
捕头看着悠闲的敲着西瓜的宋喜,着急的说:“宋捕头,你可千万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可是查到什么线索了?”宋喜掂了掂手里的西瓜,大约五斤多重,寇红是喜欢吃西瓜的,一到夏天就没胃口吃饭,西瓜可以当饭吃,一个人就能吃半个。
捕头说:“有人看到当天晚上,临近宵禁关城门之前,是林家的车夫驾着马车出的城,你说对了,这就是车夫做的事,我们查过了,这个车夫是新近雇用的,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少爷寻常用的那个车夫,平时这个车夫只负责去拉柴火蔬果,那天少爷去后院临时叫了他就去赴宴了。”
他一拍自己的大腿:“你说这林家少爷,干嘛不用平时用惯了的车夫啊,非用这个来了没几天的,这下出了事也没地方找人去了。”
宋喜示意他不要着急:“我看你们这县城也不算大,也不在重要的官道上,那最近城里有没有形迹可疑的外地人出入呢?”
“就是没有才着急啊。”捕头感叹了一句:“林家少爷的舅舅在省城做生意,大多时候他都在省城念书的,不晓得最近为什么回来,如果是在省城出了事,也不用我们来烦心了。”
宋喜轻笑一声,将手里的西瓜交给捕头身后跟着的一个小捕快:“你帮我把西瓜带回客栈去,让掌柜镇到井里,我待会回去好吃。”
他从腰带里抽出扇子,对捕头说:“天气这么热,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个案子给了解了吧,我们把这件案子再捋捋。”
捕头忙领着宋喜往衙门走:“林家的老爷和夫人在衙门守着不走,林家老爷有八房姨太太,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八房姨太太都在衙门里哭着呢,我听的头都要炸了。”
宋喜说:“家里坐着生意,又是独苗,为什么还送去省城读书呢?”
“为了显摆呗。”捕头说。
宋喜觉得这个没什么特别的,他说:“这位林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捕头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的说:“人挺好的,世家子弟家教好嘛。”
“看来你们没少拿林家的好处啊。”宋喜在客栈里和寇红下棋的时候,已经通过城里的丐帮弟子打听过了。
这位林少爷那就是个混世魔王,欺行霸市,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没少做,吃喝嫖赌那是无一不精,当地的官衙都被林家给买通了,但凡林家少爷犯的事,就算被告到了县衙,那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时候苦主还会被打一顿,简直是本地的一大恶霸。
据说当年林老爷把林少爷送去省城的时候,县城里的男女老少差点就张灯结彩放鞭炮了,虽然明面上没庆祝,可好些个人家也偷偷的乐了好久。
捕快被宋喜这么一说,估摸着宋喜也打听过了,他干笑两声:“宋捕头,我就是个小捕头,靠着这份薪酬养家活口的,林家在本地财大气粗的,我可是真得罪不起啊,不光是我,就是县太爷也不敢得罪他们家呢。”
县太爷是真不敢得罪林家,眼下林家的八房姨太太在县衙大堂里哭的一片愁云惨雾,县太爷也只敢招呼人好茶好水的伺候着,还坐在那被吵得头都大了也不敢走,只能坐着陪着。
宋喜走进大堂的时候,县官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从桌子后面冲出来,拉住宋喜的袖子,大声对林家的人说:“这位是京城沉雪台的宋捕头,是,是本官的旧相识,正好路经此地,本官特地请他留下来亲自查这件案子。”
宋喜心里估摸这昨天才认识的该不该算旧相识。
听县官这么一说,五十来岁的林老爷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声色俱厉的说:“别哭了。”
八房姨太太被这么一喝,整整齐齐的全都闭了嘴停了声,就好像同时被人给掐住了脖子一样,那场面还挺诡异的。
林老爷站起来,神情虽然倨傲,可还是行了个礼:“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