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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想借机看看这位二皇子和二皇子身边的人。
他站起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梅咏安笑得合不拢嘴:“好的,好的。”
宋喜离开了梅咏安的茶坊,心里有些计量,就是他该不该把自己不是大公主儿子这件事告诉台令,如果最后大公主站出来,台令会站在哪一边呢?
回到沉雪台,宋喜去找台令。
坐在书桌后的台令,面前堆着厚厚的卷宗,手上还沾染了一点墨迹,角有几缕白,可依旧收拾的非常整齐,入了秋,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外袍,上面绣着牡丹花。
看宋喜端着一个茶杯坐在自己对面半天不说话,看了一会卷宗的台令也有些不耐烦了:“你销了假该去哪儿办差事就去哪儿,别在我杵着,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宋喜放下茶杯:“我不在这段日子,你们查细作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我出手能查不出来吗?”台令说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笔,端起茶杯:“是个让你很意外的人,嗯,我暂时还没动他,我觉得他不止是地龙王的人,当然,也许一开始是地龙王的人,不过现在已经搭上了其他后台了,顺着这根藤我得摸个大瓜出来才行。”
宋喜心里有心事,也没追问这个让他意外的人是谁,他手里转着茶杯:“上次你说要考校我的武功,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去练武场过过招吧?”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台令有些奇怪的看着宋喜。
宋喜笑了一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又不想告诉你,所以想和你打一架,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将来你知道了,也不能怪我没说。”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小子,还敢和我叫板了是吧?”台令冷笑一声,站起来一拂衣襟:“走!”
台令和宋喜要在练武场比武的消息立刻在沉雪台传开了。
沉雪台自从台令回来以后,一扫之前萎靡的风气,一个个都忙碌了起来,可这样的大事只要是手里没赶着要人命的事情,都暂时放下手里的事赶来看热闹了。
丰度不但来了,还搬了椅子来,他分了一把瓜子给站在自己身边的罗福:“你们门主怎么没来?”
“前两天有个刑部的仵作找了门主,门主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罗福嗑着瓜子:“咦,这宋喜有两下子啊。”
练武场的梅花桩上,宋喜和台令正打得难分难解,宋喜穿着沉雪台的黑色衣服,台令一身宝蓝色,两个人度快的让武功稍差的人,只看到两道影子在梅花桩上晃动。
丰度本来看的不太认真,被罗福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宋喜和台令过招,惊讶的站起来,手里的瓜子落了一地:“宋喜的武功居然还在台令之上。”
罗福的武功不如丰度,在他看来台令的动作似乎比宋喜还要快一点:“不一定吧,你看宋喜都站着都没动了。”
“你懂个屁!”丰度其他本事没有,在练武上面倒是个奇才,他的外家功夫从小是名师教学,又肯下苦功,练得很扎实,他看的心痒难耐,往前一步对着梅花桩上喊:“台令大人,你和这么个小捕头过招,那是辱没了你的身份,还是让我来吧!”
本书死的最冤枉的应该是天龙王了,如果他一开始坦白说自己中了蛊毒,宋喜应该是可以救他的,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然,他也不知道宋喜有引魂笛,他只知道引魂笛丢失了,去落虹山找蛊峒的人,因为没有信物根本找不到,每天痛的要死要活咬着牙忍下来,就是为了给风后送个大仇人,也算功成身退了吧
42 意外
台令试过宋喜的武功以后,惊觉宋喜的武功竟然比他想的更高,他背后微微出了冷汗,估摸自己再有二十招就要输了,这个时候丰度站出来要替他出手,他想抽身退开,却被宋喜如影随形的追着在梅花桩上甩不掉。
台令不得不回身又和宋喜打在一起,他想说话让宋喜分神好找机会:“冷焕的令牌是你让秋仵作送给月门主的?”
“是啊。”宋喜哪怕是开口说话也不会散气,这是他在梵音寺下的冰瀑练就了独特的换气法门:“捡到令牌的人只看到冷焕身受重伤,并没有看到他断气……”
他挡住台令打向他面门的拳头,反手抓住一拧,让台令不得不飞身起来在空中跟着他拧的方向旋转来消掉这个力道:“我要是没记错,令牌是有夹层的吧,里面写的是什么?”
台令一个后翻脱离了宋喜的掌握,借势双脚踢向宋喜:“想知道啊?拿你的秘密来换!”
宋喜抓住台令右脚的脚踝一扯,小声的说:“你现在认输我就跳下梅花桩给你留个面子。”
“用不着!”台令的左脚踢向宋喜的侧脸。
“你说的啊!”宋喜手一挡一甩,直接将台令给甩下了木桩。
台令在旁边木桩上一蹬,脚不沾地又回到了木桩上,手一展又打向了宋喜。
宋喜等他欺身靠近的时候,不躲不避不回招,小声而清楚的说:“我的娘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
台令闻言愣了一下,出手顿时就慢了,宋喜往后一倒,装作被台令的掌风打到的样子,落在了梅花桩上,然后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外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台令愣在梅花桩上,秋天的风吹起他花团锦簇的外袍,却让他的心比这秋风还要瑟瑟。
丰度忙走到台令站的木桩下:“台令大人就是台令大人,真厉害!”
台令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