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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对你们说实话了。”宋喜想想这件事有些复杂,他得用简单且合理的方法说:“去年吏部尚书寿宴的时候,许国公带我去看热闹,结果在内宴上死了一个婢女,这件事你们还记得吗?”
这件事虽然被吏部尚书极力也压了下来,可匡一行和梅咏安却都听说过。
“我这个人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死了人自然想要查一查原因,虽然吏部尚书不让查,可我也偷偷的去查了一下。”宋喜说:“当晚我就求了悬壶宫的四宫主,也就是刑部的仵作去帮我验尸,可巧义父也一块去了,一看那尸体就是蛊虫入体太多而死的,我们三个当时躲在藏尸体的冰窖里,正好听到了下蛊人说的话……”
说到这里,宋喜心中咯噔了一下,难怪他躲在平山武大头的山洞里看到风后手下的欣兰会觉得眼熟,那个欣兰若是把脸上的脂粉洗一洗,不就是吏部尚书家里那位刀法出众的厨娘吗?。
匡一行听旱烟袋提起过这件事,对这件事的内情也是知道的。
梅咏安却只听说吏部尚书府上死了婢女,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在里面,他看到宋喜突然不说了,忍不住催促:“然后呢?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哦。”宋喜收回心思继续说:“他们的计划是将蛊虫藏在鱼片之中让当朝重臣都吃下去,可当天早上临时换了当菜盘子用的婢女,这个婢女没有事先吃下防蛊虫的药丸,蛊虫感觉到人的温度,全进了那个女孩的体内,因为让女孩猝死了。”
“原来是这样。”梅咏安点点头。
匡一行说:“吏部尚书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难道今天给六皇子的马下蛊的人,和当初在吏部尚书府下蛊的同一个人?”
44有什么办法
“最近沉雪台又有案子涉及到蛊术,所以月门主才会带我前去落虹山请了弥宣来帮忙,别看他年纪小,在蛊术方面造诣可不低。”宋喜说:“在回来的路上,我跟踪一个重要的疑犯,这个疑犯却进了二皇子的府邸。”
他看了一眼匡一行才说:“这个疑犯当初我在吏部尚书府见到的时候,是个厨娘,可这次见到的打扮却完全不是个厨娘了,而且,她后来和那个下蛊的人一起出现在放尸体的冰窖取走了蛊虫,就算她不是下蛊的人,也是个同谋。”
“这件事我要立刻禀明六皇子。”梅咏安有些急躁的说。
“为了争夺那个至尊之位,历史上兄弟相残,父子相杀,兵戎相见的例子还少吗?”匡一行的态度倒是冷静得多:“依我看,这件事不过是件小事,不用告诉六皇子。”
梅咏安挑了一下眉毛,看起来对匡一行的话不以为然,他拔高了语调说:“不用告诉六皇子?”
匡一行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有弥宣在,马身上的那个蛊自然就没了,可下蛊的人想必还不知道,这是我们将计就计的一个机会,顺带也要利用一下六皇子,才能将这个下蛊的人给引出来,鱼饵嘛当然是不知情才是最好的。”
“看来这次我让你把义父和弥宣带来是正确的。”宋喜目光坚定的说:“之前我只是疑心二皇子有问题,就想来秋猎的时候探一探,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问题,找到那个下蛊的人才是斩草除根的方法。”
正说着,帐外传来六皇子和两个少年的说笑声,宋喜想退出去可大帐的门帘已经被掀开了,他忙机智的蹲下去抱起了箭囊。
六皇子掀开门帘进来,看到他们三个都在账内,知道他们肯定在商量事情,可他身后跟着人,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匡大人,你怎么来了?”
匡一行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人,立刻笑着回答:“我忘记带箭了,想着你一向什么都准备的周全,就来借几只。”
他对跟在六皇子身后的两位少年行礼:“见过两位殿下。”
宋喜看梅咏安跪下了,他也忙跟着跪下,心里暗暗懊悔自己的身份选的不对,早知道台令要来,自己跟着台令也不用跪那么多人啊。
这两个少年看起来年纪相仿,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嘴上冒出了些许的胡须,可神情都还有些稚气,穿着紧身的猎服,看起来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穿着绿色衣服的少年笑着说:“论辈分我们也得给你行礼叫表舅呢。”
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少年似乎要沉稳许多,请拍了一下绿衣少年示意绿衣少年不要乱说话,匡一行再有辈分摆在哪里,可他们两个也的确是殿下,按规矩是该匡一行给他们行礼的:“我记得匡大人不是一向不喜欢骑猎的吗?”
“回十皇子,微臣是不喜欢,不过既然来了,不管能不能猎到东西,总也得上马射两只箭意思意思嘛。”匡一行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两位殿下和六皇子殿下了。”
他对宋喜说:“你,帮我把这些箭搬去我的帐篷吧。”
“哪里是打扰啊,遇到匡大人才高兴呢。”绿衣少年伸手拉住匡一行的衣袖,很是活泼的说:“我们是来找六叔下棋的,本来三个人得闲一个,遇到你正好摆上两局,谁也不闲着了。”
他对宋喜说:“你,把这些箭给匡大人送过去吧。”
宋喜只好抱着箭囊行礼出去。
梅咏安也站起来行礼跟着退出来,然后唤了婢女进去伺候。
宋喜问梅咏安:“这两位是什么人啊?”
“穿绿衣服的是二皇子的大儿子平王殿下,穿深蓝色衣服的是当今圣上的小儿子十皇子殿下。”梅咏安示意宋喜跟着他往匡一行的帐篷走。
宋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