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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还有手有脚,不至于让一个都快六十岁的男人,为自己卑躬屈膝干这些。
“行,那我叫他进来了。”管家将门划拉一下打开,临祁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站着,险些让人觉得像个雕塑。
屋内的温馨,暖意十足,将临祁隔离的像个局外人,独自在雪中,拣尽寒枝不肯栖,落得孤鸿影。
临祁的脸被风吹的有点糙,头发些许凌乱,他慌忙地转头,“怎么了?”
“叫你进去。”管家用手指了指里面,亮堂的光线从屋子里折射出来,吹得外面飘散的雪花,更加的缥缈曼妙,泛着莹光闪闪。
“我不是跟你说了,别告诉他,我在外面。”临祁还没嘀咕完,就被固执的管家,用手扒拉了进去。
管家将桌子上的纸墨推了过去,里面只有两条椅子。
临祁只能站在边角的位置,中间还挨着个管家。
“你念吧,穆少爷。”管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潇洒的对着临祁指指点点。
有点像说亲时的媒人。
穆久有点尴尬,不太好意思的,开了口。
临祁先在开头写了个“见信如晤,崭信舒颜。”
他比平时要做事时,更加的如履春冰,小心翼翼。
生怕不留神,手下的笔,要写错了写歪了。
其实穆久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将这些话,掩埋在心底堆成灰,直到有天终于能破釜沉舟的时候,再将这些垒成丘的尘土,一扫为净。
笔写到最后没了墨水,临祁凝望着最后滴落的最后一抹黑,啪嗒一下坠到白色的信纸上。
毁了。
“我二哥,有回信吗?”穆久对着空气问道。
临祁沉沉的,闷闷的回了个“嗯。”
“过几天吧,我都拿过来给你。”
管家又掺和了下,拍了拍穆久的背,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就让他到时候给你念,毕竟这里也没有会识字的人了。”
穆久不会在管家面前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毕竟自己跟临祁的私人恩怨,不能牵扯到旁人。
他点点头,“到时候再说吧。”
“你快过来,把水倒了吧。”管家用手指了指那个冷却了的水桶,命令着临祁。
临祁毫无怨言,蹲下身子,将穆久的腿抬了起来。
他急忙的缩了回去,在触碰到对方肢体时,很是敏感,像极了遇到危险时担惊受怕的兔子。
临祁将布递给管家,然后默默地又提着水桶走了。
“你打算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呢?”等临祁走后,管家才忍不住问了句。
“没想过。”穆久斩钉截铁的回应着。
穆久从没想过跟临祁,有关于未来的任何东西,太过于不切实际。
“生下这个孩子,我会走的远远地。”
“倘若,走不掉呢?”
“不会的。”穆久斩钉截铁着。
穆久不想再去跟管家谈论这个话题,他指了指架子上的故事书,“给我讲故事吧,管家。”
他小声喃喃了声,“小时候,我爹也很爱讲故事给我听。”
管家听着他小若蚊吟的自言自语,总觉得酸酸的。
他握住穆久的手,叹了声,“孩子,都会好起来的。”
穆久半倚靠在床上,这一天天过去,时间过得飞快,肚子也愈发的大了起来,重的他直不起腰。每天他都跟个猫似的,只想懒洋洋的睡觉,其它啥也不想。
听着听着,他便睡着了,管家为他捋好被子,便将故事书放在了原位,然后离开了。
然后等醒来的时候,穆久发现桌面上,多了一支崭新的钢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