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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会传遍全城,你肩上担负的责任重大呀!驻守长安的数万郡府兵都有你一手节制,从现在起,务必确保长安局势稳定,但凡有人趁乱滋事,无论他是什么人,一律杀无赦!”
“诺,末将领命!”铁陀拱手应声,随即他满脸忧虑地低声道:“属下曾听主公说过,尚书令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尤擅星象奇术。不知主公时下吉凶如何?”
李玄双眸深邃地沉声道:“自从主公前往中原游历之后,与主公相应的主星一直晦暗不明,令人无从揣摩。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与主公辉映的主星尚未陨落,这就证明主公眼下还没有遇害。因此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防范不测,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阵脚大乱。至于调集重兵进驻司隶,那是主公之前吩咐过的事情,如今只是增加了金猊卫铁骑而已。”
随后三人商议半晌,几乎方方面面都有涉及,待商量妥当之后各自散去。
李傕离开卫将军府之后,没有坐马车前往皇宫,而是骑马径直返回府邸。
眼看李傕这么早下朝,老管家李泰快步迎上去,恭声道:“老爷回来了,刚刚侍中杨奇大人前来探望夫人,眼下还在侧堂与夫人叙话。”
“我岳丈来了,他来此作甚?”李傕随手将缰绳丢给门口侍卫,神色不悦地问道。
老管家神色微变,摇头说道:“老奴不知侍中大人来意,也不敢上前相询。不过侍中老大人近年来倒是经常登门,之前他可不这样。在老爷没有执掌朝堂的时候,老大人一年半载也不会亲自前来,顶多就是遣人传话。”
“哼!”李傕脸色阴沉地冷哼道:“我这个岳丈自恃出身士族世家,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们这些庶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今我和文昌掌权,李儒同样是侍中,把持内政,他这个前朝老侍中实际就是个赋闲之人。若不是看在他是我岳丈的份儿上,文昌早就将他罢官去职,让他回家养老了。算了,不提他了,我不想见他,直接去书房。”
说话之中,李傕带着老管家李泰直接穿过前堂,进入书房。
待李泰关好房门后,李傕招手示意他近前,低声吩咐道:“立即派人去请中郎将杨定和胡轸两位将军前来府中议事,行动小心些,不可被人发现。此外,稍后派遣六名得力的亲信分成三队,持我手书分别送往青龙营统领郭汜、虎贲营副统领段煨和武卫营统领樊勇,一定要亲自交到他们手里。老泰,都记住了吗?”
“诺,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请老爷放心。”老管家李泰躬身应道。
“嗯,去吧。”李傕摆手示意李泰出去,随之闭目沉思半晌,既而伏案疾书。
第517章劫后重逢情意切
两天时间飞快流逝。
艳阳当空,热气渐浓。
大河之上,七艘渡船迎风破浪逆流而行。
“兄长,转过前面河湾,我们就到步府了!”
第三艘渡船上,鲁肃站在船头,望着不远处的河道转弯,颇为激动的扬声说道。
“是吗,又回来了!”与鲁肃并肩而立,眼看就要到达步府门前的河岸渡口,李利脸上非但没有多少喜色,反而神情黯淡,颇有触景生情的惆怅之感。
“呃?”鲁肃闻声扭头看向李利,顿时神色微变,思量着说道:“兄长莫非又想起遇害的步老夫人?若是愚弟没有猜错,兄长不必如此伤感。
步老夫人深明大义,性情刚烈,遭受羞辱之下舍身成仁,其行可敬,其情可悯。但是,如果老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看到兄长如此悲伤痛苦。再者,兄长遵行老夫人临终遗命,亲手斩杀夏侯惇替她报仇雪耻。如此以来,兄长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余下就是善待练师夫人,妥善安置步府生还之人。”
李利微微颔首,沉声道:“话虽如此,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与婶娘仅有一面之缘,可她却以性命相托,如此大恩大德,我何以为报啊!何况步府上下数十名老幼皆因我而死,遭受无妄之灾,以至于和和美美的步氏一门家破人亡,而这一切都因我临时起意前去借宿而起。
每当我想起婶娘和步家的时候,都会深感自责,无法宽恕自己,更不能原谅当夜的狂妄自大。如果我当夜和飞虎、子诚二人一起出手,那结果就不是现在这种悲惨局面。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悔之已晚。徒呼奈何!”
鲁肃能够理解李利现在的心情,也能猜到李利为何触景伤情,源头就在步练师身上。
步练师既是步府唯一幸存的嫡系族人,又是李利的妾室,更是已故步老夫人的亲生女儿。只要李利看到步练师,自然而然就会想起替他而死的步老夫人,既而难免内疚自责。在自己女人面前心存愧疚,对于像李利这样叱咤风云的诸侯霸主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久而久之就会成为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但是。这种事情无法躲避,更不能逃避,只能坦然面对,设法克服心理障碍。只是这种事情旁人帮不上忙,只有李利自己彻底想通了。释怀了,才算解决。除此之外。谁也帮不了他。
“两位公子快看。前方河面上有人正在架桥!”老管家鲁成突然大声说道。
李利轻轻点头,指着前方数百步之外众多身影中最为高大的两人,给鲁肃介绍道:“子敬且看,那两个身量最为高大之人就是桓飞和李挚。体型雄壮魁梧之人是桓飞,字飞虎,现为飞熊重甲营统领;身形略显消瘦之人就是李挚。字子诚,近年来一直担任我的亲兵统领。此二人都是沙场悍将,名副其实的万人敌,他们二人跟随我多年。屡立战功。
此番南下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