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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自责。就连我李利不是也被曹贼蒙骗了吗?在此之前,我肯定也遇到过曹操,甚至和他擦肩而过,却因不认识他,以至于让他从我身边溜走。”
轻声宽慰郭嘉之后,李利收起架在曹真脖子上的战刀,看向他的眼神十分不善:“来人,将此贼暂且收押。随后再做处置。切记,所有俘虏的曹军将领都要单独关押。任何人不得和他们说一句话,违令者、斩!”
“诺!”何曼、何仪兄弟二人当即将曹真交给亲兵,随即向李利请罪,声称自己兄弟二人一时不查,误将曹真当做曹操,此乃欺君之罪,难脱冒领军功之嫌,甘愿受罚。
李利对此不以为意地轻轻摇头,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在意,自然也会因此责罚他们。
“按照之前的安排,诸将各自领兵分头搜捕吧,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诺,我等遵命!”
应诺声中,桓飞、李挚、许褚、陈到、何曼和何仪等将领各自领兵出发,试图将飞云渡团团包围起来,以飞云渡为中心向四周延伸,抓捕曹军降卒以及搜捕曹操。
目送众将离去,李利突然想起什么,立即扭头向身后张望:“孟起何在?奉孝可知孟起去处?”
“呃!”郭嘉闻言愕然,扭头环顾四周,果然没看到马超的身影;“这哦,对了!刚刚援军未到之际,孟起将军一直在此厮杀,待援军到来时,曹军惊慌四散,不顾一切地向南面官道逃窜。孟起将军眼见谷口四周已经没有多少曹军了,便带着百余名亲卫骑兵沿着官道追赶而去,想必此时已在十里开外了。”
“南面官道,十里开外?”李利闻言沉吟一声:“奉孝刚才说曾看到一名与曹真所言相吻合的中年老兵也是向南逃窜,与孟起追赶的方向恰好一致。按照时辰和步卒奔跑速度判断,假如奉孝看到的中年老兵就是曹操,那他此刻是不是也在距此十里之外的官道上?”
“嗯?”郭嘉闻言错愕,既而立刻反应过来:“主公所言甚是,孟起率兵追赶的方向正是那名中年老兵逃跑的去路。只是官道向南五六里之后,分岔路颇多,大多数山间小路都是沿河渔民踩出来的。不过,眼下正值深夜,山间小路极为难行,要想尽快摆脱我军追赶,走官道大路无疑是第一选择。”
“这么说孟起很有可能追上曹操?”李利疑声道。
“应该是这样。在刚刚两军厮杀之中曹军的骑兵几乎都被我军战骑拦截下来,只有为数不多的骑兵逃脱,前后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五百骑,而且全是分散逃窜。也就是说,冲出重围的四千余名曹军九成以上都是步军,因此他们的逃亡速度肯定没有我军战马跑得快。由此判断,孟起将军现在应该可以追上曹操,甚至有可能已经将曹操抓住或是直接斩杀了!”
“孟起抓住曹操?”沉吟一声,李利几乎想都不用想地下意识摇头,似乎对马超抓捕曹操之事十分不看好。
郭嘉见状十分不解:“主公这是为何?难道主公认为孟起将军抓不住曹操,亦或是没有追上曹操么?微臣认为绝无可能。据我所知,孟起将军胯下座骑乃主公亲自赐予的万金难求的雪影神驹,听闻此马体长一丈二、肩高九尺有余,近乎一丈,翻山越岭、渉涧过河如履平地,仅比主公的另一匹座骑骅骝马稍逊半筹。孟起将军有如此神骏的座骑,加之一身绝顶高强的武艺身手,区区一个落难逃亡的曹操何足道哉,当然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看到郭嘉十分认真的神色,李利微微颔首,似乎是认可了郭嘉这番说辞。然而,他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依旧下意识地认为马超抓曹操实在是有些够呛,极有可能让曹操从他手底下溜走。
历史上,潼关一战,马超率领十万羌人铁骑杀得曹操大败而逃。而后马超率部追杀曹军,乍一开始就盯上了曹操,继而一路追杀,逼得曹操割须弃袍。然而,即便如此,曹操最后还是从马超手里逃掉。
故此,当李利得知马超前去追赶曹操之时,脑海里立刻充满疑虑:“马超若能抓住曹操,何来三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相逢么?”
“主公似乎仍有疑虑,莫非还是担心孟起将军抓捕曹操之事?”
“奉孝不必多问,立即随我赶往南面官道,但愿还能来得及!”
话音未落,李利当即驾驭金猊兽疾驰飞奔。眼见于此,郭嘉亦不多言,随手一挥带领五百名金猊卫骑兵打马跟上。
“嗒嗒嗒!”
“尔等站住,蹲在道路两旁者免死,余者格杀勿论!”
飞云渡南面十二里处的官道上,马超率领两百余亲卫骑兵一路追杀曹军逃兵,先后逼降九股逃兵,每股逃兵多则两三百人,少则百余人,全部加在一起抓捕的战俘多达两千余人。尽管这些俘虏降兵都有后续的西凉军接管看押,但刚刚追上的三股五百余降兵却无人接手,后续兵马尚未赶到,使得他只有留下一百五十名亲卫分成三队留在原地看管降兵。
故而,当马超沿途追赶十二里,终于又追上一股三百余人的曹军降兵时,他身边只有五十名亲卫,可他却依旧采用之前屡试不爽的老办法,一边策马追赶一边喊话。
“我乃大将军麾下上将马超马孟起是也,尔等都给我站住,投降免死,否则定叫尔等身首异处,抛尸荒野!”
的确,夤夜鏖战至今,曹军将士已成惊弓之鸟,只要能保住性命,一旦被西凉铁骑追上,大多数曹兵都会选择投降活命,只有极少数人仍在反抗,还想继续逃亡,结果却被马超和亲兵逐一挑落马下。但是,对于蹲在道路两旁依令投降的曹兵,马超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