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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老兵身前,亮银枪轻轻抬起,示意老兵上前。却不料中年老兵吓得浑身颤抖,手中长枪随之脱手落地,而他本人更是哆哆嗦嗦地蹲在路边,低着头不敢抬头正视马超。
策马走到老兵身边,马超一把抓住中年老兵的后背扎甲,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这时,马超感觉到这个战战兢兢的老兵还真是有些胖,身材不高,但份量不轻,至少有一百五六十斤。
“又是一个好吃懒做、贪生怕死之徒,而且还是头肥猪!”马超心里暗自诽谤道。
神情颇为不屑地放下中年老兵,马超左手轻轻拍着老兵的肩膀:“念你年迈,本将军也不为难你。告诉我,曹贼藏在何处?”
“呃!这”中年老兵闻言大惊,吓得两腿酥软瘫坐在地上,俯身跪拜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实在不知道主公去向。小老儿上有古稀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一家老小全都指望着小老儿供养,求将军饶命、饶命啊!”
“哦?既然如此,本将军就更要问你了,因为你有家小,而其他人大多尚未成家。呵呵呵!”
冷笑之余,马超语气陡变,阴森森地冷哼:“哼!你这厮给本将军听清楚了,我就问你一句话。如实回答还自罢了,如若不然,休怪马某手中这杆亮银枪不留情面,到时候,你家中孤儿寡母可就有难了!同样的问题,曹操现在何处?”
“这、、、小老儿不”
“嗯?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若是再让我听到半个‘不’字,你从此就不用再说话了!”
中年老兵闻声大骇,略显肥胖的身体又哆嗦一下,随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掖着嗓子低声道:“前面骑黄马便是曹操。”
“哦?大声些,某家听不到!”马超闻声剧震,抬头看向前方一百多步开外的十余名曹军骑兵,厉声喝斥道。
“前面骑黄马便是曹操!”中年老兵接声应道。
“好!你这厮虽然贪生怕死,此番却是帮了某家大忙。”说话间,马超挥手示意后面的亲兵上前,左手却轻轻拍拍中年老兵的后背:“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何苦为曹贼卖命呢?好好蹲在这里等着,待我军后续人马赶来,不会亏待你的。记住了,本将军就是西凉马超,若是此次能够生擒曹贼,我必定重谢于你,保你全家老小一辈子衣食无忧!”
话音未落,马超便跃马扬枪疾奔而出,将手下五十名亲卫全部带走,直奔前面的十余骑曹军骑兵追赶而去。
片刻后,等到马超一行五十余骑渐行渐远之时,中年老兵忽然站直身体,拔出腰间佩剑:“今夜飞云渡一役,曹某大难不死,诸位都是我曹操的患难兄弟。自此刻起,只要我曹操在世一日,定叫诸位富贵终生,封妻荫子!众将士听令,眼下南面官道和北面黄河都被西凉军封锁包围,惟有河南腹地才是我等唯一的生路,立即随我前往西南小道,出发!”
一刻钟后,李利、郭嘉一行数百战骑路经此处,却没有发现任何曹兵踪迹,遂未作停留,径直沿着官道追赶马超而去。
第673章一河相隔两重天
两天后,安邑城郡守府。
“伯符来了,无需多礼,不知前天夜里南岸究竟发生何事?”
正堂内,袁绍眉头紧皱地背着双手来回踱步,满脸忧虑之色,神情阴沉而焦急。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进正堂,抬眼一看,正是负责渡河打探消息的孙策大步走来,顿时袁绍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迎上去,急声询问前天深夜发生在南岸飞云渡周围的战事。
当天夜里,袁绍率领诸侯大军就驻扎在黄河北岸,也就是河东郡大阳渡口。
深夜初更时分,但见南岸飞云渡方向一片红光直冲云霄,数十里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随后,北岸扎营的诸侯大军清晰地听到南岸巨大而斑杂的厮杀声,厮杀之剧烈、持续时间之长,让置身北岸远远眺望的数十万盟军看得心惊肉跳,虽未亲赴战场,却能感同身受,完全能够想象南岸飞云渡山涧中惨烈的厮杀场面。
是夜,飞云渡上空的火光足足持续了两个半时辰,厮杀声、惨叫声、马蹄声和战马长嘶,前后持续一整夜。直到天亮后,烽烟熄灭,喧嚣吵闹一夜的巨大声响戛然而止,至此黄河南岸终于平静下来。
但是,三更时分传到北岸的万马奔腾轰隆声,却让袁绍、张扬、吕布和张邈等四位知情人脸色大变,神情黯淡。以至于张扬和张邈二人整夜都待在袁绍的主帅大帐里,满脸煞白。战战兢兢地站在帅帐门口眺望南岸上空的火光,好似他们二人即将面临灭顶之灾一般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坐立难安。随后。其他几路诸侯也先后赶到袁绍的帅帐之内,询问南岸发生何事,惟独吕布没有赶来凑热闹。
第二天黎明时分,袁绍立即委派孙策负责遣人渡河前去飞云渡周围打探消息。因为盟军之中只有孙策所部将士熟识水性,在大军没有渡船过河的情况下,派遣斥候前往黄河南岸打探情报的重任自然落在孙策身上,而他及手下一万余扬州军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飞云渡战事爆发后的两天里。孙策先后派出去数百名水性上佳的斥候渡河打探情况,可这些斥候却是一去不复返,两天之内没有一个斥候活着回来。直到第三天清晨。终于有一队五人斥候小队撑着竹筏返回北岸,第一时间向孙策禀报飞云渡之战的详细战况。
事实上,飞云渡山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绝大多数盟军将士和少数诸侯自然无从得知。但袁绍、吕布、张扬和张邈四人以及留守盟军大营的曹仁等人。却是心知肚明。即使他们没有亲眼目睹或是亲临战场,但也能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