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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夫说道,“这是智慧物种争执的结果。”
厨师盯着她,好像她是个怪物似的。
克罗夫叹口气。这地方下面就是右侧升降机的平台。那里有个通道通往机库甲板。她冲着里面喊过几声,但没人回答。她将随燃烧的船只沉没。
如果有救生艇,可能也没有多大用场。在航空母舰上,人们第一个想到能救人的是飞机。如果有救生艇,也需要有人将它们从固定处解开,放下水去。但能这么做的人都消失在烈火里了。
黑烟向他们飘来。讨厌的沥青烟雾。她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吸进这种东西。
“你有烟吗?”她问厨师。她想他一定以为她彻底疯了,但他掏出了一包万宝路和一个打火机。
“淡烟。”他说道。
“哦?因为健康吗?”克罗夫微笑道,在厨师给她点火时猛吸了一口,“很理智。”
费洛蒙
“我们把这东西注射到他的舌头下、鼻孔里、眼睛和耳朵里。”韦弗说道。
“为什么要注射在那里?”安纳瓦克问道。
“因为我想那里最容易流出来。”
“那就也给他注射到指甲下面。再加上脚趾甲。最好是到处都注射。愈多愈好。”
底层甲板空无一人,技术人员显然都逃走了。他们将鲁宾脱得只剩内裤,一切都进行得十分匆忙,约翰逊把注射器吸满浓缩的费洛蒙,递给安纳瓦克。注射器只有一支碰坏,其余都完好无损。鲁宾躺在人造堤坝上。那里的水只有几厘米高,但水在上升。为小心起见,特别将他头上一小块胶状物扔到位置较高的地方。他的耳朵里还黏着一点,安纳瓦克将它清理了出来。
“你们也可以注射在他的屁股里。”约翰逊说道,“我们的量足够。”
“你认为这管用吗?”韦弗怀疑地问道。
“他体内剩余的 Yrr 只有一点点,几乎不可能制造出相当于我们给他注射的这许多费洛蒙。如果它们中计的话,就会认为它们是来自他的。”约翰逊蹲下去,递给他们一把盛得满满的注射器,“谁要?”
韦弗心里升起厌恶感。
最后他们一齐动手。尽可能快速在鲁宾体内注进费洛蒙溶液,直到注进将近两公升。有可能近一半又重新流了出来。
“水上升了。”安纳瓦克说道。
韦弗倾听。舰上到处都在发出吱吱声和咕咕声。“也变暖了。”
“是的,因为甲板在着火。”
“行动吧。”韦弗抓起鲁宾的胳肢窝,将他拖起来。“我们要在黎出现之前办完。”
“黎?我想,皮克将她缴械了。”约翰逊说道。
安纳瓦克瞟他一眼,他们将鲁宾的尸体拖进底层甲板。“你信吗?你可是了解她的。不可能这么容易让她缴械的。”
第三甲板
黎暴跳如雷。她不停地跑上走道,冲进一扇扇敞开的门里寻找。那颗该死的鱼雷肯定在什么地方!只是她没看对方向。它肯定就在她鼻子底下。“快找,你这头蠢牛。”她斥责自己,“太蠢了,连根鱼雷管都找不到。蠢牛。愚蠢的婊子!”
她脚下的舱面再次下沉。她踉跄地走着。又有舱壁破了。走道更斜了。独立号现在倾斜得如此厉害,海浪很快就有可能打上舰首的飞行甲板了。不可能持续多久了。
突然她看到了鱼雷。
它从一个敞开的门洞里滚了出来。黎发出一声胜利的欢呼,扑过去,抱住鱼雷,从走道往上跑向扶梯间。皮克的尸体半悬在那里儿。她拖出那具沉重的身躯,沿梯子往下,跳下最后的两米,抱紧栏杆,以免摔下。
第二颗鱼雷就在那里。
这下她情绪高亢起来了。剩下的易如反掌。她继续奔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有几个扶梯间被东西塞住了。清除它们需要花费太长的时间。那要怎么从这里出去呢?她必须返回。重新上去,回到机库甲板,从斜板走。
她抱住两颗鱼雷,像抱着她最珍贵的财产,迅速往上爬去。
安纳瓦克
鲁宾沉甸甸的。他们穿上潜水衣,合力将鲁宾拖上右侧码头。甲板上的情形十分荒谬。码头两侧像助跑斜坡一样竖起。木板地面撞击舰尾舱门的部位明显可见。水池里的水将四艘固定的橡皮艇抬了起来,正流进通往实验室的走道。安纳瓦克听着钢板的咯吱声,心想这结构到底还能承受重压多久。
三只潜水艇斜吊在天花板上。深飞二号移到了丢失的深飞一号的位置,另两条船被拴在一起。
“黎想乘哪艘下去的?”安纳瓦克问道。
“深飞三号。”韦弗说道。
他们检查操纵台的功能,试了试不同的开关。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定可以的。”安纳瓦克的目光扫过操纵台。“罗斯科维奇说过,底层甲板有一个专用的、独立的电路。”他俯身趴在操纵台前,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这个。这是将它放下去的功能。好,我要深飞三号。这样如果黎再出现,就无法用它干什么坏事了。”
韦弗扳下机关,沉下去的却不是中间的潜水艇,而是前面的。
“你不能将深飞三号……”
“能,可能有什么机关,可我不熟悉。我以为它们是先后下去的。”
“无关紧要。”约翰逊不安地说道,“我们没有时间好浪费了。就坐深飞二号吧。”
他们等那只船升到码头的高度。韦弗跳过去,打开两个驾驶舱的顶盖。鲁宾的身体浸满了水和他们注射进去的东西,当他们将鲁宾拖上船时,感觉沉重得不可置信。他的头左右晃荡,眼睛混浊地盯着虚无。他们一起连拖带推,直到鲁宾扑通一声掉进副驾驶舱里。
这下好了。他的冰山。他早知道有一天会被它拉下去的。冰山会消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