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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他们始终戴着头巾这个行为就可以看出,猜测这里的人是希望能除去第二张脸的,这从他们死状就可以看出,如顺利除去第二张脸,在这里就是红事,这里的人以女子出嫁的“喜”来形容除去了第二张脸,同为花轿,可毕竟不是成亲,因此和成亲本质的花轿大有不同,至于白事,同样是死亡,可这里的定义除了死亡之外,更是因为永远无法摆脱第二张脸,无法除去第二张脸的死者被安葬于右侧的墓地。”
陆文多觉得凌厉此番推测在逻辑上没问题,可还有些事依旧不解:“那这第二张脸又是被谁除去的?而且不就一张脸么,为什么会涉及到无法除去的问题,他们都已经死了,即便直接撕下来难道也不成?”
凌厉看了眼手机,他示意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先回去,接下来的行动还要和宋成双商量之后再决定。
他们爬出墓地原路返回的时候,安乐心正和其他官爷泛泛而谈,看来这对闺蜜还真有互通的地方,同样的话痨不怕生。官兵对他们态度也好了许多,还让他们给秦老爷带话,祝秦宝和艾俊白头终老。
安乐心听闻了他们刚才所见,也颇感震惊,这两处墓地一左一右,相隔了一大段距离,必定两者之间存在诧异,可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安乐心眉头紧缩,放慢了脚步。
凌厉回头,见她神情有异,便觉得她或许和自己想到了一块,“怎么了?你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人?”
安乐心抬头,缓缓点了下头:“你们还记不记得朱卫华死的时候,他的后脑勺血淋淋的,没了头皮。”
“记得,他死的时候在北窑。”凌厉说:“但是刚才宋成双说过他们在轿子里看到朱卫华的时候,他第二张脸就在他手心里。”
安乐心说:“他死的时候,第二张脸不翼而飞,墓地里却被拿在了手里,这第二张脸必定是有人放进去的,而且我想墓地既然是禁地,谁也靠近不得,那最有可能放第二张脸的时间是在朱卫华即将被送离秦窑的时候。”
严齐佩服二人一前一后贯通舒畅的逻辑,“有道理啊!能做到的只有可能是秦窑的人了!会是谁呢!”
凌厉的心中涌起阵阵热流,似乎近在咫尺的通关线索已经到了他伸手就能推开的地步了,“如果说这个人就是可以撕下第二张脸的在这个世界最独特的人呢,这个人必定是天选之子,只有他才有本事可以撕下第二张脸,他又住在北窑。”
严齐恍然:“艾俊!”
严齐非常兴奋,求生的本能和这几日的忧心忡忡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而眼下他们已大有进展,这一切就快进入尾声了。
在他们三人回到秦窑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短促又沉闷的尖叫,刺破了不详的宁静,却又沉默于这片死寂中。
声音是从北窑传来的!
他们飞快地跑向了北窑,北窑处每间屋子都是漆黑的,唯独空气中隐隐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陆文多瘫软着倒于门前,他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凌乱,整个人都在不停抖动着,双腿虚软到根本站不起来,手中的灯笼倒在了一边,烛火烧了大半的红纸,短促跳跃的火苗显得越发的鲜红。
